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嬪妃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柳才人有一種被看穿的尷尬。

  但偏偏烏止什麼都不說。

  柳才人尬笑一聲,「烏妹妹,那我先回去了啊。」

  烏止福身,「姐姐慢走。」

  柳才人走遠後,墨影氣得對柳才人的背影邦邦兩拳。

  「才人,她就是故意的是不是,皇上是來召您的,上趕什麼呢!」香痕也很氣惱。

  薛垚臉色不佳,眼底閃過晦暗的光芒,「才人,柳才人幾天鬧這麼一出,恐怕皇上要記住她了。」

  烏止托著腮,眉眼淡然,「誰說不是呢。」

  「才人,您就不著急?」香痕不解。

  「著急什麼,上趕著不是買賣。」烏止笑笑。

  

  慕容奕本就不喜歡嬪妃爭寵,今兒柳才人搞這麼一出,那慕容奕那狗東西能喜歡的起來?

  記住是記住了,在心底是個什麼印象,恐怕還不好說呢。

  薛垚擔心道:「才人,皇上恐怕會遷怒於您。」

  烏止看了薛垚一眼,這小子倒是把慕容奕的脾氣摸得清楚。

  她之前啥也沒做慕容奕就陰晴不定的,那現在明晃晃生氣走了,自己還沒啥表示,估計要氣壞了吧。

  其實氣壞倒也不至於。

  慕容奕回了太極殿,一路臉色是越來越陰沉。

  他倒不是氣烏止。

  就那個軟柿子,誰愛捏誰捏。

  他又不瞎,自然能看出來是柳才人上趕著到烏止那裡去的。

  話里話外什麼意思就不說了,關鍵那個軟柿子在一旁還聽不出來。

  柳才人那是去和她探討繡功嗎?

  那是去那想要偶遇他來著。

  先前淑妃在那兒鬧著,現在想和小傢伙吃個飯又被破壞。

  慕容奕心情怎麼都好不起來,心情一不好,想的也就多了。

  若說這滿宮中現在誰最合他的心意,那必然是烏止。

  模樣漂亮,一舉一動都像妖精似的勾著他。

  人簡單,身後的勢力也簡單。

  但就因為他多去了兩次,就有人上趕著去她那兒找機遇。

  是他太寵烏止了?

  慕容奕想了一下,前朝這段時間鬧哄哄的,他去後宮的確是烏止那裡最多。

  倒是忽略了其他人。

  所以往後幾天翻牌子,慕容奕倒是避開了烏止。

  首選的就是嫻才人。

  嫻才人性子安靜,再加上上次淑妃的事情,慕容奕也覺得嫻才人大度,心中只覺得虧欠了些許。

  他想著虧欠嫻才人,思緒不自覺又想到了烏止。

  烏止似乎當時也被淑妃鬧了一次,後來又被淑妃罰了跪。

  小傢伙進了宮,倒是沒過過幾天好日子,現在輝香閣都還是破舊的呢。

  這見不著烏止,便讓慕容奕心底更惦念了。

  之後又召了羅才人和慧才人。

  總之柳才人的這沒有眼力見的一鬧,那是自己好處一點沒落著,倒是讓皇帝想起了其他人。

  這是傷敵五十,自損十萬啊。

  眼見著慕容奕去別人那裡越來越多,淑妃終於坐不住了。

  連日的安胎藥喝的淑妃面色發黃,眼見著婢子又端著藥碗來了。

  錦心和錦悅眉頭面容憂愁,見淑妃又要發作,便勸道,「娘娘,這藥的確苦了些,可都是為了您腹中的小皇子的,您好歹喝一口。」

  聽到孩子,淑妃臉色好了一些。

  端過藥碗準備一飲而盡,卻因為這藥實在苦澀,剛喝了兩口,就把藥碗甩了出去,「苦死本宮了,太醫院的太醫都是幹什麼吃的!故意和本宮作對是不是!」

  這哪是藥的事情。

  心病是任何藥都治不好的。

  錦悅收拾著藥碗出去了,錦心便道,「娘娘,若不然咱們還是去給皇上賠個不是,前朝的事情讓大人吃虧些,等小皇子平安生下來,您至少是個貴妃,再加上您身邊兩位小皇子和一位公主,到時候靜美人那邊,還不是咱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淑妃斜了錦心一眼,若有所思。

  錦心見淑妃有所鬆動,便繼續道,「眼下沒有什麼事情比您和小皇子更重要的了,皇上那邊肯定也掛念著您,就是礙於前朝的事情,您去服個軟,便什麼事情都沒了。」

  請安前一天,烏止聽說淑妃在太極殿門口跪了一會兒,沒多久便解了禁足。

  薛垚很快帶來消息,前朝淑妃的堂兄也服了軟,據說損失了不少人力物力。

  前朝紛爭結束的當晚,慕容奕便去了淑妃的攏翠宮,一連三天。

  唐家與太傅一黨,淑妃與靜美人這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終於落幕了。

  至於得失與否,也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皇帝一連快一個月沒有召見烏止,眼看著烏止這是又要失寵的跡象。

  但偏偏當事人一點兒事都沒有,該吃吃該喝喝。

  若是慕容奕三天不來,烏止還猶豫要不要去給慕容奕賣個乖。

  但看著慕容奕召了一個又一個,他就知道慕容奕著狗男人的心思了。

  是覺得給她的寵幸過了頭,給她降降溫唄。

  半個月一過,烏止沒有復寵的跡象,御膳房那邊又有點想要故技重施的感覺。

  薛垚想要去找韓奉御說道說道,烏止擺了擺手。

  慕容奕不來,她的冰就不夠用,惹得她難受。

  本就就吃不下多少,純當減肥了,不用去和御膳房那邊折騰。

  只是這日子有些無聊。

  烏止甚至都想手搓一副麻將出來,在輝香閣聚眾賭博。

  她不急,有人倒是急了。

  聽說淑妃復寵,烏止失寵,皇后的頭髮都掉了不少根。

  「皇上對這個烏才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會兒寵幸一會兒不搭理的。

  皇后覺得慕容奕的心思越發難猜。

  「娘娘。」清竹正在給皇后梳頭,「自從那日皇上在烏才人那裡遇到柳才人後,便不大去了,莫不是柳才人做了什麼?」

  「皇上最討厭嬪妃拉幫結派,約莫就是這個原因。」皇后嘆口氣,「你說皇上都臨幸她那麼多次了,怎麼肚子就是沒個動靜。」

  清竹道:「娘娘不要憂心,子嗣問題本就是各人緣法,本來咱們也不是真衝著烏才人去的,皇上這寵幸了其他人,若是其他人有了孩子,一樣都是娘娘的。」

  皇后掐著眉心,她看上烏止是因為烏止身份低微,去母留子這事兒好辦。

  還有一點就是烏止性子好,又有幾分聰慧在。

  皇后不喜歡太聰明的嬪妃,卻喜歡聰明的孩子。

  這一日請安,淑妃聽著微微隆起的腹部,難得的低調起來,對皇后行禮也是恭恭敬敬的。

  其他人不知道怎麼想,烏止卻是暗暗防備起來。

  嬪妃靜悄悄,必定在作妖啊。

  淑妃這樣,恐怕是憋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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