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世子的馬術怎麼樣
謝竹青聞言也愣住了,她沒想到師父隨手救的人,竟然就是北狄大皇子軒轅澈!
要知道,軒轅澈理論上該是風風光光的以使臣身份進京的!
她連忙問道,"那現在怎麼辦?要立刻稟告陛下嗎?"
商辰佑沉思片刻,搖了搖頭,"不急。軒轅澈既然昏迷不醒,貿然送進宮反而容易引起誤會。不如等他醒來,問清楚情況再說。"
謝竹青也陷入沉思,前世北狄使臣是好端端的進了皇宮的,但她前世這個時候並沒有收到師父的信……
不,也許是收到過的,只是齊母沒給她。
她在齊家的時候,齊母總是挑她的不是,變著花樣的給她找不痛快,就算師父給她送了信,她恐怕也收不到。
謝竹青走到床前,掀開被子,仔細檢查軒轅澈的傷勢,商辰佑在一旁捏緊了拳頭,幾次想要打斷謝竹青,話到嘴邊又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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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鷹同情的看著自家世子,看的出來,世子很暴躁,但愛讓他學會了隱忍。
想到這裡,風鷹『嘖』一聲,不由得為自己想到這麼絕佳的句子而驕傲。
分享欲讓他忍不住想說出來,「世子,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商辰佑冷冷的看他一眼,吐出冷漠的一個字,「滾!」
光看風鷹的表情就知道他嘴裡沒什麼好話。
「得嘞。」風鷹絲滑的閉上嘴,分享欲什麼的,怎麼可能有命重要。
看完傷勢後,謝竹青站起身,「他身上有多處重傷,看起來不僅被人圍攻,還曾經從高處摔下過。」
「也就是他命大,換個人恐怕早就死了。」
謝竹青看向商辰佑,「要治好他恐怕需要幾日功夫,但他的身份……能住在王府嗎?」
畢竟是北狄皇子,商辰佑又是皇親國戚,稍不謹慎,就害怕落上通敵的罪名。
商辰佑前世還是因為謀反被流放的,謝竹青不得不謹慎。
商辰佑說,「無妨,西園不會有人過來,我會找人看著他。」
謝竹青點點頭,她相信商辰佑能處理好。
眼下,她想起了另一件事,一件她想問很久又一直沒問的事。
「世子,你馬術如何?」
等軒轅澈傷好覲見崇明帝後,崇明帝就會為了歡迎他,特地辦一場秋獵。
商辰佑就是在這場秋獵里受了傷,成了瘸子。
謝竹青決不能眼睜睜看著前世的覆轍重蹈。
商辰佑輕咳一聲,冷靜回答,「尚可。」
只是尚可嗎?謝竹青失望的垂下眼睛,難道前世商辰佑是因為馬術不佳,才在秋獵中受傷的?
正想著,就聽見風鷹不可思議的一聲,「世子爺,您的馬術怎麼能是尚可呢?」
要知道,錦衣衛這麼多兄弟,沒有一人的馬術能比得過世子!
「世子妃,您可別信世子的話,世子的馬術,在整個大明國如果稱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真的嗎?」謝竹青詫異的看著商辰佑,竟然這麼厲害?
商辰佑又輕咳一聲,謝竹青驚訝的眼神讓他有點飄飄然,耳根子都有些發熱。
商辰佑略帶讚賞的看了一眼風鷹,說了這麼多年廢話,終於能說一次有用的了。
謝竹青又詫異又疑惑,如果商辰佑馬術很好,那前世他怎麼會從馬上掉下來摔斷腿呢?
難道是有人暗算他?
謝竹青若有所思的樣子落在商辰佑眼睛裡,他問道,「竹青,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妥?」
謝竹青搖搖頭,並不打算將此事告訴商辰佑,畢竟她沒法向商辰佑解釋她為什麼知道秋獵上會發生的事。
重生的事太過玄妙,她絕不會告訴第二個人。
謝竹青眨眨眼,莞爾一笑,「妾身聽說,在京郊有一處馬場,到了盛夏時節,馬場周圍百花盛開,甚是美麗。」
「不知道妾身有沒有幸領略一下世子的馬術?」
她這樣說,並非是為了轉移話題,而是因為她真的想去漫天草場上跑一跑。
謝竹心被判了斬立決,她也解決了一樁心事,心頭募地一輕,想要放縱自己一場。
商辰佑看著謝竹青期待的眼神,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是我的榮幸才對。」
在謝竹青說話之時,風鷹已經懂事的去準備馬了,等謝竹青和商辰佑到了馬場,一匹棗紅色的高大駿馬已經等在馬場前面。
謝竹青眼前一亮,這匹馬毛色油亮,四肢修長有力,一看就是難得的良駒。
「這是疾風,我的坐騎。」商辰佑說著,輕輕撫摸著馬兒的鬃毛。
疾風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顯得十分溫順。
謝竹青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摸摸疾風。商辰佑握住她的手腕,引導她輕輕觸碰馬兒的鼻樑,「別怕,它很溫順。」
疾風果然沒有抗拒,反而用鼻子蹭了蹭謝竹青的手掌,惹得她輕笑出聲。
「來,我扶你上馬。」商辰佑說著,雙手掐住謝竹青的腰,輕輕一舉就將她送上了馬背。
謝竹青驚呼一聲,還沒坐穩,商辰佑已經利落地翻身上馬,穩穩坐在了她身後。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雙臂環繞著她握住韁繩。
溫熱的氣息從背後透過來,謝竹青不由得有些臉頰發燙,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背後的商辰佑,一張臉早就通紅。
懷裡的溫香軟玉讓他下意識想要抱緊,又怕顯得過於孟浪。
『我們已經成親了。』
商辰佑在心裡暗念一聲,隨後向前俯身拉緊韁繩,猛的一用力,疾風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謝竹青下意識的抓緊了馬鞍,但很快就在商辰佑結實的懷抱中放鬆下來。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兩旁的景色飛速後退。謝竹青從未體驗過如此暢快的感覺,忍不住大笑出聲。
前世,她困於內宅,總想著賢良淑德、溫儉恭順就能得到謝府的認可、齊家的肯定。然而操勞半生,卻只換來了謝府的得寸進尺和齊家的一杯毒酒。
今世,她放飛自己,該罵罵,該怨怨,不僅將謝竹心繩之以法,還聽到了張氏的道歉。
這大約就是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