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突如其來的表白
慕羽寧覺得自己是被迫分手了。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那天是如何從醫院離開的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家裡的沙發上睡了一晚,還成功感冒了。
陸思承那天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也沒有聯繫過她。
新聞上鋪天蓋地的新聞寫陸氏與邢氏聯姻,她不敢看新聞,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個笑話。
她依然每天事不關己地去劇組拍戲,然後回家。
小白有問過她為什麼不去把他爹地追回來,慕羽寧只是搖了搖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陸思承此刻想必也是內心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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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偷偷去醫院看過劉潔,可是不敢靠太近,聽說她還是沒有同意動手術。
這天,劇組拍夜戲,在大家剛剛可以換上短袖的季節里,慕羽寧還裹著外套坐在一旁瑟瑟發抖,她的感冒已經反反覆覆一個多星期了。
心情越不好,感冒就好得越慢,感冒越不好,她的心情就更差。
慕羽寧抽了張紙堵住不通氣的鼻子,接著看劇本。
最近因為感冒,腦子變得十分遲鈍,連劇本都看不進去,拍戲的時候頻頻出錯。
導演和其他演員看她這麼難受也從未苛責過她,可就是因為這份包容讓慕羽寧心裡十分不好受。
她知道大家是好意,可卻不想要這份同情。
「喝點熱水吧。」
正當慕羽寧和台詞較勁的時候,沈清端著一紙杯的熱水遞向她。
慕羽寧悶悶地說了聲「謝謝」,然後接過,由於用嘴巴呼氣太久,很容易變得口渴。
她用手試了試溫度,不算太燙,剛好可以喝,她便一飲而盡,然後隨手將紙杯放到一邊。
沈清將自己的外套蓋在慕羽寧身上後坐在她的身邊。
慕羽寧覺得他這個動作不太合適,可是卻不想動,只能任他把外套披在自己肩膀上。
沈清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側臉,輕笑一聲說道:
「我覺得你這幾天接地氣了很多。」讓人覺得更喜歡了。
旁邊的慕羽寧不為所動,甚至冷漠地說了一聲:
「離我遠一點,劇組裡有媒體的眼睛,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上新聞了。」
劇組裡嘈雜的聲音讓慕羽寧的頭更加疼了,偏偏馬上就到她了。
她還不能回休息室休息,還得和這個小孩周旋。
「我喜歡你,這兩天更喜歡你了。」
沈清聽了慕羽寧話不為所動,甚至說出了讓人難以接受的話,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鋪墊。
慕羽寧震驚地看向他,忍不住脫口而出道:「現在的小孩都這麼猛嗎?」
她又看了看周圍,生怕被別人聽到。
沈清點了點頭,理所應當地說道:
「對啊,你現在是單身了,那我就可以追求你了吧?
之前是作為偶像喜歡你,這幾天是覺得你也是需要人照顧的小女生。」
慕羽寧愣了一會,她現在是單身了嗎?
她不自覺捏緊手裡的劇本。
知道她這兩天在經歷分手的難過,所以沈清也不打算逼她太緊,適時地遞了台階下。
「你不用著急拒絕我,我知道從總裁到小演員落差有多大,但是不要拒絕別人的好意。」
慕羽寧像是渾身都有尖刺的刺蝟,從她父親在國外出事的時候,她便不得不豎起對外界的防備。
和陸思承敞開心扉,表明心意之後才允許他進入自己的壁壘。
但同時對外界有了更深的防備,因為身邊太亂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人傷害。
所以她很少接受別人的好意,因此她在娛樂圈最多只是點頭之交,朋友很少。
混了這麼多年,身邊的資源也只有陸思承。
然而,慕羽寧只是笑了笑,把外套還給了沈清,疏離地說道:
「我出去清醒一下,有點困了。」
她沒有叫醒在一旁已經睡著的林圳,跟場記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沒有看沈清一眼,因為她對沈清還是有防備的。
除了影視基地的門,慕羽寧忍不住裹緊身上的外套。
想到裡面那些穿著短袖還揮灑汗水的工作人員,突然發覺自己最近的身體可真是虛弱。
她漫無目的地走一會,停一會,也不敢走太遠。
走著走著,突然看到遠處有零星的火光,她走近看才發現是有人坐在車裡抽菸。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輛車十分眼熟。
慕羽寧走過去,在車上的人詫異的目光下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怎麼不告訴我你來了?」
陸思承按滅手裡的煙,還幫慕羽寧打開了副駕駛的窗戶通氣。
「下班了就過來看看。」
兩個人平靜地聊著天,沒有抱怨。
陸思承最近在劉潔的指揮下做了很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準備訂婚宴,和邢佳機械地拍了婚紗照。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慕羽寧,只好在家的樓下或者劇組外呆一整夜。
「你媽做手術的日子定好了嗎?」
陸思承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沒有,她說要再等等。」
等到他和邢佳結婚之後。
慕羽寧覺得下巴處一陣酸澀,努力用舌頭頂住上顎才忍住湧出淚水的欲望。
「我不會一直等著你的,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這件事,陸思承是無辜的,她也是無辜的。
慕羽寧不知道劉潔怎樣才能放過陸思承,難道要等他們有了孩子才同意去做手術嗎?
她之前就沒能接受這樣的陸思承,現在估計也不會。
陸思承心裡一陣煩躁,他不受控地抓住慕羽寧的肩膀,強迫她看向自己。
「你的新生活是誰?司明嗎?那天的照片不是空穴來風吧?
為什麼你不能等等我,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也是被迫的啊!」
慕羽寧輕輕咬住下顎,她不明白有自己的生活為什麼非要和男人有關,也不明白陸思承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蠻不講理。
不對,他們兩個還在協議婚姻的時候,他就是這樣蠻不講理。
「我以為司明的事情早就過去了,你為什麼非要不停地提起呢?」
連續幾天沒好好休息的陸思承此刻就像憤怒的野獸般毫無理智。
他放倒慕羽寧的椅座,從主駕駛座跨過去一條腿壓在慕羽寧身上。
在她掙扎中強行深吻了她。
車子逐漸開始猛烈的搖晃起來,不遠處一抹黑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