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阮家村
長途車又開了一陣,終於到站。
這個地方連站牌都沒有,可是長途車司機卻很清楚,在這裡停了車。
三位乘客,李牧、小圓、阮玉下了車。
阮玉高聲道:「這裡就是苗家之地,這邊走就是阮家村,不過進村子的路有些隱蔽,必須我帶路,你們才能夠進去……」
話還沒有說完,李牧就邁開了腳步,向著一棵樹走了過去。
小圓提醒道:「李先生,那邊沒路!」
「誰說的?」
李牧微微一笑,身子一閃,就走到了樹的後面。
「怎麼會?」
小圓詫異不已,剛才那裡明明沒有路的,李牧是怎麼過去的?
阮玉也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
「李牧,你怎麼知道進村子的路的?」
李牧淡淡道:「苗家人為了保護自己,將這裡的植物按照五行方位種植,大部分的人當然不知道如何進村子,但是我學過這些東西的,所以知道怎麼走,其實這也並不奇怪。」
「你……你……」
阮玉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剛才還說自己要給李牧和小圓帶路,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用了。
李牧在前面走著,成為了給小圓、阮玉帶路之人。
所走之路,居然連阮玉都不知道,是通向阮家村的捷徑。
阮玉從小就住在這裡,進出村子的路,她可是花了好多年才搞懂的,可是李牧第一次來,卻比自己更清楚。
這個李牧,真不是普通人。
阮玉進出村子,至少要半個小時,可是李牧帶路,三人僅僅花了十多分鐘,就到了阮家村。
阮家村不大,只住著幾十戶人,雖然原始、古樸,但也熱鬧。
村子裡到處都是打鬧的孩子,婦人們坐在門口做手工。
李牧和小圓這兩個外鄉人來了,自然引起了阮家村村民的注意,大伙兒一看是阮玉帶來的,全都拉著嗓子詢問阮玉。
一人問道:「阮玉,你怎麼帶了兩個外人來?他們是幹什麼的?」
阮玉回答道:「他們是來我們這裡拍視頻的,我這就帶他們去見長老。」
有了阮玉的保證,村子裡的人不再阻攔李牧和小圓。
「長老?」
小圓疑惑不解。
阮玉解釋道:「外人來阮家村,如果沒有經過長老的同意,是會被趕出去的。」
「哦。」
小圓點點頭,不再說話。
沒過多久,阮玉就將李牧和小圓帶到了村子裡最大的一座屋子裡,這裡正是阮家村長老所住的地方。
三人在屋子裡等了一會兒,長老阮白就走了出來。書倉網 .
「長老,這兩人為了拍視頻而來到阮家村,他們是客人!苗家之地應該歡迎外來客人,只要這裡成為了風景區,大家的日子會過得更好的!所以,我希望暫時收留他們兩人!」
阮玉自然幫著李牧和小圓說話。
但是阮白身為長老,眼裡自然比阮玉好得多。
阮白上下打量了李牧一眼,問道:「為什麼你的身體裡,有不屬於你的東西?」
李牧苦笑一聲:「誰說這東西不是我的?有些人,說這東西不是我的,所以想要據為己有,可是這東西在我身體裡生了根,它就是我的!」
聽了李牧的回答,阮白也不再刨根問底。
畢竟這並不是苗家人應該管的事情,自己應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當阮白看見了小圓的時候,卻不淡定了。
「你的身體裡也有東西,這東西也不屬於你!你身上居然中了苗毒,像你這樣的不祥之人,怎麼能夠住在阮家村?」
阮白憤怒不已,他來到了阮玉的面前,狠狠的給了阮玉一個巴掌。
「長老,你為什麼打我?」
阮玉捂住了自己的臉,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阮白大怒道:「如果這兩人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只是外鄉的普通客人,阮家村當然會歡迎他們!可是這女孩身上帶著苗毒,她是不祥之人,你讓她住在這裡,整個阮家村會遭來滅頂之災!」
長老的話,令小圓哭了。
小圓從來不知道自己已經病入膏肓,雖然很多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兒,可是卻從未往不好的地方想。
可現在,阮白卻說自己的身上帶有苗毒,這苗毒究竟是什麼?
李牧拍拍小圓的肩頭,道:「別擔心,他們不會趕我們走的。」
雖然只是隻言片語,但卻給了小圓極大的鼓舞。
小圓不再哭泣。
李牧嘆了一口氣,又道:「我的身體裡有東西,你的身體裡也有東西,大概正是因為同病相憐,我才會救你的吧?」
說著,李牧就緩緩走到了阮白的面前。
阮白沒好氣的看著李牧,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想來你的身份並不簡單!阮家村可以收留你,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可是那女孩子是不祥之人,阮家村不能留。」
李牧搖搖頭,道:「沒有人生來就是不祥之人,一個人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都能夠造福他人,那他就並不是不詳之人!在我們那裡,可從來沒有苗毒的說法,我們稱之為咒術!小圓身上的咒術,是遺傳性的咒術,並非中咒之人,蠱並不在她身上,你稱她為不祥之人,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遺傳性的咒術?」
阮白又仔細的看了小圓一眼,事實正如李牧所說的一樣。
可即便如此,阮白也不會心軟。
「就算蠱不在她的身上,她也絕不能留在阮家村!苗家之地這麼多的村子,如果知道阮家村收留了身中苗毒之人,阮家村會被其它的村子孤立!」
阮白道出了自己的難處,不過李牧卻微微一笑。
「長老,你真的以為,將我和小圓趕出村子,就能夠天下太平了嗎?阮家村早就已經窮途末路了,就算我們不來,你們也會遭遇最悽慘的結局!」
李牧的話,令阮白驚呆了。
「胡說……你在胡說八道……」
阮白顫抖著嘴唇,不願意承認李牧所說的話,可無論他怎麼掩飾,李牧卻已經一語中的。
這件事,李牧在見到阮玉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