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4章 主廳
第2121章 主廳
」哦謝,他們把愷撒帶走了,不會被查出什麼吧?」
在愷撒和櫻井小暮等人離開後,又分來了一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猛鬼眾的文員帶著他們從正門的園拱門進了安田講堂。
路明非時不時回頭看向愷撒離開的方向,表情那叫一個驚悚。
ѕᴛo𝟝𝟝.ᴄoм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愷撒沒在通緝名單上,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暴露了猛鬼眾把他抓起來,他也不會告訴他們任何事情。」林年低聲說。
「聽起來像是會讓主席坐電椅啊!」路明非憂心忡忡。
「美人計也說不一定,按照主席的性格,電椅應該不會招,派個大和撫子跟他喝幾杯酒,他可能就說漏嘴了。」芬格爾嚴肅分析。
「各位信任夥伴的模樣真令人安心啊!」走在前面的座頭鯨低聲說道,「放心好了,就算出了什麼事情,我也會帶你們離開這裡的,你們為高天原獻身,我也不會把你們獨留在敵人的大本營里!」
「店長真是令人安心啊!」路明非給座頭鯨狠狠點讚,這種憧憬的感覺讓走在前面的座頭鯨背影都挺直了許多,顯得更加寬闊。
林年望著這一幕就尋思你就捧店長吧,到時候出了什麼岔子真要店長打風間琉璃的時候,你可別不忍心看店長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安田講堂里的建築風格很典雅,有種牛津、哈佛的感覺,往常這裡是才子佳人們飽讀詩書的地方,有事沒事就在窗台邊看著外面的銀杏樹寫一首俳句逗得旁邊穿著長裙的女孩子把羞紅的臉埋進抱著的書本里落荒而逃,現在每走兩步就是兩崗一哨,完全被猛鬼眾的軍隊給占領了。
一路上林年和楚子航在觀察這裡的布局,芬格爾在瞅著路過的相片牆上歷屆畢業的優秀學員里有沒有好看的漂亮妹妹,而路明非一直都在心裡祈禱別撞上什麼他們認識的人物。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上樓梯後一轉角,他們就看見了遠處一個男人帶著一支抱著全自動步槍,穿著血紅色隊服的猛鬼眾小隊朝他們這邊走來,要命的是他們一眼就認出了為首那個傢伙是誰櫻井明。
林年注意到看見櫻井明的瞬間,一旁的楚子航就略微繃緊了,不是緊張,而是在收斂殺意,可即使如此,依舊有著淡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氣勢纏繞在他的身邊。
「不是時候。」林年輕聲說。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感覺,楚子航此刻對櫻井明的殺意不是那種「此賊人,吾必殺之」的衝動感,而是更接近,楚子航已經把刀架在對方的喉嚨上,只要願意,就可以抽刀卸掉那顆頭顱,先殺而後快。
無論楚子航想做什麼,現在都不能做。而他本人也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人,很快就在林年的提醒下收起了那泄露的殺意——可依舊還是讓不遠處的櫻井明相當敏銳地察覺到了,抬頭看了迎面走來的他們一眼。
座頭鯨雙手抄在西褲口袋裡,幾乎將後面的幾人擋了個嚴實,冷漠地走向櫻井明這邊,擦肩而過時居高臨下地瞥了這個男人一眼,隨後錯開視線。
櫻井明面無表情地掃了這支奇怪的隊伍一眼,視線在林年等人畫得奇形怪狀的妝容上稍微停留了一秒,隨後就移開了目光他似乎對這種牛郎的獵奇裝扮並不感冒,甚至說得上不喜,什麼話都沒說,就面帶陰雲地帶著隊伍繼續走了下去。
至於剛才楚子航流露出的殺意?
再正常不過了,在東京恨不得殺他的人現在應該有一個加強連了吧?像是這種新宿爬出來的為了資源掙扎的底層混血種還排不上號也許這批人也有點實力,至於能否讓他正視,等到之後三番御定的時候自然有分曉。
背後的櫻井明和猛鬼眾的小隊下樓梯遠去,路明非等人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林年小聲問楚子航,「要不是店長掩護,你可能就暴露了。」
「抱歉。」楚子航只是沉默片刻後說道。
林年知道楚子航跟櫻井明有不小的過節,台場戰役那個混帳丟下的那個摩天輪,那種漠視人命的態度讓後者感到敵視和憤怒。
但林年不知道的細節是,那場戰鬥,毫無疑問是楚子航贏過了櫻井明,證據就是對方的背後被他留下的那個「印記」。
那是純淨的火元素以相當難度的方式刻印在了櫻井明的背後,像是一個獵殺印記,也是一個定時炸彈一如果楚子航願意,在一定的領域距離內感知到那個印記,就可以直接引爆裡面純淨的火元素,效果無異於貼住後背來了一發半威力的君焰,不死也會重創。
也就是說,剛才楚子航的確是將刀提在了櫻井明的脖子上,這個男人的死活直接掌握在他的手中,身懷利器,殺心自起說的就是剛才的情況。
可就如林年說的一樣,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櫻井明忽然死在這裡,所有事情都會亂套,之前那場戰鬥的休止符還遠不是當下該畫下的。
短暫相遇櫻井明之後,他們就再沒遇到熟人了,一路來到了主廳。
座頭鯨前面的猛鬼眾文員在敲門後,門從裡面打開,一進門就是巨大的空間,穹頂高懸,光影斜切,足足上千個席位井然有序,可以想像這裡坐滿人的時候那黑泱泱宛如浪潮的場景。
往日裡這個地方經常被用來作為學生畢業典禮的會場,有著一種特別的儀式感,可現在,走進主廳的幾人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直播設備,黑色的電纜和數據線在座席之間的縫隙里蛇一般穿行,打光燈、攝影機幾乎布滿了每一個角落,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最前方的講台。
主廳的最前方,與其說是講台,不如說是舞台,那木質地板平鋪的地方足以容納整隻交響樂隊一在那裡路明非還真看見有一個巨型的管風琴,無數音管在牆壁上排列延伸向上,仿佛要去到一眼望不到頭的垂直穹頂上。
除此之外,舞台上什麼都沒有,沒有林年他們事先預想的變態遊戲的機關設施,也沒有乾脆利落的一個八角籠,不過值得注意的是,有不少猛鬼眾派來的工人正吊著鋼絲,踩著升降台在接近那巨大管風琴的牆壁上不知道忙活著什麼。
除此之外,主廳里的一些席位也早已有人入座,比如一些毫無威脅,甚至滿臉驚懼和好奇的普通人,林年一眼看出那些都是東京內普通的倖存者,恐怕就是猛鬼眾所說的,在各個安定區以抽獎的形式抽出來的「幸運觀眾」,有機會近距離觀看這場試煉。
至於還有一些入座的人身份就很值得讓人考究了,那是在高處接近二樓的席位,有一塊地方被圈了起來,拉上了警戒線,附近也立起了類似總統演講時的防彈玻璃牆,每個角落都有全副武裝的猛鬼眾士兵站崗。
在其中,一些衣著華麗盛裝出席的男女戴著與林年他們無異的舞會假面坐在那裡,更見鬼的是居然還有同樣燕尾服著身的侍者端著香檳、小食以及新鮮的蔬果在期間穿行,角落還有一支大提琴樂隊在現場配合演奏!
「活見鬼了。」路明非看著那高處被圈出來的「VIc區」憋屈地說道。
就連他都看明白了,那是屬於貴賓的最佳觀賞區,林年觀察仔細一些,還看見有新來的戴著假面的男女在入口處遞了一張類似門票的東西—猛鬼眾真的是喪心病狂,居然真干出了賣票的這種事情來。
這些人,恐怕一部分是困在東京內的政要權貴,以及外界那些真正站在人類社會制高點,一心尋求刺激和未體驗過經歷的頂尖人士。
這些社會頂層的人士,知道龍族秘密的,不知道的,統一都收到了猛鬼眾的邀請,被透露了一些讓他們不可思議的秘辛,令他們不惜通過渠道付出了天價巨額的資源,得到了進入這個本該被封鎖的絕地的資格,就是為了來親眼見證一下當下這個世界上恐怕最為新鮮、刺激以及值回票價的困獸之鬥!
畢竟,真人獵殺,魷魚遊戲,八角籠死斗什麼的節自,恐怕他們這些人早已經在外面看膩了,那麼有什麼能比看一場「超能力者大亂鬥」更新鮮、刺激的事情呢?
進入大廳後,很快就有人來確定座頭鯨等人的身份,在確定他們是參賽選手後,來人立刻畢恭畢敬地把幾人引到了一個靠前排的位置坐下,剛好也離那些花錢來的貴賓們最遠,恐怕是擔心有人暴起傷到了這些下金蛋的雞。
「看來我們是最先到的—或者說最先入場的。」座頭鯨入席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子,掃了一眼巨大的會場,沒有看見那幾個其他安定區的「老朋友」。
「這三番御定的第一番到底是要幹嘛?怎麼看都不像是有什麼特殊布置的樣子,不會真比賽做題吧?」路明非瞅著除了直播設備以外空空如也的會場,舞台上那些上下施工的工人與其說是在布置,不如說更像是在裝修,拿的工具和設備都是很常見的東西,完全看不懂在做什麼。
「如果真是比賽做題的話就糟糕了,愷撒筆試成績一直不是很好。」林年也在掃視會場,不過他找的不是其他安定區的人,而是在找疑似王將或者風間琉璃的身影。
他有種感覺,比起王將,風間琉璃恐怕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所謂的三番御定在那傢伙眼裡就跟過家家沒什麼區別吧?
就在幾人各有心思等待的時候,後面的大門忽然「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