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話太少,沒意思,太無聊
眼看著馬車漸遠。
華千凝冷靜下來之後,心中倒是越發的好奇了。
這錢多魚,和自己想像之中的,不一樣。
很不一樣。
敗家是真的,紈絝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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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這種紈絝跟自己知道的那幾個官員家的紈絝兒子,又不一樣。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他不好色。
但凡紈絝子弟,一般不外乎酒色財氣吃喝嫖賭這幾個字。
但是錢多魚不是。
他好像只喜歡花錢,從他面對行行業業形形色色的各種人物時來說,他很正常,雖然不說有多禮貌,但是至少沒什麼過火的事。
而且對於自己,他一點都沒有那種色迷心竅的感覺,倒是好像是,把自己當朋友看待?
應該是吧,雖然不算什麼親密朋友,但是起碼也沒什麼疏遠的感覺。
這麼一個人……
有點意思。
華千凝輕輕搖了搖頭,之後回到自己的寢宮。
結果正準備歇下,就聽宮中奴婢傳來消息,說父皇要見她。
華千凝來到乾元宮。
一進門,就見桌子上擺放著一堆玉牌。
上面雕刻著奇怪的花紋。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東西……可能跟錢多魚有關係。
「千凝來了?今天感覺怎麼樣?」華邵明帶笑望向華千凝。
華千凝回道:「一個敗家子而已,沒什麼感覺。」
「哈哈哈哈,初次見面沒感覺也正常,只要他不胡作非為,以錢家對我大華朝的貢獻,隨他也就是了。對了,今天你們都去做什麼了?」
華千凝當即就把整個過程說了一下。
然後華昭明就懵逼了:「多……多少?!你剛才說他今天花了多少?!」
華千凝道:「五萬兩。」
「一天!五萬兩!他要造反啊!雇那麼多人挖地?!他乾脆把朕的皇宮也拆了!」華昭明頓時氣的暴跳,這混小子這也太敢花錢了吧?!
一天五萬兩啊!
五萬兩!
華千凝無奈道:「兒臣勸了,沒勸住。」
華邵明:「……」
「罷了,」華昭明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不過隨他去吧。先不說這個了,來來來,正好今天錢國師送來了一套東西,說是按照錢多魚的想法,一比一復刻的,還把規則給了朕,你最是冰雪聰明,來陪朕研究研究。」
說著華邵明就帶著華千凝到了一個方桌前。
方桌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136顆玉質的麻將牌。
「這是?」華千凝疑惑。
這東西以前從未見過,錢多魚是哪學來的?
「國師說,這叫麻將,規則很是有意思,」華邵明扶須笑道:「朕略微研究了一下,發現這裡面確實千變萬化,可以分解出各種各樣的牌型,娛樂性非常強。」
娛樂性?
錢多魚這傢伙,一天天的果然就知道玩!
……
「阿嚏!」
錢多魚一連打了個好幾個噴嚏。
奇怪了,這天也不冷啊,他身子骨也不弱啊!
怎麼莫名其妙打起噴嚏來了?
難不成是誰在念叨他?
「老傢伙!老太太!我回來啦!」
進了院子,錢多魚張嘴就喊,結果半天了,沒動靜!
不對勁!
錢多魚當即喊來一個婢女,問道:「老傢伙回來了嗎?老太太呢?」
那婢女自然知道錢多魚是個什麼德行,也不敢還嘴,只是解釋道:「回少爺,老爺今天回來之後就進了屋子,看面色不大好,夫人正在勸著呢。」
「哦?有這事?」
錢多魚頓時好奇了。
這世界上還能有叫錢業亭這位國師難受的事嗎?
他現在可是一人之下的身份,誰敢動他虎鬚?
錢多魚二話不說就往錢業亭的屋子走,路上錢多魚順嘴就問了一句:「對了,如意呢?怎麼沒見到?」
吉祥如意麼,吉祥跟在自己身邊,按照記憶來說,如意那姑娘長的也挺好看的,算是自己的暖床丫頭呢。
「回少爺,」那婢女偷瞧了他一眼,臉都羞的紅紅的,細聲細氣的說道:「如意這兩年身子長的越發好看了,夫人怕您把持不住,所以給派到外地去照看家裡生意去了。夫人說,等少爺您身子好點了再叫她回來。」
錢多魚:「……」
還得是老媽,知道小爺現在不能近女色啊……
不然一個搞不好還真容易死在女人肚皮上。
「好的,知道了,」錢多魚點了點頭:「走吧。」
很快到了老爹錢業亭所在的屋子,錢多魚一腳踹開房門,大喊:「老傢伙忙什麼呢?給我造弟弟啊?」
錢業亭頓時從屋裡就沖了出來,拿起棍子就要打人:「你個小沒規矩的,什麼話都給我往外喊!」
那婢女見了趕緊跑路。
錢業亭對錢多魚不能真打,但是對她這小小婢女可就不好說了,先走為上!
「嘿嘿,老傢伙,我這不是聽說你今天面色不對嘛,」錢多魚嘿嘿笑,也不躲開,道:「這不就合計叫你換換心情。」
錢業亭自然知道自家這唯一的好兒子是個什麼德行,身子骨弱的一批,哪肯真打,下手雖快,落到錢多魚身上確是連蚊子咬都不如,最後只能嘆了口氣:「跟你說你也不懂……」
「那怎麼能說不懂呢,」錢多魚拔腿就往屋裡走:「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叫小爺我開心開心啊。」
「你這臭小子,」錢業亭無奈,反正只要錢多魚活著就行了,也不計較,道:「那就進屋吧。」
倆人進屋坐下,錢業亭這才給錢多魚解釋:「其實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這還有四個月就是三年一次的年終朝會了。每位大臣到時候都要匯報這三年來的政務。為父我雖然平時兢兢業業不敢有任何的懈怠,但是這三年卻也並沒做出什麼大事來。到時候難免在朝會上會面目無光啊……」
原來是這個?
就是業績不好唄?
錢多魚撇嘴:「我當是啥呢,老傢伙你在乎那個幹啥?像我一樣……」
花美月在一旁沒好氣的說道:「像你一樣敗家啊?」
「怎麼不行呢?」錢多魚嘿嘿笑:「多快樂啊!老傢伙我跟你說,人這輩子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死了,錢沒花了。不管到啥時候,先把精神養的棒棒的,一天就是樂呵,長壽了,比啥都強!」
「什麼人死了錢沒花了,」錢業亭哼哼著:「你知道最最痛苦的事是什麼嗎?」
錢多魚:「是什麼?」
錢業亭道:「是人活著呢,錢沒了!」
錢多魚:「……」
您老也看過《不差錢兒》?!
「那不至於,」錢多魚嘿嘿笑:「不就是政績嘛,實在不行我幫你撈點。」
「你可得了吧!」一聽這話錢業亭嚇的差點沒跳起來:「行行行,我算怕了你了,你聽爹的,你就啥也別干,就是每天花錢就行了,聽到了沒啊?記住了,千萬記住了啊!」
錢多魚:「……」
你是不是瞧不起人?!
「切,不用拉倒,」錢多魚哼哼兩句,然後拉著錢業亭:「知道了知道了!老傢伙,咱們先打會麻將吧,嘿嘿!」
「行吧,」錢業亭當即坐到牌桌前,加上花美月和吉祥,四人就開始打麻將。
邊打著,錢業亭邊問道:「對了,今天聽說你跟九公主出門逛街去了?玩的還挺開心吧?感覺如何啊?」
畢竟是九公主,大華朝第一美人,要是真能願意嫁給錢多魚那自然是好事,所以錢業亭不能不上心。
錢多魚哼哼道:「馬馬虎虎吧,這姑娘長的倒是確實挺好看,跟我都能不相上下不分伯仲平分秋色,就是性格冷了點,話太少,沒意思,太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