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重兵把守


  「巫蠱之術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結束了?」皇后心中鬱結,在鳳極宮中來回踱步,「不管是淑妃還是宸美人,皇上就是要包庇她們是不是!」

  「未必。」楊鶴琳道,「宸美人沒有膽子做這件事,淑妃不敢做這件事,還有那包避子藥,幕後之人太操之過急反而顯得像是在針對烏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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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這件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皇后冷靜了兩分,惋惜道,「真是可惜,淑妃竟然全身而退,靜昭儀竟然捨得用孩子做引,本宮倒是真佩服這個女人了。」

  楊鶴琳道,「的確,她的威脅可比淑妃大多了。」

  -

  當晚,鸞極殿就被重兵把守。

  小順子沒空,便託了董春去把鸞極殿的人接了回去。

  慎刑司大牢內部。

  這裡陰寒無比,薛垚的腿不能受寒,此刻跛得厲害。

  文心看到薛垚等人要離開,叫住了薛垚。

  「薛大哥,對不起,連累你和宸美人了,這一切都怪我,文心只能下輩子再給你恕罪了。」

  文心一臉哀默,她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結局。

  當初文露說帶她離開輝香閣的時候,她在那裡做了人生最錯誤的選擇。

  一步錯,步步錯。

  後來文露又要帶著她去攏翠宮。

  淑妃苛待宮女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在浣衣局過得也不好,在淑妃那裡,至少衣食無憂,不用在寒冬臘月泡在冷水中。

  所以她去了,殊不知這竟然是一條死路。

  和文心的痛苦後悔相比,文露十分淡定,掃了薛垚一眼,繼續躺在稻草上。

  回到鸞極殿的時候,外圍已經被重兵把守起來。

  薛垚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幽禁宮妃需要這麼多人嗎?

  與其說是幽禁,不如說是保護?

  把人送回了鸞極殿,董春看到香痕沒有被用刑,放下心來,想要離開時被薛垚拉住。

  兩人一陣耳語,最後董春一臉古怪地離開。

  鸞極殿中,烏止只點了正殿的光。

  見到幾人回來,見幾人沒事,簡單問了兩句話後,便沉下了臉。

  「昨日我讓你們搜查宮內,是誰搜的書房?」

  這樣重要的地方,烏止還以為是香痕或者墨影。

  卻見苒芯跪了出來,「主子,是奴婢。」

  香痕也跪下,「主子,本該奴婢去搜查的,可還有正殿沒有搜查,看苒芯閒著,便讓她去了。」

  烏止又問了句苒芯苒薇的房間是誰搜查的。

  大家的房間都是換著搜的,這下肯定是香痕或者墨影。

  香痕道,「是奴婢。」

  竟然都是香痕。

  這難不成真的是巧合,天要亡她?

  如果不是內部的原因,那是誰能夠在皇宮之中來取自如?

  等等,所以慕容奕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讓重兵把守鸞極殿。

  這不是看管,是對她的保護。

  慕容奕是察覺到了什麼?

  只要不將巫蠱的事情扣在她的身上,那一切就還有轉機。

  話雖這麼說,但烏止夜間睡得並不安穩。

  夢裡她見到高高在上的慕容奕,端坐在冰冷的龍椅之上,周圍黑漆漆的,像是閻王爺審判一樣,對她說,「烏止,你敢欺騙朕,罪該萬死,朕要讓你上刀山下油鍋,凌遲處死。」

  烏止一身冷汗的醒來,黑夜中仿佛看到床邊坐了個人影。

  刺客?

  烏止下意識抬腳踢去,卻被黑影擒住腳腕。

  「別怕,是朕。」

  溫潤帶著些許溫柔的嗓音在黑夜中響起。

  烏止不敢相信,「皇上……?」

  黑夜之中,看不清慕容奕的輪廓,只能看到慕容奕那挺拔寬厚的身影輪廓。

  「是朕,嚇到你了。」

  慕容奕聲音低低,溫柔得不像話。

  烏止都呆了,為啥慕容奕會在這?

  不會是夢吧,是幻覺?

  啊,好想打眼前的奕狗一巴掌試試真假。

  眼看著烏止還有些呆呆的,慕容奕知道烏止是嚇壞了。

  他紆尊降貴,起身點了燈,讓烏止看清了他的模樣。

  烏止的指尖探上燭火,痛得她立馬縮回手,眼底水光泛濫。

  「做什麼!」慕容奕拉過烏止的手,不解地看著烏止。

  這不是夢。

  烏止這才敢撲到慕容奕的懷中,「皇上,真的是您,竟然是真的,您來看嬪妾了。」

  語無倫次的話和抱著他的力道讓慕容奕心軟,她應該真是嚇壞了,剛剛不知道做了什麼噩夢,竟然在全身發抖。

  慕容奕慶幸,還好他來了。

  「別怕,朕來了,朕相信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慕容奕把人抱緊了安慰。

  「皇上相信嬪妾?」

  不是,慕容奕為啥要這麼相信她,她柔弱小可憐的人設立得這麼好?

  「嗯,朕知道你膽小,這樣恐怖的事情,你想不到。」慕容奕語氣狠毒定,思量再三還是決定告訴烏止真相。

  「這場陰謀朕猜是針對你的,原因可能是因為你哥哥賑災的事情。」

  !

  對,烏止恍然,她只想著後宮的事情,卻忽略了前朝。

  慕容奕這麼一說,烏止什麼都明白了。

  「嬪妾謝皇上信任。」

  烏止將慕容奕抱得更緊,像是在發泄心中的不安和委屈,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在微弱的燭光映照下,猶如顆顆琉璃。

  慕容奕拍著她的肩,輕聲哄著,「朕不能久留,快睡吧,等你睡下,朕就離開。」

  慕容奕會深夜來哄她,的確是烏止沒想到的,她在慕容奕心中竟然有這樣的地位了?

  其實慕容奕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他只覺得自己躺下的時候,腦海中不斷浮現起烏止早上含淚的畫面。

  那樣委屈錯愕,自己又用重病圍了她。

  小傢伙那麼膽小,估計這會兒哭壞了吧。

  他遵從自己的內心,運用輕功越過了鸞極殿,進到了烏止的內殿。

  如今他真慶幸自己來了,不然小傢伙被噩夢嚇醒之後會不會枯坐到天明。

  若是以後再聽到後宮的消息,她會多麼難過。

  ……

  幽閉三天後,宮中傳來了柳良儀復位才人的消息。

  柳才人侍寢的第二天,許良儀破天荒被抬到了太極殿,承寵之後,終於被抬了位份,成了許才人。

  楊家那邊不知道做了什麼樣的讓步,皇后終於如願以償,楊鶴琳侍寢了。

  侍寢之後,楊鶴琳搬到了嫻才人的隔壁的落花軒。

  -

  這日,慕容奕又去看了四皇子。

  四皇子小小的人兒,似乎從發過那場莫名其妙的高燒之後就格外難養,如今兩個月了,仍然如剛出生時那樣瘦弱。

  慕容奕看得眉頭直皺。

  靜昭儀和慕容奕分坐嬰兒小床的兩側,靜昭儀覺得差不多了,便道,「皇上,嬪妾生產的時候,聽聞宸美人曾經為嬪妾抄經祈禱過,她這樣心地善良,實在是不像做糊塗事情的人。」

  慕容奕挑眉,「並未接話。」

  靜昭儀又道,「四皇子快滿月了,嬪妾想為宸美人求一份恩典,允許宸美人參加四皇子的百日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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