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逆不道
「奉旨?」蕭宇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奉誰的旨?我父皇的旨意嗎?」
「這……」領頭青衣衛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總不能說,這是三皇子的意思吧?
那樣一來,豈不是坐實了蕭策陷害蕭宇的罪名?
「怎麼,無話可說了?」
蕭宇見對方啞口無言更是冷笑連連,緊接著他步步緊逼,語氣越發凌厲,「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是假傳聖旨,意圖對本王不利?」
「寧古郡王,你……你休要血口噴人!」領頭青衣衛終於忍不住了,怒聲反駁道:「我等乃是青衣衛,豈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是不是大逆不道,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蕭宇冷哼一聲,眼神寒芒閃爍,「本王倒要看看,你們今日如何收場。」
「王爺,您還是不要為難我等了。」
領頭青衣衛見蕭宇如此強硬,心中也有些慌了,語氣不由語氣放低了些,「我等真的是奉了陛下的旨意。」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 t o 5 5.c o m
青衣衛首領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雙手呈上,「這是陛下的金令,王爺請過目。」
他原本以為蕭宇不過是個懦弱無能的廢物皇子,隨便嚇唬幾句也就乖乖就範了。
可沒想到蕭宇竟然如此難纏。
早知道就不答應蕭策了。
蕭宇定睛一看,只見那令牌上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還真是乾帝的令牌,當即冷哼一聲,「既然是父皇的旨意,那本王告訴你們也行。」
說到這裡,蕭宇雙目閃過一抹精光,「本王這幾天參加了去太一樓文會,還用了馬大嶺這個名字,有問題嗎?」
乾帝不是要找馬大嶺麼。
那他就主動現身,看蕭策那狗東西還能怎麼陷害自己。
「王爺,您在說什麼?」
為首的人直接就愣住了,他猛然回過神後詢問道:「您可不能胡亂說話,我等都會去查清的。」
「儘管去查就是,本王行的端坐的正,有什麼好畏懼的,不過……」
蕭宇話鋒一轉,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若是你們膽敢憑空捏造證據污衊本王,那可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本王雖然不才,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說到這裡,蕭宇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在幾個青衣衛面前晃了晃,「這些都是本王這幾日賺來的銀子,足足有數萬兩之多。」
「你們可以去太一樓打聽打聽。」
「王爺,這……」
幾個青衣衛看著那厚厚的一疊銀票,眼睛都直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蕭宇這窩囊廢,竟然能在短短几日之內,賺到如此多的銀子。
還真是人不人氣死人,他們怎麼就沒這種運氣!
「這些銀票都是證物。」
為首的青衣衛深吸了一口氣,他眼珠一轉伸手就去拿蕭宇手裡的銀票,「我等先帶回去,等查清了,自然會還給王爺。」
「怎麼,想搶?」
蕭宇怎麼會不知道此人的意圖,他一把抓住青衣首領的手腕,眼神冰冷,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戲謔,「你們可知道,搶劫皇子的財物是什麼罪?」
「這……」領頭青衣衛臉色一變,額頭上頓時滲出了冷汗。
「王爺,您誤會了,我等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蕭宇冷笑一聲,猛地一甩手將那青衣衛甩了一個趔趄,「本王看你們是膽大包天!」
「搶劫皇子,這可是前所未聞的大罪,莫非你們想被誅九族不成?」
「王……王爺息怒……」
蕭宇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幾個青衣衛的耳邊炸響。
幾個青衣衛面面相覷,冷汗涔涔而下,哪裡還敢造次,趕忙躬身俯首,「我等……我等這就告退。」
此話說完,青衣頭領立馬帶著幾個手下退出房間,那模樣就像身後有惡鬼追趕一般。
直到幾人出了寧古郡王府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更有青衣衛心有餘悸的詢問,「頭兒,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如實上報。」
領頭青衣衛咬了咬牙,「這寧古郡王怕是真有些本事,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當即幾人直奔青衣衛千戶所內。
「什麼?」
千戶大人聽完幾人的稟報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嚇人,「你們是說寧古郡王不僅承認自己去了太一樓,還參加了什麼文會,甚至……還寫詩賺了數萬兩銀子?」
「是……是的大人。」領頭青衣衛低著頭,不敢直視千戶的目光。
「荒謬,簡直荒謬至極!」千戶大人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喝道:「一個廢物皇子能寫出什麼詩來,還賺了數萬兩銀子,這分明就是胡說八道!」
「大人息怒,那寧古郡王……確實是這麼說的。」領頭青衣衛戰戰兢兢地說道:「他還說要是敢誣陷他,就要我們好看……」
「哼,好大的口氣!」千戶大人冷哼一聲,「他以為他是誰?還敢威脅我們青衣衛?」
「走,隨我去見都指揮使大人!」
千戶雖然不相信蕭宇是馬大嶺,但他還是不敢怠慢,立刻帶著眾人來到指揮使的府邸。
「你說什麼?」
指揮使聽到蕭宇就是馬大嶺的時候,也是震驚瞪大雙眼,手中的玉獅子更是險些掉落在地「寧古郡王去了太一樓,還寫詩賺了銀子?」
「正是!屬下不敢有半句虛言!」千戶躬身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都指揮使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寧古郡王向來懦弱無能,怎會有這等本事?」
蕭宇就是一個廢物皇子,怎麼可能是大才子馬大嶺?
肯定是那廢物為了保住狗頭,吹牛逼。
「大人,此事非同小可,還請大人定奪。」千戶早就料到指揮使會是這種表情,趕忙提醒道:「寧古郡王還提到了王志傑和林清皖……」
「王志傑,林清皖?」都指揮使眼神一凜,他深吸一口氣,起身在屋內踱了幾步,「宰相幼子和吏部侍郎家的小姐?這……這可真是……」
「此事怕是沒那麼簡單。」
想到這裡,都指揮使沉聲說道:「寧古郡王突然性情大變,這裡面又牽扯到這麼多朝廷官員,要是處理不好肯定會有大麻煩。」
「立刻隨我去太一樓!」
……
太一樓內。
掌柜的和夥計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此時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了,戰戰兢兢的說道:「回……回大人……」
「王公子和馬小姐卻是來慘叫過文會,而……而且,還有個叫馬大嶺的。」
「馬大嶺?」都指揮使眉頭一皺,「此人是何來歷?」
「這……小人不知。」掌柜的搖了搖頭,「不過這位馬公子,倒是寫了一首好詩,還……還贏了彩頭。」
「哦?拿來我看!」都指揮使說道。
掌柜的不敢怠慢,連忙將當日馬大嶺所寫的詩呈給了都指揮使。
都指揮使接過詩稿,仔細一看,頓時愣住了。
他一個大老粗都能看出,這詩寫的確實好。
當即都指揮不敢耽擱,連夜來到皇宮。
「你是說,寧古郡王去了太一樓?」
乾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還化名馬大嶺,寫詩賺了銀子?」
「回陛下,臣不敢有半句虛言。」都指揮使跪伏在地,沉聲說道:「臣已經親自去太一樓查證過,確有此事。」
「這……這怎麼可能?」
乾帝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這個向來懦弱的兒子竟然有如此文采,再次疑惑開口,「宇兒他……他向來懦弱無能,怎會有這等才華?」
「陛下,臣也覺得此事蹊蹺。」
都指揮也是心存疑惑,但想到王志傑和林清皖都可以作證,不禁思忖開口,「不過,王爺既然能說出這些話,還提到了王志傑和林清皖,此事……」
「恐怕八九不離十。」
乾帝聽到這些話,沉默了。
因為他知道都指揮使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