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興師問罪
等陸思承帶著滿身疲憊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家裡被布置的十分浪漫,他心中的暖意不斷蔓延,家裡熟悉的味道將他的疲憊驅散。
而慕羽寧此刻正穿著一身性感地黑色吊帶裙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慢慢關上門,輕手輕腳地換上鞋走到沙發旁,剛蹲下身子,慕羽寧便驚醒了。
廚師剛離開不久,她就換了衣服在沙發上等,誰知睡著了。睡著睡著感覺到身邊有動靜,便猛地睜開眼睛。
看到是陸思承,她又閉上了眼睛,四肢也不像剛才蜷縮地那麼緊,她伸了個懶腰,舒服地哼了一句:「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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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出差也不過是這麼幾天,不知為何這次覺得太久沒見到彼此了。
陸思承俯身向前,在她溫軟的唇上輕吻了一下,慕羽寧閉著眼睛勾了勾唇角。
然而輕輕一吻並不足以緩解這幾天的思念,陸思承單腿跪到沙發上,傾身於慕羽寧,再次親吻了她。
這一次不是淺嘗輒止,他單手撐在她的身側,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慕羽寧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伸手直推陸思承的時候,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陸思承依然不捨得與她分開,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深情在兩雙眼睛之間流轉。
「飯要涼了,先吃飯?」
慕羽寧抓住陸思承突然不老實的手,防止今天下午她的布置都浪費掉。
陸思承興致被打斷,無奈地鬆開了慕羽寧,他起身鬆了松自己的領帶,啞著嗓子說道:「我先上去換身衣服。」
看著他難耐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慕羽寧忍不住偷笑,依然催促他趕緊上去換衣服,然後吃飯。
看他回到房間,慕羽寧起身到餐桌上點燃了蠟燭,然後關上燈,整個房間都被溫暖的橘光充斥著。
她先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給兩個杯子裡添上紅酒,兩個手指按著杯底輕輕晃動著等陸思承。
如她所料,陸思承果然沒有立刻下來。
等他換好衣服的時候,蠟燭已經燃燒了一會。
陸思承路過慕羽寧的時候仍不忘觸碰了一下她的唇瓣。
坐到她的對面,陸思承先開口說道:「想我了嗎?」
慕羽寧點點頭,迫不及待地開始秋後算帳。
「想你了,我在想你怎麼還金屋藏嬌呢?」
陸思承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她這個金屋藏嬌是什麼意思,看著她抱著手臂,一臉質問的表情才意識到她說的可能是邢佳。
他伸出手覆蓋住慕羽寧隨意擱在桌子上的手,輕輕摩挲著她手上戴著的婚戒,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只有一個你,也沒有藏著掖著。」
「你知道邢佳現在住在陸宅的事情了嗎?我是不在意她,所以才沒有跟你提。我跟她在家裡都不怎麼碰面,是我母親…」
他不知道慕羽寧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他還是擔心慕羽寧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胡思亂想。
不過,看她故作嚴肅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有真的生氣,否則他今天也進不來家門了。
「我爺爺這邊的事情快要處理好了,等一結束我就回家。」
慕羽寧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輕輕地「哼」了一聲表示對他的回答的不滿。
她拿起酒杯,獨自灌了一口酒,然後拿起刀叉開始切自己的牛排。
陸思承也拿起刀叉幫她切好,然後將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
「這兩天辛苦你了,我才看到網上那些亂寫的東西,已經讓周原去處理了。」
慕羽寧一點都不客氣地接受了陸思承切好的牛排,一邊吃一邊毫不在意地說道:「網上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寫我了。」
陸思承沒有說話,他知道即使她對網上的胡言亂語再麻木,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
只怪他最近沒顧上處理這些事情。
「你那個未婚妻打算怎麼辦?」慕羽寧又回到了自己關心的問題上。白天才剛受了氣,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我都看到你們一起去醫院,一起回家了,竟然還瞞著我。」
陸思承沒想到劉潔進醫院那天,慕羽寧都看到了。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知道她還沒消氣,她不滿意自己隱瞞了這件事。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我母親雖然裝病要挾著我,但她自己也知道得適度,所以她不會逼迫我去聯姻。」
「即使她再跟著我,跟我母親商量得再好,只要我們兩個還在一起,她也只是個外人。我不會將多餘的目光分給她。」
聽了陸思承的話,慕羽寧這才放心了一些,嘟囔著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再幫你趕走這朵爛桃花吧,到時候可別心疼。」
陸思承眉毛輕挑,雙臂壓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慕羽寧,反問她:「那你身邊的爛桃花怎麼辦呢?」
說著,便在慕羽寧的一臉疑惑中將自己的手機打開,把自己剛才看到的新聞放到慕羽寧面前。
慕羽寧接過他的手機看了起來,明顯身體僵了一下,下午這麼尷尬的場景竟然還被人拍下來了。
圖片上她和司明靠的很近,兩人對視著,讓人感覺下一秒就要親吻彼此。
沒想到陸氏的員工還有內奸,不過也可能單純地看不慣她。
反正慕羽寧和司明再次被傳成了男女朋友。
她試圖解釋道:「這是個意外。」
可是陸思承卻蹬鼻子上臉一般,並不接受她這個說法,被興師問罪的人變成了她。
慕羽寧拿起酒杯抿了口紅酒,然後起身走到陸思承身邊,摟著他的後頸坐在他的腿上。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她故作委屈地說道,仿佛只要陸思承說個不字她都能哭出來。
這種討好人的方式讓陸思承很受用,臉上的表情馬上就撐不住了,嘴角微微上揚。
「吃飽了嗎?」
沒等慕羽寧回答,陸思承就將人攔腰抱起來,迫不及待地上了樓。
「小白今晚還回來嗎?」
慕羽寧將頭靠在他的寬闊的肩膀上,還舒服地蹭了兩下。
「不回來,我都把家布置成這樣了,還可能把他放回來嗎?」
陸思承用腳踢開臥室的門,踩著玫瑰花瓣將慕羽寧放在床上。
在清雅的香薰味道中,兩人再也忍不住,對彼此的欲望猶如乾柴烈火般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