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給他們安排活
一場麻將打得人昏昏欲睡。
錢多魚懶得算牌,輸了直接就把銀子往桌子上一擺。
華千岳也不是個樂意動腦子的主,但是麻將畢竟是四個人的遊戲,他偏偏運氣極好,每次錢多魚點的都是他的炮,一來一去賺了不少。
真正在認真打麻將的只有華千凝和華千霆。
幾輪下來。
華千霆是最大的贏家,面前擺放著一堆白花花的銀子。
華千岳和華千凝面前也堆著銀子。
唯一的輸家只有錢大公子。
錢多魚也不惱,還是一副不算牌的模樣,將身上所有的銀子放在桌上:「來,玩最後一把!」
打麻將算不上是賭博,自然不會觸發系統的賭博保底。
錢多魚把渾身上下的錢輸了個乾乾淨淨。
沒了錢這麻將自然就玩不下去。
雖然華千岳還是意猶未盡。
但華千霆有事處理,華千凝也把該說的都說了。
「下次再一起。」華千霆望著錢多魚伸出手,「今日還多錢公子慷慨解袋了。」
「好說,好說。」錢多魚和他握住手,「太子殿下,下次再見。」
華千岳立刻跳了過來橫插一腳:「那我呢,怎麼就光跟他握不跟我握,快點來跟我握。」
華千凝:「時間不早了。」
錢多魚和華千岳握完手之後打了個哈欠:「困了,該睡了。」
華千岳:「我送送你倆!」
三人一走。
整個湖中亭上只剩下華千霆。
晚風吹得很冷,他望著湖面出神,直到有侍衛送來一件毛茸茸的白色披肩。
一個大男人披這種東西,實在太娘了。
他曾經無數次跟她說過這話。
但可惜。
她從來不聽他的。
而現在是她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
通向九五之尊的那條路諸多孤獨和不舍,她是第一個讓他感受到孤獨的人。
第二個是誰他已經不記得,但現在這條路上又要多一個華千玄。
「告訴千玄,明早之前出城,我饒他不死。」
「是。」
空氣中細微的波動,可以忽略不計。
華千霆並沒有等,隻身一人朝著皇宮走去。
……
翌日。
錢多魚來到南郊就開始測試鋼筋。
既然鋼筋已經做出來了,就可以開始造房子了。
五百個工人就位,浩浩蕩蕩地朝著當初買下的那塊空地而去。
混泥土加鋼筋的組合,驚呆了整個城的人。
「這是幹嘛呢?」
「鐵和水泥?這是水泥不?」
「這就是水泥啊!」
城裡的人對水泥已經有了一定辨識度。
除了錢多魚這邊一直在收以外,很多人也學著錢多魚拿石頭灰和泥沙做水泥,往裡面摻花椒粉和木碳粉,用來給自己的房子防潮。
錢多魚正翹著二郎腿在看工人們灌水泥。
吉祥拿著飛鴿跌跌撞撞跑過來:「少爺這是從琉球飛鯨幫送來的飛鴿,你看看!」
錢多魚疑惑地接過:「琉球飛鯨幫送來的飛鴿?」
「對!」吉祥用力地點頭,「這隻鴿子上還寫了雲玄月三個字!」
錢多魚一檢查。
鴿子頭上的確有雲玄月三個字。
是用類似燙金的方式,把鴿子的毛給燙掉,印出三個字來。
雲玄月怎麼會給他送飛鴿?
而且,雲玄月的飛鴿怎麼會飛來找他?
錢多魚視線轉了一圈,看到了之前雲玄月推薦過來的那四個人其中之一,就站在不遠處搬運著泥沙。
看樣子這鴿子並不是認的位置,而是認的人。
有可能是人身上的味道。
錢多魚將鴿子帶來的信件打開,粗略看了一眼,面色忽然凝重。
這東西。
「回錢府。」錢多魚當機立斷。
「是。」
雲玄月送來的信,被錢多魚第一時間交給了錢業亭。
一字字寫得都是琉球飛鯨幫不敵倭寇,即便有錢多魚的支持,但是琉球飛鯨幫如今的眾人也已四散逃亡,大約三日之後雲玄月會來到長安城。
除此之外,是一張地圖,上面是琉球飛鯨幫畫的島嶼地圖,還有倭寇來犯的方向。
這倭寇來的突然。
近乎是一夜之間出動了近十萬人!
也正是因為這十萬人,才讓琉球飛鯨幫不敵!
錢業亭看著眉心緊擰在一塊:「雲玄月這信的可信度,恐怕超過八成。」
「那現在咋辦?」
「咋辦……我將去稟報陛下,只是這麼大的事,雲玄月為何找得是你?」
錢多魚攤手:「可能是因為我給的多吧。」
除此之外他還真想不到什麼原因。
就算琉球飛鯨幫不找錢業亭,也該找寧玉啊,實在不行還有寧海龍。
所以找他唯一的原因,恐怕就是他之前給出那些銀子了。
讓雲玄月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我先去稟報陛下。」
「好。」
錢多魚剛回到監工現場,就聽說從南邊來了不少難民。
都是因為倭寇襲擊,所以喪失了賴以生存家園的人。
整個城裡內,大家的情緒都十分惶恐。
誰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好是壞。
他們跟這些流民沒有感情,就算同在一個國家之中,也無法確定是不是能共同生存。
但。
這對錢多魚來說不是問題。
「李文!」
「是!」李文聽到錢多魚喊他,立刻就跑了過來,「少爺,我一直都在。」
「你去再招一千個人,在南郊搭建臨時庇護所,把那些流民都招來,然後給我們幹活!工錢和其他人無異!」
哪怕是李文,哪怕是現在了,聽到招一千人心裡還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這可是一個人!
每個人一兩銀子可就是一千兩!
但顯然,錢多魚根本不在乎,他繼續安排:「錢包,你給他們安排活,每個崗位按需求安排人。」
「是!」
全都安排完,錢多魚點了點頭。
流民,對於其他人來說,恐怕是個不安定的因素。
但是對他來說嘛。
那不就是勞動力?
而且還是大把大把的勞動力!
三個時辰後。
鋼筋混泥土已經初見端倪。
原本在皇宮裡批奏摺的華邵明,聽說錢多魚這開始造房子了,偷偷換了裝,微服私訪到了用地。
這裡以後許多工人,雖然他們人很多但並不亂,井井有條有條不紊地工作著。
帶頭的那人……
「喲,陛下,您來了?」錢多魚在人群中認出了華邵明,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