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再一次
美人魚眼珠轉了一下:「我記性不大好,請問咱們出去要做什麼呢?」
鄭毅現在顯得特別的有耐心:「找你爹去,我帶你去找你爹,趕緊的,找出口,要不然一會你又忘了。」
美人魚連忙點頭:「對對對,找我爹,行,你躲好了,誒要找出口了!」
聽到這話,鄭毅連忙帶著狗子躲到了床鋪的後面。
在鄭毅看來,這個美人魚就是個沒腦子的瘋子。
一個瘋子能夠干出什麼誰也說不準。
並且人家本主都說了,讓自己躲開點。
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這再不躲,那就是傻子。
就在鄭毅和狗子躲在了床板後面的那一刻。
美人魚驟然伸展開身形。
雙手攤開,尾巴左右快頻率的亂擺,從整個身體上忽忽悠悠冒出來一個大水球。
鄭毅躲在了床後,露出了眼睛,盯著美人魚。
「這個娘們是不是不會別的了?怎麼又是個水球啊?」
「嗷嗷」
就見美人魚所變出來的水球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很快水球填滿了美人魚所在那半扇的房間。
水球還在繼續增長,船艙好像難以抵抗這個水球膨脹帶來的擠壓。
不管是船艙的牆還是頂子。
都在「咯吱咯吱」的被擠壓著。
好像馬上就要被這個美人魚喚出的水球給擠爆了似的。
鄭毅此時欣喜若狂,眼神中充滿了囚徒解困的憧憬和希望。
藍色的水球還在不斷的增大。
頂棚和牆體的木板都有些開裂了。
拼縫處生鏽的釘子有的都被這強大的擠壓力給崩飛了。
眼看整個船艙就要被這水球頂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美人魚突然愣了一下神,眼神從堅定變得迷茫了起來。
水球也隨之快速縮小,最後完全縮進了美人魚的身體。
都甭說鄭毅了,就連狗子都懵逼了。
「唉唉唉,酋妮莎,幹啥呢?怎麼不繼續了?」
美人魚轉過頭,眼神渙散的看著鄭毅。
「你是誰?剛才我為什麼會發怒?我的父王去哪裡了?」
美人魚的開腔三問,直接把鄭毅給問迷了。
心無可戀的捂住了臉。
「我特麼,我,我,我這是造了什麼孽,讓我遇見你兩次呢?」
狗子關切的看著鄭毅,用爪子拍了拍鄭毅的後背。
鄭毅更委屈了。
「現在安慰我的只剩下只老虎了。」
美人魚滿眼無邪的歪頭看著鄭毅:「你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你可不要訛我啊,是那隻老虎用爪子拍的你。」
鄭毅抬頭看了一眼美人魚。
「別看傻,還挺奸,把自己摘的倒挺乾淨。」
「你剛才都快把這個船艙撐爆了你知道嗎?」
美人魚就跟犯了什麼錯似的。
「啊?不會吧?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弄了。」
鄭毅一拍床:「什麼叫不弄了?弄,必須把這裡給撐爆,要不咱們永遠都出不去了。」
美人魚愣了一下,他並不知道鄭毅為什麼要這麼說。
但是冥冥之中她能感覺的到,之前他跟鄭毅是商量過什麼來的。
只不過她給忘記了。
看著鄭毅那焦急萬分的眼神,她決定相信他一次。
便又開始了她那神奇的操作。
鄭毅趕緊拉著狗子又回到了床板的後面。
美人魚一較勁,身體裡的水泡再次膨脹了出來,這次膨脹的速度更快,並且美人魚也在一邊膨脹著水泡一邊念叨著什麼。
似乎是剛才她和鄭毅說的話,好像是怕自己忘了似的。
但是好景不長,又到馬上就要把船艙頂破的時候,那股子迷茫的勁頭又回到了美人魚的眼中。
水泡再次快速的縮了回去。
美人魚這次眼中充滿了一些敵意的看著鄭毅和狗子。
「你們兩個在那裡躲躲藏藏的想要做什麼?」
「我可告訴你們,我可是個公主,你們最好不要對我產生歹心。」
「否則我的父王絕對不會饒過你們的!」
鄭毅和狗子再一次懵逼了。
這都哪跟哪啊!
現在的鄭毅已經對酋妮莎這條美人魚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唉,還是算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走,狗子,咱們想辦法去!」
鄭毅和狗子從床板的後面走了出來,步伐很堅定的不想再去搭理這條美人魚。
「柜子上面沒有機關!」
「床上也沒有!」
「沙發上面也沒有。」
一人一虎就這樣在美人魚充滿好奇的注視下,把整間屋子翻了一個遍。
甭說有用的東西了,就兩個雞毛都沒有。
難不成這個海盜的弟弟不脫髮嗎?
鄭毅有些絕望的坐在了床上,拿出芙蓉王點上了一根。
這時,美人魚看著鄭毅吞雲吐霧,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你這是在做什麼?」
鄭毅沒有好氣的回懟:「我在想你爹!」
「你想他做什麼?我一直在找他,到現在都沒找到,我也很想他。」
「那你就想吧,好好想!」
「那你知道我的父王在哪嗎?」
「等我想出辦法從這裡出去,我就知道你爹他在哪了。」
「好的,那你好好想!嗯?你這抽一下抽一下在幹什麼?」
「我在思考問題!」
美人魚實在是抵擋不住自己好奇的那個勁。
沒忍住,湊到了鄭毅的跟前,聞了一下鄭毅的二手菸。
瞬間咳嗽加淚奔。
「太嗆了,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抽菸!」
「哦,你知道我的父王在哪嗎?」
聽到這句話,鄭毅都想吐了,怎麼就那麼想你爹呢?
又抽了兩口,直接將菸頭扔在了地上。
對著狗子說:「你這也太沒有素質了,怎麼把菸頭扔在地上啊?」
鄭毅指了指已經開裂的牆:「我沒素質還是你沒素質啊,你都把人家的船艙都快拆了,我就扔個菸頭怎麼了?」
鄭毅一句話,瞬間給美人魚說愣了。
不光是美人魚有些愣神,就連鄭毅也愣了一下。
「嗯?對啊,船艙都被弄成這樣了,這要是有一次猛烈的撞擊,那豈不是輕而易舉的就從這裡出來了。」
想到了這裡,鄭毅用飽含深情的眼神看向了狗子。
狗子一身的毛啊,全都炸炸著。
它也不知道鄭毅要做什麼,就感覺好像眼前這個人要算計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