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布局為棋,姐弟博弈
「秦弟,真的不要為兄幫忙?」
晚風佛面,吹皺河面泛起漣漪。
秦殊一身黑衣,一個人都沒帶,打算孤身前往那座小島。
「多謝刀兄好意,還請刀兄幫忙照看一下母親。」
聽到他這麼說,刀摯知道,他定是所有都準備好了。
知道秦殊此人,不會坐以待斃,這些天他看似閒散,但暗中動作不斷。
畢竟是在溺水城,他的地盤上,秦殊有些動作,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不過他沒有讓人刻意去打聽,左右不會危害到溺水城,他也只是為了救秦安陽而已。
刀摯重重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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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弟且放心,伯母這邊不用擔心,你萬事小心。」
秦殊點點頭,轉身踏上準備好的小船,不過幾個呼吸間,人就隱入黑暗之中。
「就只有他一人?」
蕭闊站在小島岸邊,聽著下屬匯報。
「是,秦劍還在溺水城中,保護著太后。」
有秦安陽作為人質,虞氏相對來說十分安全,並且她人在刀府不出門,他們想要將人擄走也沒有那麼容易。
蕭闊眺望,不過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他怎麼也不相信,秦殊真的會就此束手就擒,一點兒掙扎反抗都不曾。
但經過這些天的觀察,他每日都在溺水城內閒逛,秦劍也從不離身。
諸多疑惑,蕭闊有些猜不透,秦殊到底想要幹什麼。
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將秦安陽看緊,只要秦安陽還在,就不怕秦殊耍花招。
「秦……」
「噓!」
「小姐,您別出聲,屬下來救您出去。」
秦安陽點點頭,看著秦劍從地上的洞裡鑽出來。
出來後,麻利地將綁著她的繩子解開,然後又用一個穿著她衣服的布娃娃代替她的位置。
只要他們不靠近,就沒人能夠發現人已經被替換了。
秦安陽抿著嘴不說話,就看著秦劍。
「小姐,屬下帶您離開,得罪了。」
秦安陽點頭,就被秦劍帶著,再次鑽進這個簡易木屋內的洞裡,這條洞裡面的過道只能容納一人,秦安陽鑽進去後,秦劍善後,將洞口恢復原樣。
秦安陽往前爬,過道中混合著水的泥土,沒一會兒,整個人就像在泥水裡面滾了一圈一般。
秦劍也一樣,不過好在過了將近一刻鐘,他們兩個前後從裡面鑽出來。
外面,是一個十分隱蔽的山洞。
「哥哥。」
秦安陽剛爬出來,就見秦殊背著雙手站在前方,她驚喜地叫出聲,想要撲上去抱一抱,發現自己渾身髒兮兮的。
聽到動靜,秦殊轉過身來,就見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站在身後。
要不是時機不對,他都想笑出聲來。
「小花貓,先把身上擦一下,把衣服換了,然後我帶你回去。」
秦殊颳了秦安陽的鼻子一下,想要洗澡是不可能的了,但簡單收拾一下還是可以。
經過這次的事,秦安陽沉默了很多,也知道秦慕君不再是當初那個愛護弟妹的長姐。
她很快就把衣服換好出來,秦劍已經抱著劍,在一旁等著了。
「安陽,兄長知道,你心裡有諸多疑問,等回去休息好後,再來找我。」
秦安陽點頭,「哥哥,我知道了,我們快走吧。」
要是之前還對秦慕君抱有一絲幻想,在見到她的親筆來信後,心中對長姐美好的濾鏡,在逐漸破碎。
秦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絲毫沒驚動野島上蕭闊等人。
「派人去問問,監視豐盈王的人,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到?」
蕭闊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明顯,從溺水城到這裡,頂多兩個時辰,快一點還根本不用,這都多久了。
「將軍,豐盈王的船劃到一半突然又掉頭走了,我們的人已經追過去了。」
就在蕭闊剛叫人去問話,監視秦殊的人神色慌張地跑回來一個。
蕭闊臉色巨變,轉身就走,「去看看安陽公主還在不在。」
「將軍,安陽公主那邊沒傳來動靜。」
整個人都安安靜靜的,就好像沒人一樣。
猛地將木門推開進去。
「安陽!」
虞氏看到秦安陽帶回來,她站起來,朝秦安陽走過去。
聞到她身上混著泥土的味道,還以為她吃了多少苦。
「娘,讓您擔心了。」
秦安陽撲倒虞氏懷中,鼻子一酸。
想著前幾日,她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幫助長姐和哥哥緩和關係,心中還有些竊喜,終於能夠幫到哥哥他們了。
卻沒想到,把自己給搭進去了不說,還害得兄長差點就要再次去突厥和親。
「沒事了,沒事了。」
虞氏輕輕地拍著秦安陽的後背。
「娘,讓安陽先去沐浴休息,想必這幾日都沒有休息好。」
那小島上什麼都沒有,雖然為了讓秦安陽住的舒服一點,給她搭建了一個簡易的木屋,但哪裡有家裡的床睡得舒服。
「好,快去,今天晚上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說。」
虞氏放開秦安陽,秦安陽道:「娘,哥哥,那我先去沐浴。」
秦安陽走後,虞氏看向秦殊,雖然她不知道秦殊是怎麼把秦安陽帶回來的,但肯定沒那麼容易。
「殊兒,以後的路怎麼走,娘全聽你的。」
秦殊沒有多說什麼,只道:「娘,您早點休息。」
說完,他轉身就走出房間。
從今天起,他跟秦慕君兩人,徹底不死不休了。
「可惡,從今天起,朕與豐盈王,不死不休。」
收到蕭闊的來信,秦慕君臉色變得扭曲。
「他竟是朕的半點不顧念大炎河山,虧得百姓奉他為神。」
秦慕君咬牙切齒,小福子在一旁放了一杯茶。
「陛下,還請消消火,豐盈王只是一時沒能想明白,總有一天,他會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的。」
秦慕君冷哼一聲,「朕看他,是永遠不會明白,小福子,你且說說,豐盈王不肯和親突厥,可是在惦記他不該惦記的東西。」
「陛下,老奴,老奴猜不透豐盈王的心思。」
小福子嚇得跪到地上,半點不敢多嘴,主子們的事,他做奴才的,怎麼敢隨意揣測。
「罷了,你且退下。」
「奴才告退。」
待小福子退下,秦慕君提筆,加急一封書信,送至蕭闊手中。
「攻打溺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