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真假悖論

  「你想回去嗎？」肖長鴻又問了這個問題，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問了。

  「不想。」北夜流光想也沒想就答，她是真的不想回去，說什麼占了柳無月的身體就要替她盡孝道是假的，回去了還不如就在這裡倒是真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結婚證上留的名字就會是肖長鴻和柳無月，永遠不會是萬溪暮和北夜流光。」

  北夜流光臉色僵了僵。

  「你真的不在乎嗎？不管是你曾經的時空還是現在，你永遠都不能用北夜流光和名義和我在一起，這才是你從出生就帶著的名字，你的榮辱悲喜都應該是以『北夜流光』這個名字千古留名，你的一切一切都應該是和『北夜流光』有關的。」

  北夜流光故作淡然：「只是一個名字而已……我也沒有那麼喜歡，名字就是一個代號，還是我母親給我起的名字，不用也罷。」

  「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想的話，就不會讓我叫你流光了，我叫你無月不好嗎？既可以不讓別人起疑心，還可以熟悉你現在的名字……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的讓我叫你流光？」

  北夜流光無言以對。

  即便是再不想承認，她也不得不說，她真的對「北夜流光」這個名字有所執念，就像是肖長鴻所說，她一生的榮辱悲喜都在這四個字當中。從小時候，這四個字是父母的期盼，是她的驕傲之處，到後來，這四個字幾乎是一種信仰，甚至比少主或是族長都更流傳千古。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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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回去，我也不可能是北夜流光了，我的靈魂離體之後，身體很快就會涼透，變成死屍一樣，也許北夜流光早已下葬。」

  北夜流光說的風輕雲淡，就好像真的不在乎了一樣。

  「那要不然你改個名字？」肖長鴻奇思妙想，這樣的話他們的結婚證上就可以是北夜流光了。

  北夜流光臉色有些古怪：「改成北夜流光？就算我爸不打死我……改名的地方也未必會同意吧，畢竟我沒有什麼親戚姓『北夜』。」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那麼辦？」肖長鴻氣惱。

  「你擔心的太多了。」如果不是肖長鴻說，北夜流光可能一直不會擔心這個問題，能和肖長鴻這一世在一起就已經是她的奢求了，名字不名字的什麼她想都不敢想。

  「我還擔心……如果是你的靈玉石失靈，或者是軒轅宸給你的根本就不是萬溪暮的靈玉石，而是別人的……我根本就不是萬溪暮的轉世，而是別人的，你要怎麼辦？」

  北夜流光臉色僵住。

  過了一會兒，她才淡淡的答：「不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了？」肖長鴻氣，「就這麼問你吧，你是更愛我還是愛萬溪暮？」

  北夜流光覺得他無理取鬧：「你們根本就是一個人，你這個假設不存在。」

  「那就是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萬溪暮，你就立馬拋棄我去找真的萬溪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