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是什麼
許涵筠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楊製片。
「是我。」
楊製片一點兒都不害怕,反而臉上露出一抹笑來。
「只要你跟了我,我就保你在節目裡大火。」
「你別做夢了。」
許涵筠冷下臉來。
容年的話迴響在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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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楊製片果然不是個東西。
「你可要想清楚了。」楊製片從容不迫地放下手,「只要我施壓,你覺得導演會說什麼,同樣參加節目的三人會說什麼?」
「你只要乖乖的,什麼都會有的。」
許涵筠厭惡地看著楊製片。
「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那我們就走著瞧。」
楊製片一點兒都不急。
只要他找到專門合作的那幾家媒體,讓他們在這件事情上多做做文章。
他相信,許涵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反正他知道,秦元帥和許涵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這樣他也不用害怕秦知淵出手。
許涵筠轉身就走。
夜裡的風很涼,她卻覺得格外冷。
那幾個孩子的性命都握在楊製片那個畜生手裡。
她現在壓根管不了網上對自己是怎麼評價的。
她現在只想讓那幾個孩子平安無事。
打車回到元帥府,許涵筠並沒有進去,反而蹲坐在門口。
這個時間,秦知淵應該已經回來了。
如果秦知淵看到她這個樣子,恐怕又會問她了。
來到聯邦世界,秦知淵一直幫她。
這件事,說什麼她都要自己解決。
「小智,今天筠筠有沒有什麼反常行為。」
看著監控里弱小無助的許涵筠,秦知淵語氣重了幾分。
「下午的時候許小姐有一次強烈的情緒波動。」
小智將那個時候的監控調出來。
高清的監控清晰地記錄下了許涵筠慌亂的表情。
秦知淵心裡有幾分鈍痛。
他何嘗不知道許涵筠為什麼要在門口不進來。
但他更希望許涵筠能全身心地依靠自己。
許涵筠在門口呆了會兒,察覺到實在有些冷,才推開元帥府的門。
秦知淵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回來了。」
「嗯。」
許涵筠強擠出一抹笑來。
那抹笑刺痛了秦知淵的心,他克制地道:「孩子們怎麼樣?」
「他們還在醫院裡。」
提到這個,許涵筠臉上的笑逐漸消失。
「我已經聯繫院方了,你別擔心。」
秦知淵柔聲道。
「好。」
回到房間,許涵筠打開光腦。
剛剛和楊製片的見面,她錄了音。
可是光憑藉錄音,是不可能把楊製片怎麼樣的。
不要說聯邦,地球也早已有了語音合成技術。
她必須拿出更加有力的證據才行。
想著想著,她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許涵筠來到醫院。
雖然不知道楊製片是怎麼拍下那一組用刀架在孩子們脖子上的照片的,但她還是想自己觀察,找一找線索。
醫生見許涵筠來了,見怪不怪,「你和小年認識。」
「我們是合作夥伴。」
許涵筠也不遮掩。
能和容年做合作夥伴,醫生心裡又收回了昨天的想法。
「這幾個孩子什麼時候才能醒。」
許涵筠迫切地問道。
「他們體內的毒很雜。」醫生嘆了口氣,「加上他們現在年紀還很小,有些手術根本不能做。什麼時候醒就要看他們的求生意志有多強烈了。」
許涵筠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楊製片的手裡,肯定會有解藥。
只是她該怎麼弄到手呢。
「我知道了。」
許涵筠輕輕撫摸了其中一個孩子的頭。
輿論不斷發酵,這導致節目的拍攝被推遲了。
「你別擔心。」
導演面冷心熱,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是先想著穩住許涵筠。
「我知道了,謝謝導演。」
許涵筠掛斷電話後,又接到了楊製片的電話。
楊製片絲毫不顧及,「還沒想好嗎?如果你不跟我的話,那你可能連節目都參加不了。」
「參加不了就參加不了。」
許涵筠語氣冷硬。
她可以用別的方法來證明自己對美食的追求。
「你還是太年輕了。」
楊製片冷笑一聲,掛掉電話。
指甲劃破掌心,許涵筠死死咬住下唇,她絕對不能這麼被動。
再次找到醫生,許涵筠問道:「什麼食物能和這種蘑菇反應,讓人食物中毒。」
「很多。」
醫生列舉了幾個。
許涵筠默默記下後,又問:「那現在能檢測出來的毒物是什麼。」
「是這個。」
醫生拿出幾個孩子的病歷。
「最常見的O液。」
「為什麼送來的時候沒有報警。」
許涵筠突然想起來。
直到現在,都沒有警方出面。
難道說事發到現在,都沒有人報過警。
「送孩子來的人沒有報警嗎?」
醫生撓了撓頭。
「我記得我囑咐過了,讓他報警來著。但我隨後又一個手術,也沒有注意警察到底來沒來。」
許涵筠找出楊製片的圖片,「是這個人來過嗎?」
「不太記得了。」
每天要見很多人,醫生也記得沒那麼清楚。
「我只記得那個男生有點女氣。」
女氣?
「怎麼說?」
許涵筠立刻追問。
「他個子很矮,聲音也很尖。」
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況,醫生緩聲道。
許涵筠知道,那個人大概率就是女生。
只不過為了掩蓋身份,不得不戴上了假髮,裝成男生。
楊製片還有同夥?
那同夥會是誰呢?
許涵筠走出醫院,坐在醫院樓下的小花園裡。
她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腦海中思緒萬千。
時間過了這麼久,估計就算她去孩子們在的位置找線索,線索也都已經被處理了。
打車去了聯邦警察局,許涵筠將情況簡單說了下。
局長認出了許涵筠,特意派了兩個警員跟著許涵筠一起到了孩子們待過的那條街。
「他們是孤兒,活動範圍應該只有這裡。」
許涵筠指著角落那片空地。
一名警員走過去,蹲在地上仔細檢查。
「這麼多天,線索很難找了。」
許涵筠有些自責。
忙中出錯,她竟然連最簡單的報警都忘記了。
「這是什麼。」
許涵筠隨意一瞥,突然看到了一小塊散落的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