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全民出動!
呂元浪心急火燎的抬腿跨上那輛舊自行車就往鎮上蹬,這一趟是奔著大哥家去借車。
一路上,他心裡那叫一個懊惱,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嘴裡不停嘟囔:「沒車可太耽誤事兒了,幹啥都跟被捆住了手腳似的,這買車啊,得趕緊排上日程,不能再拖了。」
吭哧吭哧一路不敢歇腳,總算是瞧見大哥家的大門了。
他把自行車往邊上一扔,抬手就「砰砰砰」使勁敲門,那動靜大得,好像要把門給拆了。門開了,嫂子宋玉芳探出頭來。
呂元浪急得直在原地跺腳,眼睛瞪得溜圓,忙不迭開口問道:「嫂子,車在家不?快借我用一下,有急事!」
「哎呀,車不在,你大哥上班開走了,還沒回來呢。咋回事啊,你這火急火燎的,出啥事兒了?」嫂子被他這著急忙慌的樣子弄得一頭霧水。
「哎呀,嫂子,這會兒可來不及細說,人命關天的大事啊!大哥啥時候能到家啊?」呂元浪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啊?這麼嚴重!可你大哥還得一個小時才回呢,這可咋整啊?」嫂子也跟著著急起來。
一聽這話,呂元浪二話不說,轉身就跨上自行車,撂下一句:「我找別人借去!」那架勢,仿佛多耽擱一秒都不行。
他咬著牙,使出了渾身的勁兒,把自行車蹬得跟風火輪似的,呼呼生風,眨眼間就到了張嵐店門口。
前往🅂🅃🄾55.🄲🄾🄼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車還沒停穩,他就跳下來,火急火燎地衝進店裡,結果店裡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呂元浪也顧不上多想,徑直就往裡頭的裡屋沖。
這一進去,好傢夥,眼前的場景讓他哭笑不得。
張嵐正和那天那個女人緊緊抱在一起,親得那叫一個難解難分,整個人沉浸得死死的,呂元浪這大活人進門的腳步聲都跟沒聽見似的。
呂元浪氣得肺都要炸了,扯著嗓子大吼一聲:「給我車鑰匙!」
張嵐嚇得渾身一哆嗦,手忙腳亂地慌忙推開懷裡的女人。
上次偷情就被呂元浪撞了個正著,這回又被逮個現行,這臉丟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瞧了眼旁邊年輕女人,只見她氣得眼眶泛紅,眼中滿是怒火,張嵐尷尬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開口:「大哥,您下次進門好歹敲個門啊,您這麼直愣愣地闖進來,我這老臉往哪兒擱啊!我都快四十的人了,總被您撞見這檔子事兒,您可真要了我的命了。」
「知道了,下次注意,趕緊把車鑰匙給我!」呂元浪這會兒哪有心思跟他掰扯這些,滿心焦急。
「啥事啊,這麼急?」張嵐還不死心,追問一句。
「人命關天!」呂元浪吼道。
張嵐一聽,心裡一合計,呂元浪肯定是碰上大事了,這節骨眼上借他車鑰匙,那可算是幫了大忙,日後說不定還能從他那兒撈幾個古幣。
這古幣可值錢,一個轉手一賣,利潤夠買四五百塊磚呢,划算!想到這兒,他麻溜地從兜里掏出車鑰匙遞過去:「行,您可千萬記住,下次別再這麼莽撞進門了。」
呂元浪應了一聲,接過鑰匙,幾步就跨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像箭一樣朝著靈水村疾馳而去。
沒一會兒,就到了王鐵亮家。車還沒停穩,他就跳下來,衝進屋裡。
一進門,就見趙乾正趴在王父身上,累得滿頭大汗,雙手有節奏地給王父做心肺復甦呢。
王母在一旁哭得稀里嘩啦,眼睛都腫成核桃了。
呂元浪快步走到趙乾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趙乾,先停停,咱們把叔叔抬車上,趕緊送醫院。」
兩人咬著牙,使出全身力氣,齊心協力把王叔抬上車。呂元浪跳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全速沖向鎮上的醫院。
到了醫院,他車還沒停穩,就扯著嗓子大喊:「醫生,快來救人啊!」那聲音,整個醫院走廊都迴蕩著。醫生護士聞聲趕來,迅速將王叔抬上擔架,送進了病房。
忙完這一陣,呂元浪才一拍腦袋,想起自己新買的床還在村子後山附近撂著呢。他走到王母身邊,輕聲安慰道:「阿姨,我們還有點事兒,先回去了。您別太擔心,晚上我們去找王鐵亮那混小子,好好教訓教訓他,給您出氣!」
「好,謝謝你們了,你們忙去吧。」王母抽噎著說。
兩人開車回到靈水村後山,下車後,一人抬床頭,一人抬床尾,吭哧吭哧地把床往家裡扛。呂元浪在前面帶路,特意繞了遠路,眼睛時不時往後瞅,就怕趙乾瞧見能看到麥田的那條小道。
他心裡門兒清,自家麥子收成不好,可不能讓趙乾瞧見,要是影響了這孩子讀書的心氣兒,那可就罪過了。
他一邊走,心裡還一邊盤算著,等會兒先打發趙乾回家,自己再偷偷去找他父母,千叮萬囑,讓他們千萬別把麥子收成差這事兒告訴趙乾。
把床安置好,呂元浪喘了口氣,開口道:「我還有點事兒,一會兒來找你,咱們一塊兒去找王鐵亮那王八蛋。
你負責講道理,我負責動手,非得讓他把賭博的毛病給戒了。」
見趙乾走了,呂元浪匆匆忙忙就往麥田趕。一路上,他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往來的村民,跟個偵察兵似的,就怕撞見趙乾的父母收完麥子回來。
好在等他趕到麥田時,趙乾的父母還在那兒。只見趙母正對著自家母親哭訴:「家裡都快沒糧了,今年這糧食收成咋這麼差……這往後的日子可咋過啊!」哭得那叫一個傷心,眼淚吧嗒吧嗒直掉。
呂元浪心裡一揪,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他快步走過去,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先跟母親打了個招呼,然後轉向趙母,滿臉關切,輕聲安慰:「阿姨,您別哭了。糧食收成這事兒,年景有好有壞,您別太傷心。這一百塊錢您拿著,先把眼前的口糧對付過去。千萬別讓趙乾知道家裡糧食收成不行,也別提我給過錢,就跟他說今年收成正常,別讓孩子為這事兒操心。」
「啊,這哪行啊,這麼多錢,我們咋好意思拿。」趙母抹著眼淚,有些猶豫。
「沒事兒,阿姨,您就放心收下。眼下最要緊的,是讓趙乾順順利利考完大學。」呂元浪真誠地說。
「那……謝謝你了,元浪。」趙母感激地看著他。
此時,麥子已然熟透,放眼望去,麥田裡不少人都在收麥。可聽著那此起彼伏的哭聲,呂元浪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這些都是鄉親鄰里,打小一塊兒長大的,誰遭這份罪,他心裡都不好受。
眼下面臨糧食危機,村里不少人家怕是要餓肚子。雖說他在村里河段養了魚,可魚苗還小,遠水解不了近渴。得想個法子,讓全村人都有飯吃。思來想去,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主意:帶全村人打獵!
可村里好多人都沒打獵經驗,獵槍更是稀缺。這任務艱巨得很,得讓每個人都學會打獵知識,人手一把獵槍才行。
還有那空間,如今有六立方米大,時間能維持六分鐘,得抓緊利用起來,去 2025年換糧食,在這六分鐘裡,儘量把空間裝滿。剩下的古幣,也得派上用場,給大家購置獵槍,再教教大夥怎麼使。
拿定主意,他拔腿就直奔趙百倉家,想跟他合計合計帶全村打獵這事兒。剛進門,就見趙百倉愁眉苦臉,正坐在那兒為糧食問題唉聲嘆氣:「元浪啊,你來了。雖說之前給麥田澆水施肥了,可眼下這情況,你也瞧見了,無力回天吶。全村糧食都不多了,我昨晚愁得一宿沒合眼。」
一聲長嘆,滿是無奈。呂元浪心裡明白,雖說採取了補救措施,可澆水施肥的時機太晚,莊稼都快熟了才動手,對這長了好幾個月的糧食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呂元浪走上前,拍了拍趙百倉的肩膀,開口安撫:「趙叔,您先別急,當務之急是穩住大夥的心,別讓大家陷入糧食危機的恐慌。」
趙百倉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忙問:「那你有啥應對糧食危機的好法子?」
呂元浪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叔,咱之前在河段投放魚苗了,可眼下魚苗太小,吃魚這事兒指望不上,得另尋出路——打獵!」
「啊?全村人都上山打獵?」趙百倉一臉驚愕,嘴巴張得老大。
「對!」呂元浪語氣堅定,眼神中透著決心。
「啊?那咱村後山的獵物還不得很快打光,到時候吃啥?」
呂元浪早就料到這一茬,要是光盯著後山打獵,用不了多久,獵物准得絕跡,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斬釘截鐵地回答:「後山獵物不夠,咱就去別的山!」
「啊?這倒也是個辦法。可具體咋操作呢?」
「您去通知大夥到村里集合,我負責去買獵槍。咱們分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