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談判
直到現在,龍小圓提及此事,智光大師才恍然大悟,金身羅漢代表的是靈隱寺所有僧人的內心,是不會有任何虛假的。
「怎麼會這樣?」
智光大師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如果自己不與金身羅漢對話,只怕永遠都不知道這樣的事情。
金身羅漢已經非常的疲勞,面對巨大的蟲子,根本就心力憔悴,無心再戰,他只想擺脫這一切。
在知道了金身羅漢的內心之後,智光大師只能長嘆一口氣。
將插在地上的禪杖拔了出來,金身羅漢頓時消失。
智光大師再次看向了龍小圓,道:「女居士,你說得沒錯,事情的確不能拖下去了。可這畢竟是靈隱寺的內務,你並非佛門中人,又是女子,參與進來只怕不好吧?」
話音剛落,禪房的門口就響起了一個聲音。
「智光大師,此時此刻,就算你想要保密,只怕也不可能了吧?」
是李牧的聲音,龍小圓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頓時心中一喜。
既然機會來了,李牧也不再迴避,而是走進了禪房。
「小圓,你做得不錯!」
李牧拍了拍龍小圓的肩頭。
原本以為龍小圓需要多幾日才能夠理會僧人們法會上的佛音,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理解了,還找到了住持智光大師,使這位得道高僧開始動搖。
「嗯。」
被李牧表揚,是一件令人幸福的事情。
龍小圓輕輕的點頭,便不再說話。
自己已經做到這份兒上了,接下來就應該看李牧的了,對於靈隱寺發生的事情,自己依然一頭霧水。
李牧坐在了蒲團上,與智光大師面對面。
「大師,佛門中人,原本就沐浴靈氣,對於靈氣的需求,自然也強過普通人,這片大地靈氣復甦,佛門的改變,應該是最快的吧?不說別的,單單是聽僧人們的法會,就滿是靈氣的波動!」
李牧一字一句的講了起來,智光大師縱然再口若懸河,也沒辦法插嘴。
「可惜的是,靈氣是一把雙刃劍,有的人用靈氣做了好事,有的人卻用靈氣做了壞事!佛門中人,也不全是深諳佛理,也有人別有用心,在意的是自己的權力,而並非宣揚佛法!靈氣復甦,正好給這樣的人鑽了空子!」
「除了佛門之外,苗家之地受靈氣復甦的影響也不小,蠱蟲原本就是靠著靈氣的施為,一旦靈氣旺盛,養出來的蠱蟲,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這位佛門的敗類,就趁著與苗家人接觸的機會,居然將蠱蟲的研究之法鑽研透了,並養出了猶如怪物一般的蠱蟲,令靈隱寺無法收拾!」
「由於是家務事,靈隱寺只能靠著佛門的陣法與之對抗,消耗所有僧人的生氣,召喚出金身羅漢,這一斗就是數月之久,可是卻依然分不出勝負。靈隱寺不斷的消耗,可是那個叛徒卻以逸待勞,畢竟只要靈氣不滅,他的蟲子就是不死之身。」
「不過,這件事卻被有心之人利用了,那個人將蠱蟲送到了龍家,令龍家族長身中蠱毒,並將靈隱寺有人養蠱的事情告知,所以龍家才派了不少的高手前來,那些高手卻不是巨大蟲子的對手,全都被扣住了。龍家族長無可奈何,只能親自前往,卻不想這一切都是別人的陰謀!」美麗書吧 .
說到這裡,李牧刻意指了指身邊的龍小圓。
龍小圓此時驚惶未定。
剛才李牧所說的那一番話,分明指自己被騙了,那個向自己泄露情報之人,分明就別有用心。
一想到這裡,龍小圓就拽緊了拳頭。
「李先生,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龍小圓焦急詢問道,不過此時此刻,卻不是回答龍小圓的機會。
智光大師看向了龍小圓,雙手合十道:「女居士,你居然是龍家的族長?失敬!失敬!」
作為靈隱寺的得道高僧,智光大師也知道隱世家族的存在,李家、還有龍家,沒想到自己的面前,居然有兩位隱世家族的族長。
難怪他們知道這麼多。
李牧剛才所說的每一個字,都代表他對這件事非常的清楚,就好像親眼見到過的一般。
事到如今,就算智光大師想要隱瞞,也隱瞞不下去了。
「居士,你說得沒錯,此事正是靈隱寺的叛徒所為,此人在靈隱寺的輩分相當的高,是老衲的師弟,老衲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做出如此倒行逆施之事,真是冤孽!」
李牧誠意滿滿道:「大師,我李牧雖然並不厲害,但是對苗蠱之術還頗為熟悉,再加上自己的家族也守衛著靈脈,所以對靈氣也比較了解。相信我能夠幫上靈隱寺的忙,擊敗那位叛徒,還靈隱寺太平,也可以避免生靈塗炭。」
事情都到這份兒上了,智光大師自然不敢不從。
「既然如此,就有勞居士了!」
智光大師妥協了,李牧卻又轉移了話題。
「大事,我還有一事相求,此事之後,我希望能夠見見你的師父。」
智光大師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李牧。
「居士何出此言?老衲的授業恩師,已經圓寂許多年了!居士想要見恩師,只怕是不可能的!」
「是嗎?」李牧的嘴角微微一翹,「如果只是佛門的舍利子,只怕沒有這麼強的靈氣吧?我想,那位大師正在靈隱寺的某處修枯禪,所以並不方便見人。在這位大師的身上,有一串佛珠,這串佛珠是一件相當厲害的靈器,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數日之前,有人前來求取這串佛珠,卻被這位大師扣住了。智光大師,我所說的有沒有錯?」
智光大師徹底無語了。
李牧在靈隱寺住了數日,從沒有到處走動過,靈隱寺的絕密之事,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不僅知道自己的師父未死,還知道了佛珠的事情,這位居士難道擁有天眼不成?
不過就算李牧目光如炬,有些事情,也輪不到李牧說了算。
自己的師父之所以苟延殘喘,是為了一件大事,可不能隨隨便便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