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難不成蕭簫也是重生的


  蕭簫一個翻身擺成了大字,忽而生出一股任人宰割的難過情緒。

  在一陣長吁短嘆中,蕭簫一覺睡到天亮。

  睜開眼睛朝著躺椅上一瞧,躺椅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時硯的被褥已經整齊疊放在她的床尾。

  蕭簫眉尾一挑,看來時硯也不想讓旁人知道,他們是分床而睡的。

  如此,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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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簫哈氣連天的踏上了回門之路。

  兩人剛踏進侯府大門,蕭政就展著一張笑臉親自迎出來。

  三人邊走邊寒暄,看起來倒是和樂融融。

  剛行至中庭,蕭簫就瞧見蕭玉弱柳扶風似的迎面走來。

  蕭玉掛著一臉憔悴,對著三人行禮:

  「我有些女娘家的體己話,想單獨同姐姐說,還請父親、姐夫先行一步。」

  兩個大老爺們一秒鐘都沒有多留,相談甚歡的一同離去。

  那兩人還沒走多遠,蕭玉臉色立刻冷下來:

  「姐姐嫁到時府後,過的還好嗎?」

  蕭簫眼風一掃,瞧著蕭玉目光銳利、神色傲慢驕橫。

  呦,蕭政還沒走遠,立刻就不裝了?

  還把她當從前的蕭簫呢?

  蕭簫眉尾一挑,冷笑:

  「我在時府過的好著呢,夫君寵愛、婆母憐惜,日子順心極了。」

  蕭玉朝著蕭簫輕步一邁,態度依舊傲慢:

  「姐姐莫要高興的太早,我可聽聞時硯在時家根本沒有地位。」

  「時硯不過一個妾生庶子,時尚書可從來沒有正眼瞧過他,姐姐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蕭簫勾唇一笑:

  「時府的私事,妹妹知道的真不少。」

  「妹妹還知道些啥?全部說出來,讓我好好聽一聽。」

  蕭玉眸光陡然陰沉下來。

  蕭簫的反應,著實讓她出乎意料。

  按照蕭簫的性子,這時候該氣急敗壞,張口就是斥責、教訓她才是。

  怎麼會不怒反笑、言語平靜呢?

  眼看著父親背影漸漸消失在迴廊盡頭,看來故意激怒蕭簫、讓蕭簫在父親面前責難她的計劃,當下是行不通了。

  可蕭簫的反應,為何與從前不一樣了?

  難不成蕭簫也是重生的?

  蕭玉立刻換上一臉親和,出口就是試探:

  「姐姐莫說笑,這些對你我而言,並不是什麼秘密,難道姐姐忘了從前的事嗎?」

  從前什麼事?

  蕭玉上輩子的事嗎?

  居然還妄想試探她的口風,看她是不是重生的?

  這個蕭玉,道行還是淺了些。

  蕭簫隨即一臉茫然、抬手撓了撓腦袋:

  「從前的事?妹妹指的是什麼事?是關於時硯的事嗎?」

  「我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難不成妹妹從前就認識時硯?」

  就是裝傻充嫩,端看蕭玉接下來怎麼演。

  蕭玉瞧著一句話試探不出什麼,連忙找補回來:

  「姐姐說笑了,我從前怎麼會認識姐夫呢?」

  「姐姐怕是忘了,我與姐姐一同去過一次賞花宴,宴席上聽旁人說的。」

  蕭簫眼風一掃,學著時硯的毒舌:

  「原來是賞花宴上的閒言碎語,我竟不知妹妹同秦梅一樣,都是愛嚼舌根的碎嘴女娘。」

  蕭玉臉色陡然晦暗下來。

  她還是頭一次打嘴仗輸給了蕭簫。

  這個蕭簫,自從落水醒來後,就好似變成另外一個人,腦子居然清醒聰明不少。

  既然她蕭玉能重生,八成蕭簫也是重生的。

  否則明明都死了,如何又能活過來?

  思及此,蕭玉心裡忍不住譏嘲冷笑。

  上一世蕭簫就死在她手裡,而這一世,就算蕭簫變聰明了,也一樣讓蕭簫死在她手裡!

  蕭玉視線一晃,不遠處一道熟悉身影,闊步疾行朝著她們二人走來。

  蕭玉轉瞬計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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