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棄子
錢多魚回到錢府時已經很晚。
三月過來報告,倉庫已經修建完畢。
錢多魚又把華千凝之前做過的積木版錢府給三月看,讓他把幾個華千凝標出來的弱點進行修整。
「翠花,準備好熱水。」
「是,少爺。」翠花輕聲應下。
錢多魚坐到自己的房間裡,打開著房門,看著頭上的月光與面前潺潺流動的小湖泊,心中十分寧靜。
翠花把熱水準備好就退出了房間。
錢多魚深吸一口氣,將洗髓丹放入嘴中。
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一股洶湧的力量,在四肢百匯內橫衝直撞!
哪怕是頭髮絲都被這股力量,從裡到外狠狠沖刷了一番。
錢多魚的肌膚上出現薄薄一層黑泥,緊接著這黑泥越來越多,厚重到如泥巴一樣占據著他的肌膚,散發著一股不可言說的惡臭。
嘶。
臭,太臭了!
錢多魚立刻把門關上,朝浴桶里一泡。
黑色的東西遇水即溶味道也散去。
錢多魚搓了搓身體,還是覺得自己太臭了。
「翠花!換水!」
翠花一打開門,聞到一股味道,差點被熏得暈過去。
她忍著味道,把水倒了,又裝來新的水。
「翠花!換水!」
翠花再次打開門,那股惡臭散了點,但還是臭的叫人沒法聞!
「翠花!水!」
「翠,水!」
「水!」
翠花已經記不清楚這是自己第幾次換水了。
她只知道她進少爺的房間,終於不用捏著鼻子了。
她鬆了口氣,正要走,就見少爺脫下披在身上的白色3絲質睡袍,露出線條精湛的身軀。
少,少爺好帥。
翠花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股溫熱從鼻腔湧出。
不光是臉帥,他的身子也……
翠花立刻低下頭,擦著鼻血跑了出去。
嗚。
以後她還怎麼嫁人啊!
見過少爺這麼完美的人以後,她看其他人和看蛤蟆有什麼區別!
折騰了一個晚上。
錢多魚終於躺在了床上。
他打開面板。
系統:「宿主今日消費共32688銀子,33屬性點。」
【宿主核心屬性】
(滿分100)
顏值:100
體能:70+20=90
力量:70
速度:70
還剩下13點,存,努力存屬性點!
再存幾天就有秘籍了!
……
夜色之中。
大華國第一情報院,天機閣之中。
華千玄面色陰沉地把一把劍,插進一位黑衣人的胸膛。
鮮血飛濺噴了他一臉。
華千玄面無表情地扔下劍,從懷中掏出絲質手帕擦拭手指:「找我什麼事?」
寧海龍身體晃動,瞳孔瞪大。
這華千玄殺個人跟殺一隻雞沒多大區別!
「晉王殿下……我已經全部處理掉了。」
寧海龍控制著聲音,才沒讓自己的聲線顫抖。
父親曾說,黨爭是血腥殘酷的,但這卻是他第一次正式面對這一切!
如此的突然,如此的……血腥與殘酷!
「記住,一件事不成的結果,就是培養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用錯人也一樣,就如同我這次信任了你們父子二人,埋葬了一支訓練了十年的隊伍。」
華千玄走到寧海龍身前。
他滿身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可。
寧海龍不敢,他只能忍著身體的反應,咬著牙說:「還請晉王殿下贖罪。」
「贖罪那是皇帝幹得事,我不過就是一個皇子。」華千玄說這話時輕聲笑了笑,「不過這也不能怪你們,畢竟誰也沒想到我那位妹妹,居然會帶人去災區。」
「晉王殿下,還需要我做些什麼?」
「只有死人的嘴最安全。」
寧海龍面色蒼白。
華千玄看他這樣十分失望地搖了搖頭:「寧公子的膽識,不如令尊十分之一,著實可惜。」
寧海龍張了張嘴想說話,但卻說不出一個字。
忽然。
他想起臨出門前。
父親那雙堅毅的雙眼。
錢府,錢多魚,錢業亭。
只要錢府還存在一天,那麼他們寧家就永無出頭之日!
寧海龍心中翻湧出一股氣焰:「您想讓我殺了誰?哪怕是我自己……在所不辭!」
聽到這話。
華千玄十分意外地揚了揚眉:「這是寧玉教你說的話吧。」
「也是我真心所言。」
「不錯,你敢說出來,就證明我選你們父子二人,還不算太錯,去吧,解決掉與這件事所有有關的人。」
「是。」
寧海龍一走。
黑暗中幽幽一聲嘆:「我們四個人從跟您到如今,只剩我一人了。」
華千玄轉過身:「這次損失慘重,若是不將他們處理掉,我們就會暴露,我那位父皇的心思,向來令人捉摸不透,我賭不了。」
又是一聲幽幽的嘆。
華千玄又何嘗不知這一盤棋下太臭。
但事已至此,除了棄子,已經別無他選。
……
錢多魚剛起床,就聽見鬧哄哄的聲音。
不是錢府,而是街道上。
他打了個哈欠,磨磨蹭蹭出房間:「吉祥,這是咋了?」
「報告少爺,襲擊九公主和咱們馬車的人死了,被人掛在城牆上,心臟處一擊斃命。」
什麼?
錢多魚目瞪口呆:「誰做的?」
「不知道,只留下一封血字遺書,上面說他認罪伏法,把自己的人頭送上。」
把自己的人頭送上不算什麼稀奇事。
但。
你要把自己的人頭送上,得有人幫你吧?
這城牆周圍可是來來往往那麼多人。
誰有這麼大能耐,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到把一個屍體掛牆頭上?
「走,我們看看去。」
錢多魚整理了一下衣領。
吉祥立刻跟隨:「真要去啊,少爺,夫人剛給老爺飛去了信,我們要不要等等啊?」
錢多魚倒是覺得沒這必要。
他又不代表錢業亭。
這熱鬧不蹭白不蹭!
他錢多魚,平生最愛湊熱鬧!
八卦,乃是人類天性。
更何況這八卦還跟他有關。
「先瞧瞧再說。」
吉祥見少爺堅決,也就不再說什麼,招呼了一隊侍衛,守在少爺身邊。
「錢多魚來了!」
「快快快,讓錢府的人先過去!」
路上的人立刻分成兩撥,一左一右站開。
中間露出的道路,正好能夠錢多魚和侍衛們通行。
城牆上。
一個男人被高高掛起,鮮血從心窩處想外流,現如今已經流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