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伺候她


  「烏止,是不是朕太嬌縱你了!你當朕不敢走是不是?」

  慕容奕心底湧上一股陌生的氣惱。

  換做旁人敢攆他走,如此大逆不道,藐視君上,他能讓人活著都是仁慈。

  可看著烏止,他心底只有生氣,氣烏止驕縱,氣烏止有話不能好好說,除了氣惱還有委屈。

  是她把人帶回來的,是她把人送到他面前的,她竟然還敢攆他走。

  烏止一張臉沒什麼表情,話卻說得刺撓,「皇上是天子,有什麼不敢做的呢!」

  「你!」慕容奕氣得牙痒痒,他轉身想走,想命人封了鸞極殿,再也不要見這個可惡的女人。

  S𝓣o55.C𝓸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可一隻腳剛踏出門去,他心裡又生出另外一股氣惱。

  憑什麼她讓走就得走,天下都是他的!

  慕容奕回身,看到烏止眼底幽幽的冷光。

  他從來沒有看過烏止這樣的眼神,看他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他心底咯噔一聲。

  「烏止。」慕容奕叫她,「過來。」

  烏止不動。

  慕容奕上前把人直接拉進懷裡,虎口扣著烏止的下巴,「你怎麼這麼大的氣性!」

  烏止下巴被掐得生疼,氣急了乾脆一口咬在慕容奕的虎口上。

  這一口著實不輕,慕容奕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卻沒抽回手,任由烏止咬著。

  烏止直到嘴巴中嘗到一絲血腥味才鬆開嘴,抬眸看著慕容奕。

  慕容奕沉著臉,語氣卻溫和了許多,「解氣了?」

  烏止一怔。

  慕容奕這是在哄她?

  烏止覺得世界太奇怪了,她都趕慕容奕走了,慕容奕不僅沒走,反而哄上她了。

  她搞不懂慕容奕,索性不說話。

  慕容奕甩甩虎口處的鮮血,掐著烏止的腰,「真夠狠的,看來平時說喜歡朕,都是假的。」

  烏止:「反正皇上不信嬪妾喜歡您,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

  「你喜歡朕還咬這麼狠?」

  「皇上冤枉嬪妾,質疑嬪妾的真心,難道不該咬嗎?」烏止反問。

  反正咬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了,烏止也不在乎再說兩句硬氣的話了。

  「那你呢,明知道那兩個的心思,還敢把人送到我面前,天天說著獨占朕,你也就是嘴上哄著我。」

  慕容奕越想越氣,乾脆拉過烏止,一口咬在烏止的脖子上。

  他都沒敢使勁,嘴巴里就嘗到了鐵鏽味,鬆開嘴一看,一個血淋淋的牙印赫然印在烏止的肩頭。

  烏止痛得發抖,眼淚簌簌落下,「皇上乾脆殺了嬪妾得了,這樣折磨嬪妾做什麼。」

  慕容奕覺得自己很委屈,他都沒敢用力,誰知道烏止這麼嬌嫩,一咬就出血。

  他自覺理虧,托著烏止的側臉不讓她動彈,愛撫似的吻了吻,「是朕下嘴重了,要不你咬回來?」

  烏止氣呼呼:「嬪妾不敢,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能被皇上咬出血,是嬪妾的福氣,嬪妾不送皇上了,皇上慢走。」

  這是第二次趕人了。

  慕容奕沒理她,在烏止的妝奩中一陣翻找,拿出了個膏藥,仿佛沒聽見烏止那句話似的,「朕給你塗藥。」

  「不敢勞皇上大駕,皇上慢走。」

  這是第三次趕人了。

  慕容奕氣得把藥膏一丟,直接掐住烏止的下巴吻了上去。

  帶著泄氣似的吻,又凶又急,咬得烏止唇瓣發疼,唇齒間溢出血腥味。

  慕容奕動作一頓,可仍然沒有放開烏止。

  這一張嘴,一鬆開還不知道說些什麼惹人生氣的話,乾脆堵上才好。

  烏止嘴唇發麻,眼看著推不開如小山一樣的慕容奕,乾脆回咬了回去。

  兩人就這麼撕咬在了一塊。

  這咬著咬著,味兒就不對了,慕容奕手上不老實,已經開始在解烏止的腰帶了。

  烏止也不示弱,慕容奕扯她的她就扯慕容奕的,兩人還沒到裡間,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裡衣了。

  慕容奕不想鬆開烏止,直接把人壓在了軟榻上,一番折騰。

  烏止越是反抗,他就是越是興奮。

  他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怒氣和情慾交織著,還有另外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只有烏止能夠給他。

  等結束了,慕容奕趴在烏止身上喘息,後背忽然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嘖。

  這小傢伙,不僅牙尖嘴利,爪子也鋒利得很。

  他瞅著烏止,烏止瞅著他,四目相對,烏止翻了個白眼,「皇上能不能行行好,讓嬪妾去洗漱一下。」

  「說一句好聽的,朕抱你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慕容奕都習慣和烏止一起洗漱了。

  烏止推開慕容奕,抹著身上的咬痕,進了內室洗漱。

  香痕和墨影兩人眼觀鼻鼻觀心地伺候。

  等烏止洗漱完了,慕容奕才氣洗漱。

  回來的時候香痕正給烏止擦著頭髮,烏止穿了件煙紫色的錦雲軟紗裡衣,正坐在梳妝檯前擦臉。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是慕容奕熟悉的味道。

  「下去吧。」

  慕容奕接過香痕手上的帕子,親自給烏止擦頭髮。

  香痕大為震驚,主子剛剛都攆皇上走了,皇上不僅沒走,這還給主子擦上頭髮了。

  不會吧不會吧,難不成主子真的是妖精變的?

  烏止任由慕容奕給她擦頭髮,慕容奕也沒覺得自己這個皇帝給嬪妃擦頭髮有什麼不妥。

  他一遍擦一遍從鏡子中看烏止的臉色,本來是找了個事情準備和烏止說話,可摸著那猶如錦緞的頭髮,不由動作就輕柔了起來。

  等擦得差不多了,一抬頭就看到鏡子中的烏止正凝神看著他。

  眼神不再冷冰冰的,有些幽怨,有些感動,還有些可憐兮兮的。

  「不生氣了吧。」慕容奕將帕子一丟,勾著烏止的肩膀把人撈在了懷裡。

  烏止這次沒反抗,「是皇上先生氣的。」

  再說,又要說到她身上去了。

  這責任理不清了。

  慕容奕乾脆道:「這事兒,你可以告訴朕,讓朕來處理。」

  烏止坐直了身體,「這不是兩個宮女的事情,是皇上懷疑嬪妾對皇上的心,嬪妾日日都想著皇上,夜夜都盼著皇上突然出現,皇上竟然還懷疑嬪妾想把您推給其他人,嬪妾的真心,皇上難道看不到嗎?」

  「皇上若是懷疑嬪妾因為害怕其他的事情想要避寵,那皇上就獨寵嬪妾,看嬪妾怕不怕。」

  這話說得硬氣,語調也不輕,殿外伺候的李中聽了個大概,額間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我滴個老天爺啊,宸嬪娘娘哪來的膽子,之前攆往上走,現在又邀寵,還說是獨寵?

  簡直是在皇上的底線上面蹦躂。

  李中擦去額上的冷汗,做好了慕容奕生氣離開的準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