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白詩詩被算計?
沒辦法,白詩詩只好強裝鎮定,直起身子,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門口,又看看藏在桌下的沈野,心裡像揣了只兔子般七上八下。
「咔噠」一聲,門把轉動的聲音傳來,白詩詩下意識地抓緊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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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宇推門而入,臉上還掛著一抹勉強的笑容。
「怎麼樣,那魚選好怎麼做了嗎?」
白詩詩努力扯動嘴角,擠出一絲微笑,聲音卻不自覺地微微發顫,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那股不自然。
「……」
李天宇像是沒聽見一般,沉默不語。
他回想起剛才的事情,滿心懊惱。
原本他還真以為那個美女服務員對自己有點意思,畢竟老是三番五次地打擾自己。
可誰能想到,李雪晴把他叫出去,只是送了一束所謂酒店免費贈送的鮮花。
李雪晴說看出來他是要表白或者求婚,所以酒店才特意準備這份禮物。
要是白詩詩能答應他的追求,這鮮花倒也算是錦上添花。
可如今白詩詩不僅拒絕了他,還對他這般冷淡,這花拿在手裡就顯得格外刺眼。
李天宇哪怕再喜歡白詩詩,也不願一直熱臉貼冷屁股,被人當成毫無尊嚴的舔狗。
所以他沒有收下那束花,直接回來了。
在他心裡,當務之急就是拿下白詩詩。
只要把她追到手,那他想要的財富、地位,便都能輕而易舉地得到。
哪怕是沈野,在未來也能將他踩在腳下。
他大步走到位子上坐下。
而白詩詩的注意力大多都在桌下的沈野和即將實施的計劃上,並沒有察覺到李天宇的異樣。
她依舊佯裝鎮定地坐在那裡,眼神時不時閃爍一下,心裡默默祈禱著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來,既然你回來了,我們就喝一個吧。」
李天宇一愣。
「那敢情好啊,這樣一來我倒是省了很大的勁了。
他忙不迭地站起身,動作急切得像是生怕白詩詩反悔。
白詩詩見狀,也緩緩起身,然而就在她剛直起腰,準備迎上李天宇的酒杯時。
「啊。」
她突然輕呼一聲,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嬌軀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接著,她下意識地用手扶住桌子,以穩住身形。
「怎麼了?」
李天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關切與疑惑交織在眼中。
「沒事,坐了太長時間,突然一站,小腿有些抽筋拉到了。」
白詩詩咬了咬下唇,強忍著異樣的感覺,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自然。
「害,都怪我,剛才出去的時間太長了,咱們坐著喝吧,不用非得站著。」
李天宇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堆起笑容,那笑容里夾雜著幾分討好與無奈。
白詩詩順勢緩緩坐下,暗暗長舒一口氣,看似自然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實際上,剛才就在她站起來的那一刻,桌下的沈野突然伸出手,那大涼手猛地貼到了她大腿內側。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她渾身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來,心臟劇烈跳動,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此刻她臉頰緋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叮,白詩詩害羞值+200。」
躲在桌下的沈野聽到系統的聲音,心中暗自竊喜。
好在沒有直接用那空間扭曲丸,不然這情緒值不就得不到了嗎?
雖然這可能讓白詩詩受了些「委屈」,但為了達成目的,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這年頭,情緒值才是硬道理。
「詩詩,咱們來喝一個。」
李天宇再次舉起酒杯。
白詩詩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定,緩緩舉起酒杯。
就在舉杯的瞬間,她下意識的雙腿併攏,像一道枷鎖般緊緊夾住了沈野那不安分的手。
沒辦法,沈野的手在桌下肆意妄為,若再不加以控制,真不知道會跑到哪裡去。
她心中又羞又惱,臉頰滾燙,眼神中滿是無奈。
李天宇仰起頭,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滾動,酒水順著他的喉嚨滑落。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始終死死地盯著白詩詩。
當看到白詩詩喉嚨微微吞咽的那一刻,李天宇的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今晚終於可以不用開飛機了!
他要開燃油車!
白詩詩放下酒杯的瞬間,捕捉到了李天宇眼神中那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與戲謔。
她自然知道李天宇在想什麼。
只是從沈野出來的那一刻起,李天宇所想的一切,只不過是黃粱一夢罷了。
李天宇放下酒杯,臉上的得意勁兒愈發明顯,神情中帶著些許嘚瑟。
他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開始口若懸河起來:「詩詩啊,我覺得你跟著沈野真的不如跟著我啊,雖然沈野他有錢,但是他不專一啊,他以後肯定一大堆老婆。」
「你跟著他,只會受委屈。而我就不一樣了,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他向前探身,試圖抓住白詩詩的手,卻被她不著痕跡地躲開。
桌下的沈野聽後,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專一?你全家都是大情種,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是什麼絕世好男人呢!」
「就憑你剛才在酒里下藥的齷齪行徑,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說我不專一?真是可笑至極!」
白詩詩靜靜地看著李天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望與不屑。
她此刻才真正看清李天宇隱藏在偽裝下的本來面貌,心中不禁感嘆:果然還是沒死心啊!這個男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如此不擇手段,還在這裡惺惺作態,實在是令人作嘔。
「是嗎?可是有時候一些從底層殺出來的男人往往才是心思最多的。」
白詩詩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不緊不慢地說道。
她故意拋出這句話,就是想看看李天宇會作何反應,同時也想拖延時間,等待藥效發作,讓這個卑鄙的男人自食惡果。
「呵呵,詩詩,這都是謬論。」
李天宇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臉上的笑容愈發顯得虛偽。
他覺得白詩詩已經快要陷入昏迷,藥效即將發揮作用,便愈發肆無忌憚起來,開始口無遮攔地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