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確實是病得不輕
「這位姑娘，您給個實價，這杯子珍寶閣就收了。」
有了顧臨州的旨意，吳掌柜直接開門見山。
蘇墨染反倒是被他鎮住了。讓她出價，她哪裡知道要多少銀子？
關鍵是她不知道請殺手到底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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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攝政王可是一件危險的事，要價肯定不會低吧？
蘇墨染伸出一個巴掌。
「五萬兩？」吳掌柜微微皺眉，「好，成交！」
這對琥珀夜光杯雖然價值不菲，但撐死也就是三萬兩銀子。
想不到對方卻獅子大張嘴，喊出了高出近一倍的價格。
只是太子殿下已經下了旨意，不能壓價，也就只能咬牙應了下來。
蘇墨染和小桃面面相覷。
她出門之前和小桃商量過，小桃給出的價格是五十兩——這已經是小桃能接受的極限了，她一月才兩錢銀子。
蘇墨染狠心在後面加了個零，五百兩銀子，請一個演戲的殺手想來也夠了。
反正又不是真的要殺顧宴行，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沒想到這個掌柜的竟然給了她一個大驚喜，直接在她的心理價位上又添了兩個零。
「成交！」
蘇墨染果斷地把杯子塞到吳掌柜手裡。
吳掌柜一愣，當即在心裡給了自己一記耳光。
這兩個女子分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雛，也不五千……五百兩就拿下了。
拿到了五萬兩銀票，蘇墨染拉著小桃風風火火地出了珍寶閣，直接回了蘇府。
這麼大一筆巨款，放在身上實在不放心。
「小桃，這銀子應該是夠了。你現在就去找一個可靠的殺手，咱們好好合計合計。」蘇墨染開始盤算下一步計劃。
小桃一臉懵逼地看著蘇墨染。
找一個殺手，還要可靠的？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要是有這個門路，也不至於還在蘇府做一個小丫鬟吧？
「還不趕緊去？」蘇墨染見小桃不動，於是催促。
小桃有些無語：「小姐，這殺手又不是大白菜，在地頭長著。奴婢真的沒有辦法。」
蘇墨染斜著眼睛看了小桃一眼，「真的沒有辦法？」
不對啊，她可是網文寫手，不管是網文界還是影視界，殺手這個橋段不應該是必備的？
這小丫頭不是怕牽連到自己，打退堂鼓了吧！
「五萬兩都給你，只要能辦成，剩下的都是你的，怎麼樣？」蘇墨染開出條件。
就算用掉一半，還剩兩三萬，放到現實也是幾百萬起步。
「小姐，這事兒真不是奴婢推脫，殺手要是這麼容易找到，那還不早被官府找到了。」小桃苦著一張臉說道。
看來是真找不到了。
蘇墨染也犯起了愁，原本想著有錢能使鬼推磨，這找個殺手還能有多難。可看小桃這樣子，似乎確實不太容易。
「那咱們先想想辦法，總不能這銀子到手了，事兒卻辦不成。」蘇墨染皺著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要不還是算了吧！」小桃再次小心翼翼提出建議。
刺殺攝政王這種事，說出去太驚世駭俗了，就算是成了，蘇家估計也完了。
蘇墨染當即拒絕，「不行。行百步半九十，五萬兩銀子都弄到了，還找不到一個人？小桃，這京城哪裡最混亂？」
最混亂的地方魚龍混雜，就算是找不到殺手，找幾個亡命之徒也是可以的。
反正只是演戲，如果找專業人士，萬一動手時強迫症犯了，一刀把顧宴行扎死，她還要重新換反派。
「最混亂的地方，那就只能是城南了。」小桃見蘇墨染不放棄，只得說道，「那裡流民聚集，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就去那裡！」蘇墨染點頭。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殺手還能找不到？
她有的是銀子！
攝政王府，伽羅等一眾手下都十分擔心。
殿下又不正常了。
每天除了正常的上朝和處理政務，其他時間就把自己關在密室里。
自從蘇家那私生女出現之後，殿下的症狀發作得是越來越頻繁了。
「殿下，您沒事吧？」
顧宴行從密室中出來，雙眼布滿血絲，伽羅等人心裡愈發沉重。
顧宴行揉了揉發澀的太陽穴，沙啞開口：「無礙，最近睡得不太安穩罷了。她這兩天有什麼動作？」
話雖如此，他腦海里蘇墨染的身影卻揮之不去，攪得他心神不寧。
她到底是不是她？
伽羅微微一怔，猶豫了一下才回道：「殿下，蘇姑娘前幾日從珍寶閣兌了五萬兩銀票，這幾日帶著丫鬟一直在城南……」
「城南？」顧宴行眼光一凝，隨即暴怒，「她就這麼想本王死！」
城南是京城最魚龍混雜的地方，她去那裡做什麼？難不成是想要找殺手來刺殺自己？
想到這，他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憤怒。
伽羅連忙跪地，小心翼翼地說道：「殿下息怒，或許蘇姑娘去城南另有緣由，也未可知……」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因為根據探子的回報，蘇墨染的意圖非常明顯，就是要找殺手。
真不知道那個蘇姑娘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如此大張旗鼓，如果她不是蘇太傅的女兒，此刻早就被抓到大牢里去了。
顧宴行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盯緊點，城南那地方不太平，不要讓她出事。太子那邊情況如何？」
這就完了？
伽羅一愣，殿下，那個女人要花五萬兩銀子買兇行刺您，您還掛著她會不會出事？
看來殿下確實是病得不輕了。
「太子殿下前日去過蘇府，分別見了兩位小姐。沈二小姐隨後去了鎮國公府見了玉華郡主。」伽羅心中雖然擔憂顧宴行，但也不敢隱瞞。
顧宴行皺眉，他這個侄子不是很安分，應該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只是他會去見沈清歌，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這些伎倆還瞞不過他，「清裳和晚意在做什麼？」
伽羅答道：「沈大小姐和玉華郡主今日都去了城南。」
顧宴行心中一凜，沈清裳去城南的意圖他大概可以猜到，只是晚意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去了城南？
沈清歌到底對她說了些什麼？
看來他還是小看她了。
「繼續盯著，把她們在城南的一舉一動都詳細匯報給本王。」
那個蠢女人應該不是真的要刺殺自己，大概就是想以此來激怒他。
雖然不知道她這麼做的目的，到根據他的判斷，確實是如此。
但是顧臨州應該會渾水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