第471章一支穿雲箭
見汽車走遠,張啟勇頓時一改剛才的媚獻,對著遠去的汽車,厲聲叫囂道:
「臥槽,我張啟勇發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鄭貝貝捧著她的斷指,也咬牙切齒的瘋狂尖叫道:
「老娘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這麼羞辱過,如果不加倍還回去,以後都沒法在圈內混了!」
陳浩光一邊扶著昏迷不醒的鄭偉寬,一邊把手掌攤開,只見裡面是三顆帶血的牙齒,正是剛才被楊書禾一拳打掉的門牙。
想到剛才楊書禾的兇狠,陳浩光不禁有些垂頭喪氣,道:
「這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兇殘?而且他連小龍哥的名號都不在乎,身手還這麼好,連模樣都沒看清,怕是不好報仇了!」
鄭貝貝沒好氣道:
「管他是什麼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他血債血償!」
張啟勇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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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在乎小龍哥?他跟小龍哥提鞋都不配,他不就是仗著力氣大,有功夫才這麼囂張嗎?不過力氣再大,又能對付得了幾人?總有力竭的時候!」
陳浩光一臉陰鬱的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鄭偉寬,擔心道:「黃毛被打得這麼慘,也不知道有沒有生命危險?」
鄭貝貝急忙道:「當然先去醫院了,我手指痛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張啟勇舔了舔他觜角的血漬,也點頭道:
「先去醫院,看看黃毛要不要緊!不過,也不能不管那個「非主流」,我先打電話給刀疤哥,讓他帶兄弟去車站堵這小子,千萬不能讓他給跑了!」
張啟勇說完,就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沒多久,電話就接通了。
「喂,小勇,這一個星期不是還沒到嗎,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電話內,頓時響起一個聲音粗獷的男音。
聽到刀疤哥的聲音,張啟勇就像找到親人了一樣,激動不已,道:
「唉,刀疤哥,別說了,一言難盡,小弟這次是栽了個大跟頭,不但臉被打腫了,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黃毛到現在都還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有沒有生命危險,波波的手指,都被……」
安縣一個茶樓內。
某個豪華包間。
一個剃著光頭,皮膚黝黑,油光滿面,身材高大魁梧,面目兇橫惡煞,其額頭到頭頂位置,還有一個蜈蚣形狀刀疤的大漢,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與人搓著麻將。
大漢本來就長得嚇人,在配上他頭頂那道蜈蚣刀疤,更顯猙獰。
小孩若是看見,都會嚇得哇哇大哭。
此人就是張啟勇口中的刀疤哥——汪金。
汪金是戴小龍手下十三太保之一,以敢打敢拼在道上著稱。
他頭頂到額頭上那道一指大小,一尺來長的刀疤,就是以前幫戴小龍與別的社團火拼的時候,被對手用西瓜刀開了瓢,留下的。
不過他現在很少與別人赤脖子上陣了,因為他自己就養著一幫小弟,給他賣命。
喊打喊殺的事情,已經用不著他了。
而他現在,則幫戴小龍管理著旗下的KTV,浴足,保健,茶樓等灰色產業。
而這些產業,當然少不了度,搖頭丸這些東西,而張啟勇幾人,就是幫刀疤哥售箹的幾幫馬仔之一。
每個星期,都要給他上交一定比例的份子錢。
此刻,聽到張啟勇出事,刀疤哥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打斷道:
「怎麼,難道這安縣,還有不怕死的人不成?居然敢打我的人,你沒報我的名號嗎?」
見刀疤哥變臉,其與他打牌的三個中年男人,都不禁有些微微變色。
實在是刀疤哥的樣子,太嚇人了點。
張啟勇見刀疤哥發怒,心中大喜,添油加醋道:
「我們不但報了刀疤哥的名號,連小龍哥的名號都說了,可不報還好,一說,對方反而打得更凶了,這是完全是不把刀疤哥,和小龍哥放在眼裡啊。」
雖然知道小勇的話,肯定有誇大的成分,還有挑撥的嫌疑,不過刀疤哥聽後,還是怒不可揭。逸雲中文 .
已經有多少年了,在安縣,自從張二娃死了後,還從來都沒有人,在聽到戴小龍的名號後,還敢來主動來招惹他們。
今天還是第一次。
看來是好久沒動刀,已經有人忘了他們的威名了!
刀疤哥不禁被勾起了興趣:
「對方是什麼人?」
張啟勇:「不知道啊。」
刀疤哥:「不知道?」
張啟勇:「那人帶著口罩,墨鏡,棒球帽,根本就看不出長相,只不過看穿著,聲音,應該年紀不大。」
「有意思!」刀疤哥用手一抹他的光頭,露出一絲玩味之色,「一個人,居然把你們三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看來還有點囂張的本錢,我倒要會會這個人,看他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聽刀疤哥的意思,似乎想要親自出手,張啟勇不由大喜。
這下報仇的事情,算是十拿九穩了!
「刀疤哥,你逮住了那小子後,先別弄死了,我想親自報仇!」
「老娘要找一條公狗乾死他!」鄭貝貝也對著電話大聲喊道。
……
楊書禾回到座位上。
他所過之處,旁邊的乘客,頓時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有一個帶著小孩的中年婦女,更是死死的捂住了她小孩的觜,似乎生怕小孩叫出聲來,驚擾到楊書禾,也會被打一頓一樣。
在場的乘客,全都不敢對他直視。
車廂頓時變得死靜。
就好像空氣都被凍住了一樣壓抑。
實在是剛才楊書禾給眾人的印象,太兇殘了!
正常人都怕!
楊書禾坐在座位上,他旁邊的一位年輕的女乘客,緊張得臉都白了,一個勁的把身子,儘量往汽車壁里靠,想離這個魔王遠一點。
楊書禾根本不管周圍人的反應。
而是靠在座椅上假寐。
反正這些人,也看不清他的長相,不用理會太多。
汽車就這麼安靜得詭異的行駛著。
直到半個小時後,一個小孩的聲音,才打破車廂內的寧靜。
「媽媽,我要撒尿!」
小孩的媽媽,嚇得一個哆嗦,下意識的看了看楊書禾。
可惜,她看不見楊書禾的表情。
楊書禾現在是鬱悶的!
靠,你小孩要撒尿,你看我幹什麼?
難不成我連撒尿都要管?
可能見楊書禾沒反應,小孩媽媽這才猶豫著對司機小聲喊道:「師傅,麻煩停一下車,小孩要撒尿。」
這一停車,不但小孩,車上大半的乘客,居然都下去撒尿去了!
看來剛才憋尿的人,還真不少!
楊書禾見狀,是徹底無語了!
至於這麼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