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還敢狡辯!
「說!你到底為什麼要殺害他們!」
蕭宇文言直接愣在了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張記綢緞莊?
一家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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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個嘚兒的!
他連張記綢緞莊在哪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殺人?
更何況他與那綢緞莊無冤無仇,殺人動機又是什麼?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皇帝都不動腦子的麼?
「父皇,兒臣冤枉!」
蕭宇暗暗在心中翻了翻白眼,他趕忙做出一副驚慌的模樣,大聲喊冤,「兒臣,兒臣從未去過什麼張記綢緞莊,更不可能殺人啊!」
「這很明顯是有人陷害兒臣!」
「哼!冤枉?」
乾帝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與鄙夷,「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啪的一聲!
說著他從龍案上拿起一塊染血的令牌,狠狠扔在地上。
直到令牌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停在蕭宇腳邊。
蕭宇這才看清一塊青銅打造的腰牌,上面刻著一個寧字。
而且令牌邊角處還沾染著尚未乾涸的血跡,觸目驚心。
蕭宇瞳孔驟然一縮,密密麻麻的冷汗也隨之沁滿他的額頭。
特麼真是見鬼了!
這竟然是寧古郡王親兵的腰牌!
而且還是禮部前幾日才送來的,還沒正式啟用。
當即蕭宇定睛細看腰牌的形制、花紋,以及細微的刻痕,都與他王府中存放的那些一模一樣。
狗老六,在這等著老子呢!
「父皇,這腰牌……」蕭宇壓下眼底的憤怒,他剛想解釋就被乾帝粗暴地打斷了。
「怎麼,認出來了?」
乾帝的聲音冰冷如鐵,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這就是你殺人的證據!有人親眼看到,昨夜你的親兵出入那張記綢緞莊,逗留了半晌才離開。」
「結果第二天,張記綢緞莊一家七口,便橫屍當場!」
「而且目擊者不止一人,他們都指認那些人佩戴的就是這種腰牌!蕭宇……」
乾帝步步緊逼,語氣越來越嚴厲,「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一時間。
御書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蕭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狗東西,這就是敲本皇子竹槓的代價。
蕭瑾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
而蕭珏則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忍,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蕭宇自然看到蕭策那小人得志的表情,不禁暗暗磨了磨牙。
狗東西,有你哭的時候。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讓這狗東西匍匐在老子腳下,唱征服。
「父皇,兒臣的確有親兵,但他們一直都在王府之中,昨夜從未有人離開。」
暗作思忖後,蕭宇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憤怒,沉聲說道:「況且,兒臣尚未就藩,這些腰牌也一直都放在王府中,還沒有發放親兵手中。」
「就算有人拿著這樣的腰牌,也絕對不可能是兒臣的親兵!」
蕭宇說這話時候,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乾帝抬頭看向蕭宇,就見蕭宇眼神堅定絲毫沒有退縮與畏懼樣子,眼底划過一抹動容。
但緊隨著他想到三位皇子所說,當即猛地一拍龍案,怒聲暴呵,「住口!」
「狡辯,你還敢狡辯!」
而蕭宇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皇子,最終落在了蕭策的身上。
蕭策原本還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在接觸到蕭宇的目光後瞬間收斂,轉而換上了一副陰沉的表情,眼底深處更是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
只這一個眼神,蕭宇便已經確定,此事定是蕭策在背後搗鬼!
至於蕭瑾和蕭珏……
兩人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從他們閃爍的眼神中,蕭宇也隱約察覺到,他們恐怕也參與其中。
畢竟這種落井下石的好機會,他們又怎會輕易錯過?
想通了這一點,蕭宇的心反倒平靜了下來。
「父皇明鑑!」
當他再次看向乾帝的時候,神色從容,語氣也不卑不亢,「兒臣是乃是堂堂大乾郡王,天潢貴胄,又豈會為了區區幾兩銀子,去殺害幾個平民百姓?」
「更何況那張記綢緞莊的掌柜,與兒臣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的,兒臣殺他又有什麼好處?」
「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還望父皇詳查!」
乾帝聞言,臉色卻更加陰沉,他猛地一拍龍案怒喝道:「住口!你還敢狡辯!」
「朕問你,你是不是因為要就藩,囊中羞澀,這才四處斂財?」
乾帝的聲音如同悶雷一般,在蕭宇耳邊炸響,「你為了銀子,連自己的親兄弟都不放過,你三哥是不是被你坑了一把?!」
「你三哥顧念兄弟之情不與你計較,但你呢?你竟然變本加厲連普通百姓都不放過!」
「為了區區幾兩銀子,你竟然殺人全家,簡直是喪心病狂,豬狗不如!」
隨著乾帝的暴呵聲在御書房裡迴蕩。
御書房裡的的氣氛頓時壓抑到了極點。
李德福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觸怒了龍顏。
蕭宇則是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父皇,兒臣向三哥借銀子確有其事,但那只是兄弟之間的玩笑,絕無坑害之意。」
「至於張記綢緞莊的事,兒臣更是毫不知情!」
蕭宇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兒臣知道現在說什麼,父皇也不會相信,但兒臣懇請父皇,給兒臣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兒臣可以立刻召集王府所有親兵,當著父皇的面,一一對質。」
「若真有兒臣的親兵參與此事,兒臣願以死謝罪。」
「但若此事與兒臣無關,還望父皇,能夠還兒臣一個公道。」
蕭宇說這些話的時候如炬的目光直視著乾帝,不見絲毫退縮。
因為他知道,此刻自己絕不能認罪。
一旦認罪,可就真的翹辮子了。
他必須要為自己博一把。
蕭宇說完就見乾帝眼神微眯的看著他,似乎在考量著什麼。
他知道乾帝這是動搖了,當即乘勝追擊道:「還請父皇准許兒臣將府中所有親兵帶來,當著父皇的面,當著諸位皇兄的面,當場對質。」
「若有任何一人,指出兒臣與此事有關,兒臣絕無二話。」
「但若無人指認,那便證明,此事與兒臣無關,乃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