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魏武侯府有好康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承天命,御極四海,夙夜兢兢,惟念萬民。
然有逆賊劉彥生、楊兆明,世受國恩,本應忠悃報效,卻陰懷梟獍之心,暗蓄僭逆之志。其罪昭昭,罄竹難書:
一曰私藏禁器,於暗室密藏龍袍玉璽,窺測神器,妄稱天命;
二曰豢養死士,暗結亡命之徒三百餘眾,潛藏京畿,圖謀弒君;
三曰勾連妖佞,私鑄兵器甲冑,暗通賊匪,狼子野心,天地不容。
今鐵證昭然,乾坤震怒:
按律,謀逆大罪,罪不容誅。著:
夷其三族,十五歲以上男丁皆斬;
女眷沒入掖庭,永世為奴;
欽此】
京營駱明站在刑場,對著下方圍觀之人念完了聖旨,接著便直接行刑。
劉彥生幾人,口中塞了布條,不斷扭動著,掙扎著。
可一旁那些壯碩的劊子手置若罔聞。
等到聖旨念完,劊子手拿出撬骨刀,往脊骨里一塞,一下就把擊鼓敲斷,劉彥生幾人一下子就癱軟在地,再也無法動彈。
一刀下去人頭落地,對於劊子手的要求很高。
得是經驗豐富,刀快力大的劊子手才能做到。
皇朝初立,會砍死人的士兵不少,但是能夠做到程度的劊子手,還沒有培養起來。
因此才會有這一過程,先敲斷脊骨,避免犯人掙扎。
不然若是角度不好,一刀下去,砍在骨頭上卡住了,未免太過難看。
做完這一切,劊子手們將劉彥生幾人放置好,手起刀落,數顆人頭被斬掉,滾了老遠。
刑場下方,看完了這一過程的人群一點點散去。
看熱鬧的百姓在那興致勃勃地討論著那些劊子手的手藝。
那些大家族的門童下人,則是臉色蒼白,腳步匆匆的跑回了家中。
不到一天時間,皇帝將劉楊兩家滿門抄斬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有人驚恐,似乎是看見了自己的下場。
「壞事了壞事了,他們被抓到了把柄,這可如何是好?咱們的首尾處理乾淨了吧?別讓那狗皇帝抓到證據。」
「你放心,咱們做事,不會像他們那麼愚蠢。好好的世家不當,竟然在家中留存龍袍玉璽,真是可笑!愚蠢!」
「哼,你想多了!劉楊兩家,都是傳承了多少年的大戶?從前朝到現在,從來沒有離開過朝中權力核心。這種家族,怎麼可能想不開要去當皇帝?」
「那聖旨上說的那些證據,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栽贓嫁禍而已!劉彥生再蠢,也不會在家中留著龍袍這等東西。」
「皇帝如此辦事,就不怕引起朝野震動?」
「還不是你們這些傢伙太著急了,動作一個接著一個,我聽說劉楊兩家,不久前就派了人去圍剿皇帝,失敗了!皇帝這是惱了,在殺雞儆猴,警告我們不要太過分呢。」
「那我們後面,收斂一些?」
「安分一些,狗皇帝最近警惕心很強,下等手段必然無法成功,先等一等,馬上就到秋冬了。」
「還是您高瞻遠矚,用糧食逼得皇帝去低頭。如果他不低頭,那麼天下各處餓死了人,必然會鬧出亂子。」
「哼!雕蟲小技而,不過光是如此還不成,我們還得再添一把柴火,讓人去聯繫涼國吧!」
宵小之輩在密謀,而那些中間派,同樣在討論雲佑這一舉動。
「陛下這動作,未免太過魯莽了。如此明目張胆的栽贓嫁禍...大人,我等是不也該激流勇退?別到時候也被皇帝往家裡扔幾個龍袍,拉到刑場被砍了腦袋。」
「莫要慌張,劉楊二家是什麼底細,你我都清楚,這次也不算是陛下冤枉了人。」
「對!陛下之前一直表現得很克制,即便是在宮中被行刺了那麼多次,都沒有大開殺戒,怕的就是波及到我等這些循吏。這一次,我聽說是因為有人明目張胆地僱傭了幾百號人,攔殺聖駕,這才讓陛下暴怒,以此舉震懾那些傢伙呢。」
「唉,倒是也能理解。不過這位的具體情況如何,我等還需要繼續觀察。若是像前朝那些皇帝那般,貪圖享樂,信任奸臣,那麼我等還需繼續蟄伏。」
「可是,要蟄伏到什麼時候?我等如此年紀,沒幾年可活了。」
「若是皇帝不行,那我等即便是再怎麼努力,都無法為國朝百姓帶來助益。繼續等待吧!」
雲佑之前一直在克制自己,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沒有動那些世家大族。
可似乎,卻被他們看成了懦弱。
所以舉動一次次囂張,這次更是調集人馬直接強攻。
而這一次他敢直接動手處置劉楊二家,一是因為這兩家平日裡的口碑就不好,私下裡乾的那些爛糟事情,幾乎整個京城都知道。
二是遇襲了這麼多次,也有理由爆發一次,不至於讓那些中間派,循吏們太過驚恐。
事實證明,這一次的事情,他做的倒是沒什麼問題。
蟲豸們被嚇得膽戰心驚,中間派緘默不言。
兩大家族覆滅的事情,在朝堂中還真沒鬧出什麼大動靜。
而就在京城中人都在討論著兩大家族覆滅消息的時候,一行三十多騎,於日頭高照之時,出現在了京城外的官道上。
大乾皇帝雲佑,回到了他不怎麼忠誠的京城。
一看就是皇帝親衛的這些騎兵,城門看守可不管阻攔。
直接為眾人開闢出了一條道路,讓其直接入城。
行走在京城大道上,虎子瞪大了眼睛四處亂瞅。
大乾皇朝的京城,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大開眼界。
就連武陽縣都沒去過幾次的虎子,看著人來人往的大道,琳琅滿目的商鋪,直接就看花了眼睛。
「大牛哥,我還以為咱們的老巢,會是和黑風寨一樣的山寨呢,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大的一座城啊?」
看著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的虎子,即便是魯大牛都不由地搖頭,不知道該說對方是遲鈍還是赤子之心。
「一會啊,還有你震驚的!」
魯大牛笑呵呵地說了一句,很期待一會回到皇宮後,虎子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隨著眾人向皇城走去,雲佑的臉色越來越古怪。
因為來來往往的人,越來越多了。
越是靠近皇城,居住的都是那些朝中大臣,武勛名門。
雲佑倒是沒有規定一般平民不能靠近。
可即便如此,平日裡也很少會有人往這裡走動。
畢竟那些大戶人家的規矩多,勢力大,若是不小心得罪了那些人,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甚至在前朝的時候,那些大戶人家,當街打死人,也不會承擔任何後果。
可今天,無數百姓來來回回,面色紅潤地互相討論著什麼。
「大牛...算了,王山!去打聽打聽,他們在討論什麼。」
怕魯大牛嚇到這些百姓,雲佑特意讓王山去打探。
片刻後,王山臉色有些古怪地走了回來。
「陛下,那個...」
他撓撓頭,臉色變得有些紅潤,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過糾結了片刻,他還是如實說道:「這些百姓說,武威侯敞開了大門在那...在那白日宣淫,讓他們大飽眼福...」
「什麼???」
聽到這句話,雲佑頓時瞪大了眼睛,眉毛倒豎憤怒至極。
徐大靖這廝,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