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未婚夫?
「你幹什麼!」
蘇冰冰推開了李牧,她的面色羞紅,不敢相信之前發生的一幕。
自從李牧當了自己的助理之後,蘇冰冰很清楚這個人很輕浮。
但是李牧的輕浮,卻只是流於表面,至少對自己,他還是規規矩矩的。
有的時候,他想盡各種方式接近自己,甚至給自己按摩,但是總的來說,他卻沒有用霸道的方式強迫過自己。
然而這一次卻不一樣,蘇冰冰分明的感覺到了來自於李牧的壓力。
這可是自己的初吻,就稀里糊塗的給了李牧。
「你下流!」
蘇冰冰哭著跑開了,徑直向著蘇家莊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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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卻沒有半點愧疚,反倒是悠哉悠哉的,也向著蘇家莊園而去。
當李牧來到蘇家莊園的時候,莊園裡的保鏢們早已經嚴陣以待。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蘇冰冰的母親余曼,余曼一臉怒意,她看李牧的眼神,恨不得要將李牧吃下去。
「這個混蛋,他居然敢欺負我女兒,你們都給我一起上,將他打死!」
余曼對保鏢們下了命令,她的懷中,抱著的正是蘇冰冰。
蘇冰冰受了委屈,第一時間回來想母親訴苦,余曼當然怒不可遏。
「媽,將他趕走就行了,不用打死他的……我不想再見到他……」
蘇冰冰氣惱李牧,卻並沒有將李牧置於死地的意思。
余曼可不那麼認為。
「冰冰,你三翻四次被這傢伙欺負,這一次,更是辱了你的名節,這傢伙不能留,一定要當場打死!」
余曼態度堅決,李牧卻苦笑連連。
「伯母,我帶來了族長的信物,可見我和族長是認識的,你讓人打死了我,等族長回來了,問責起來怎麼辦?」
「信物是信物,你的罪和族長的信物沒有半毛錢關係!」
余曼狠狠道,做了一個動手的手勢。
「李牧,你幹什麼?還不快跑?你想被他們打死嗎?」
蘇冰冰大聲道,雖然自己很討厭李牧的行為,但是她也不想眼睜睜看著李牧被自家的保鏢打死。
李牧搖搖頭,道:「我才不逃呢,我今天就在這裡。」
說著,李牧居然坐在了草坪上,他緩緩的從懷中取出來一封信,隨後手腕一抖,信函如同長了眼睛一般,飛到了余曼的手中。
「又在故弄玄虛,你這傢伙,狗改不了吃屎!」余曼不屑道。
李牧淡淡一笑:「我才沒有故弄玄虛,這封信你看了就知道。」
甩下了一句話,李牧就不再言語。
保鏢們再也按捺不住,一擁而上,準備狠狠的暴揍李牧一頓。
而李牧,卻絲毫沒有逃走、躲避的意思。
保鏢們的拳腳,正準備招呼在李牧的身上,身後的余曼卻發出了一聲大叫。
「住手!」
保鏢們趕緊收住了拳腳,不再攻擊李牧,他們全都散開了。
「你這個畜生!你這個畜生!」親親小說 .
余曼漲紅著臉,狠狠的罵著李牧。
李牧面色平靜,毫不慌張,他緩緩的站了起來。
余曼走了過來,拽住了李牧的衣服。
「你給我過來!」
說著,余曼就拽著李牧,向著宅邸里走去。
蘇冰冰徹底懵逼了。
剛才母親只是看了一眼信封而已,為什麼她的表情會發生如此巨大的改變,這也太不同尋常了吧?
為了弄清楚是怎麼回事,蘇冰冰也跟著母親和李牧。
三人來到了宅邸的茶室,余曼將所有的人請了出去,直面李牧。
「李牧,你怎麼會有這封信?你和蘇家究竟是什麼關係?」
余曼質問道,李牧微微一笑:「這封信是師父給我的,至於我和蘇家有什麼關係,這封信上寫得很清楚,就不用我再多廢話了吧?」
「你……」
余曼被氣得不輕,一時哽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蘇冰冰一頭霧水,問道:「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封信究竟寫的什麼?」
余曼嘆了一口氣,指著信封上的文字,道:「冰冰,這是你爺爺的字跡,至於這封信,信封是紅色的,蘇家的信函,只有在有喜事的時候,才會用紅色的信封寫字。」
「什麼!」
蘇冰冰大吃一驚,趕緊從母親的手中將信封拿了過來。
信封上的字跡,果然是爺爺的字跡,爺爺是蘇家的族長。
為什麼李牧的身上會有爺爺的親筆信?
爺爺特意用了紅色的信封,信裡面的內容究竟是什麼?
蘇冰冰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函,閱讀著信裡面的文字,越讀下去,她的面色就越是羞紅,腦袋沉沉的,根本就不敢抬起來。
這封信上,爺爺用真誠的語氣,為自己指定了一門親事,至於男方,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輕薄了自己的李牧。
也就是說,自己是李牧的未婚妻!
「怎麼會這樣?」
蘇冰冰面如死灰,李牧是自己的助理,自己和他朝夕相處,怎麼突然之間,這傢伙就成了自己的未婚夫?
原來這傢伙親吻自己是有預謀的,正是因為有這層關係,他才有恃無恐。
一想到這裡,蘇冰冰再一次羞得抬不起頭,她緊緊的咬著牙,恨不得咬李牧一口。
余曼嘆息道:「我只是看信封,就能夠猜到信裡面的內容,當年,我也是被這樣的信封,指給了冰冰的爸爸。」
「媽!我絕對不承認!這個傢伙壞死了,我絕不會嫁給他的!」
蘇冰冰矢口否認,李牧卻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伯母,師父叮囑過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將這封信拿出來!可是現在,冰冰畏懼退縮,而且不聽人勸告。如果再沒有合適的身份,我連勸說她的資格都沒有。」
李牧所說的話,倒也合情合理。
身為助理,李牧無權干涉蘇冰冰的決定,但作為未婚夫卻不同,李牧是有資格阻止蘇冰冰的。
余曼冷笑一聲:「李牧,別以為有族長的信函就得意忘形了,你和冰冰之間的婚約,只有當族長回來之後才能算數!至於冰冰當不當仁愛醫院的院長,這是她的事情,別說是未婚夫,就連丈夫也管不了!」
「是嗎?」李牧陰笑起來,「既然如此,我就用李家的家法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