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又勾搭上了
白景春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王爺,你要將我送給謝丞相?」
「難道就因為這一次的烏龍嗎?」
她心底頓時發寒,雖說她如今是王府的奴婢,可到底沒有賣身契。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不過一個噱頭,又加上攝政王為人一心為國,斷然不可能刁難她。
但她又是到了謝懷信那,怕是就沒有那麼多的好日子過了。
秦晏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眸如雄鷹般審視著白景春。
「這幾次你的預言,很好。」
「那為什麼還要送我走?」白景春眉眼間閃過一絲詫異。
「這不是你說謝丞相可疑,本王這才派你去查探。」秦晏不緊不慢道。
原本只是脫口而出,可如今細想也是個不錯的法子。
他似笑非笑,「若是你能預言有關謝丞相的事本王可以不送你去。」
白景春頓時被噎住,她不過是憑藉著前世的消息謀算一下罷了。
又怎麼會真的預言?
她垂下眼帘,「王爺若真要送我去當奸細,也行。」
秦晏俯視著她低眉順眼的模樣,心頭竟覺得有些不順。
「有什麼要求儘管提,除了本王的婚嫁。」
誰稀罕那個。
白景春眼底快速划過一絲無語,但轉眼間她又調整起來。
「我想要兩個武功好的人手,另外,王爺不僅要保證我的安危,等我拿到消息,希望王爺能讓我離開。」
「恢復自然身。」
她雖不懂謝懷信,但總覺得這人看起來一副正人君子,實際上陰暗。
「本王答應你。」
白景春聞言,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她大膽道,「我希望王爺何時將我送去能有我自個做主。」
秦晏嗤笑一聲,「若你一直不去本王又該如何?」
白景春搖了搖頭,「不會。」
「依照我觀察,王爺若是直接將我送人,謝懷信也許會高興,但並不會將我放在眼底。」
「獲取不到信任,我也沒法子向王爺傳遞消息,不是嗎?」
秦晏眼尖注意到她微微發顫的雙肩,如今秋漸漸轉冬。
「行了,此事隨你。」他偏過臉,「你先回小隔房吧,本王回讓其他人收拾。」
白景春頷首,看來這段時間秦晏怕是都要住在這。
快活日子怕是要沒了,她替自己惋惜一聲。
還是趕緊完成謝懷信那邊。
次日一早。
秦晏上完朝後,被周公公攔下。
「王爺,靜太妃已從佛堂出來,請你過去一敘。」
秦晏停下腳步,跟上周公公。
「母親,不知您找兒臣有何事?」
一進殿內,秦晏就見靜太妃雙目緊閉眼,手指盤著佛珠,嘴裡不停念叨著什麼。
自從先帝去世,他母妃生怕自己不如先帝的腳步一同離世。
從此開始吃齋念佛,只為他祈福平安。
「王爺來了。」靜太妃緩緩睜開眼,她一身素衣,頭上戴著也不過是木簪。
跟太后奢靡的裝扮依然相反。
但歲月並沒有在這位美貌驚人的女子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
「哀家聽人說,你府上多出了一位女子,還是恩人之後。」
秦晏坐在她一旁,頷首,「她原是蕭家兒媳,借著母親的玉佩找上我幫忙和離,如今又沒了去路便在我府上住下。」
「她的女兒是個好的。」靜太妃評價道。
「晏兒,原本母妃也不想插手此事,不過你年紀也不小了,可王府內連個通房都不曾有。」
「不如,你將她納入府內,日後好好對她,也算哀家還了救命之恩。」
「母親,這不可能。」秦晏眉頭擰在一塊,「是不是哪個宮女太監在您耳邊胡說了什麼?」
他邊說著,審視的目光掃視整個殿內的人,最後落在周公公的身上。
周公公連忙點頭哈腰,「王爺,老奴可不敢胡說什麼。」
「晏兒,這是哀家的主意。」
她停下手中佛珠的轉動,「這麼多年,難得見你沒有排斥哪家的女子,哀家有這種想法也不足為奇。」
「這不一樣。」秦晏臉色算不上好看,「本王不過是看在母親的佛面前照看她幾分。」
「那你的婚姻大事該如何!難道要棄了皇家綿延子嗣嘛!」靜太妃嘶啞著嗓音,眉眼露出頹廢之意。
她這樣的身子還能撐得了多久?不給晏兒找個身邊人,她如何能安心。
秦晏腦海瞬間浮現出之前在三清觀有過一夜的女子。
他抿了抿唇,「母親,您還是多保重身子吧,我府內之人我心中有數。」
說完,他揮著衣袖就朝外走去。
靜太妃目睹他離去的背影,一股癢意嗓子溢出。
「咳咳咳。」隨著幾下咳嗽聲,一抹刺眼的紅色出現在繡帕上。
周公公急了眼,「娘娘您這又是何必呢?」
靜太妃搖了搖頭,「周公公,找機會將白景春送入秦晏的府中。」
她忘不了恩人的遺言,也不放心晏而獨自,那就兩人結姻緣吧。
周公公無奈道,「老奴知道了,到時東窗事發,王爺要收拾老奴,娘娘記得替我求情。」
「他不會的。」
知子莫過於母親,他若不是動了念頭,又怎麼可能憑藉救命之恩,就留女子在府內住了這麼多時日。
而另一邊,跟沈婉出去踏青的白景春,竟如此巧合又撞上了謝懷信。
京城東邊,有處湖泊,因水清澈見底取名為清水湖。
每到晚霞之際,此處就會出現不少船舶。
上面美人載歌載舞、樂師吹拉彈唱、來賓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白小姐,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竟然又撞見了。」
謝懷信這次換了一身蔚藍的衣袍,唯一不變的是他,從不離手的玉扇以及嘴角噙著的笑意。
有緣?怕不是故意跟她的行蹤吧。
白景春心思一轉,笑容滿面道,「謝丞相,我觀王爺每日朝政繁忙,您不忙嗎?」
沈婉也不由起了好奇心,「誒,是哦,我家相公都沒空陪我出來。」
「謝丞相,你不忙嗎?」
謝懷信嘴角不留痕跡的一抽,差點破功。
他合上手中的扇子,「今日我與其他朝臣在此飲酒,沒曾想出來透口氣,會遇見二位。」
話音落地,一道憤恨聲響起。
「白景春,你個娼婦竟然又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