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文斗?
所有的人面面相覷。
李牧這個傢伙,發言的內容為什麼不是那些前沿的醫學技術,而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中藥。
要知道,就目前而言,中醫早已經過時了,中醫學的發展,也遠遠趕不上現代醫學。
張若水一驚一乍。
李牧不是說過,會說關於脫氧核糖核酸的研究成果嗎?
就算不能將長生草的研究成果公之於眾,總要拿一點兒像樣的東西出來吧?
中藥的製作方法,這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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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這傢伙根本就不懂醫術!」
龍俊凱冷笑不止,從李牧發言的第一句話,他就已經知道成敗了。
唯有楊鼎天和楊雄兩人,面色陰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李牧又環顧了一眼會場裡所有的人,隨後侃侃而談。
「其實這種中藥的製作方式很簡單,只要找到隨處可見的馬尾草,就能夠製作出來了!當然,馬尾草並不是這種藥的主要成分,而只是藥引子而已,按照西醫的說法,就是催化劑!有了這種催化劑,就能夠做出我們想要的這種藥。」
會場裡,其他醫院、藥企的代表,全都一頭霧水。
李牧說的這是啥?
什麼樣的中藥,要以馬尾草作為藥引子製作?
張若水也聽得雲裡霧裡,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唯有楊鼎天和楊雄兩人,有些不淡定了。
龍俊凱見狀,忙問道:「大師,你怎麼了?」
楊鼎天狠狠的拽著拳頭,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楊雄則狠狠的咒罵:「這個混蛋!行業規矩,不能泄露人家的藥方,他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千刀的傢伙,不得好死!」
龍俊凱也隱隱的感覺到,李牧的發言事關機密。
龍文華、龍武華想要阻止李牧繼續說下去,可這裡是醫學論壇,這麼多業內人士看著,兩人也不好將李牧轟下來。
李牧的聲音又響亮了一分。
「馬尾草是藥引子,那麼什麼才是這種藥的主要成分,那就是屍體!不僅人類的屍體,動物的屍體也是一樣,將腐爛變質的屍體,與馬尾草混在一起,溶於水,再將水分蒸乾,剩下的白色顆粒,這種藥就製作成功了,名為五屍粉,不知道諸位聽說過沒有?」
五屍粉這三個字剛一說出口,會場的代表們就沉默了。
沒有人敢再說一句話,因為如果開口,就會得罪龍家。
龍俊凱也怒了,恨不得將李牧千刀萬剮:「混蛋!混蛋!原來這傢伙說的是五屍粉!他居然將五屍粉的製作方法告訴了所有人!」
龍文華、龍武華面色陰沉,一句話不說。
至於楊鼎天和楊雄,則已經躍躍欲試,毫無疑問,李牧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兩人的底線。
張若水誠惶誠恐,她可沒有料到,李牧短短的幾句話,就有這樣的效果。
此時的醫學論壇會場,已經劍拔弩張,隨時可能打起來。
始作俑者李牧,絲毫不在乎他人的情緒,而是繼續說道:「諸位,我知道你們都受過五屍粉之苦,不過現在我已經公布了五屍粉的秘密,從今往後,你們不必再害怕這種毒藥!解毒的方式其實很簡單,馬尾草既是藥引子,又是解毒的良藥,根據五屍粉的濃度不同,調整馬尾草藥劑的濃度,就能夠解毒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為尊書院 .
不少的代表們都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大家都沒有說半句話,但是這些年來,沒有誰不受龍家欺負的。
龍家的手段強硬,對那些反對者,不惜用下毒的方式,而五屍粉的毒,正是龍家人用得最多的。
在劇毒的逼迫下,所有的人不得不就範。
可是現在,眾人知道了五屍粉的解毒方式,如此一來,龍家對臨海市醫藥界的掌控力,自然會大不如前。
「混蛋!混蛋!」
龍武華忍不住,大罵了起來。
龍文華是族長,稍微維持著族長的威儀,不能輕舉妄動。
「大師,李牧這個傢伙,不僅沒有把龍家放在眼裡,也沒有將大師你放在眼裡!是可忍,孰不可忍,大師,你一定要教訓那個傢伙,用最陰毒的方式!」
龍俊凱懇求楊鼎天出面。
既然李牧這個傢伙有心在醫學方面找茬,那麼就以同樣的方式回擊。
楊鼎天是楊雄的師父,高手中的高手,一定能夠讓李牧生不如死。
「師父,這傢伙毀了我們辛苦研製的五屍粉,絕不能輕饒!」
楊雄也附和道,他與龍俊凱同一個鼻孔出氣。
楊鼎天面色一沉,邁著步子,緩緩來到了台上。
李牧的發言已經結束了,正準備下來,不過見楊鼎天上來了,他也知道自己走不掉了。
「大師有什麼指教?」
李牧嬉皮笑臉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令龍家難堪。
楊鼎天來到了李牧的面前,兩人面對面站著。
按照醫學論壇的規定,一人發了言之後,就應該下去,等下一位上台發言。
可是李牧的發言太過震撼,已經觸怒了龍家人,雖然下面還有不少代表等著發言,但就目前而言,剩下的人的發言,全都可以免了。
李牧大放厥詞,龍家人怎麼可能饒了他?
換句話說,今年的醫學論壇已經變質了,組織者龍家人,也無心其他代表的發言。
張若水、龍家的人、其他的代表們,全都雙目灼灼的看著台上的李牧和楊鼎天兩人。
此時此刻,楊鼎天也不會再給李牧留任何的面子。
「李牧,你倒是挺厲害的,既然你自詡醫術高明,那麼不如與我斗一斗,如何?」楊鼎天輕蔑說道。
「斗一斗?怎麼斗?」
李牧微微一笑,臉上絲毫沒有畏懼的表情。
楊鼎天冷哼一聲,道:「你剛才說,五屍粉不算什麼了不起的東西,既然如此,你就將自己的藥拿出來!我和你都是醫生,醫生當然不會打打殺殺,一點也不雅觀,我和你文斗如何?」
「文斗?我接受!」
李牧重重的點了點頭。
會場裡的空氣,突然間凝固了起來,所有的人都覺得呼吸困難,難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