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正的強者
「……」
冷清霜眼角微抽，都這個時候了，慕長老還在惦記著靈石。
他一個壽元無幾的人，要那些東西做什麼？
難不成是為了.....
她悄悄看了眼林婉兒，只見那丫頭雙眼放光芒，一臉崇拜地看著慕長歌。
那表情里的淡定，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
冷清霜心中瞭然。
果然，這丫頭的修為能夠突飛猛進，是這位前輩的手筆。
忽然間，冷清霜有些羨慕起了林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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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為了這丫頭，宗門內這位最是低調的長老，興許不會出手的吧。
有如此依靠，也就難怪林婉兒，昨日不去聽她的授課。
跟這位前輩比起來，她確實有不小的差距。
自己在天劍峰乃至整個宗門一直要強，一來是在天劍峰眾多師弟師妹面前，要有個大師姐的樣子。
二來是不想讓師父失望，也想用自身的實力，來回報師父的養育授業之恩。
可時至今日，她才發現自己的內心居然一直是空落落的，這種被長輩保護，被關愛的感覺，才是她最想要的。
就像是無論在外闖出什麼禍，只要回到家裡，就會有人告訴你一句，放心就是，可平！
不知不覺，冷清霜看嚮慕長歌的眸子，縈繞起了一絲水汽，內心深處緊繃的那根弦，也有所鬆動。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氣運之女冷清霜，攻略進度百分之十，獲得氣運值返還2000點。」
「恭喜宿主獲得額外獎勵，玄冰靈體部分能力加成，同時解鎖冰系功法精通。」
聽到系統的提示音，慕長歌的嘴角不可察覺地翹了翹。
噗！
李長風在重擊之下，吐出一口鮮血，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不敢相信，慕長歌竟如此輕易地將他重創。
「你....不是慕長歌！」
他聲嘶力竭，雙拳緊握，眼球中夾雜著血絲，「你到底是誰，我不相信你一個廢物，能有這般修為！」
這一刻，他清晰的感知到，慕長歌擊敗他，沒有藉助任何外物，那是實打實的靈力氣息。
他不是廢物麼！
不是半截身子都埋進黃土裡面了麼。
怎麼可能有這般恐怖的底蘊！
「年輕人，囂張要有個限度。」
此刻的慕長歌，極具高人風範，「我依然是我，從前是，現在是，今後也會是，而你，終會為自己的無知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眸光殺意凜然，「區區邪祟之輩，竟敢來碧霄宮作亂，真當宗門無人了不成？」
「老東西，不要以為你贏定了！」
李長風抹去嘴角血跡，獰笑一聲，眼中縈繞著瘋狂，「你以為自己隱藏得深，我就沒有底牌了嗎？」
話音未落。
李長風身上的氣息驟然暴漲，原本元嬰七階的修為，直接攀升至九階巔峰！
此外，他的周身瀰漫著一股陰冷而狂暴的魔氣，整個人如同地獄中走出的惡魔，氣勢駭人。
「李長風，你竟然是魔修！」
冷清霜咬牙切齒，虧她一直以來，以維護宗門為己任，更處處提防著魔修潛入宗門。
可就是沒想到，魔修一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竟然無從察覺。
倒是與她初次見面的慕長老，眼裡沒有絲毫詫異之色，好似早已洞悉了李長風的真實身份。
「冷師姐，這股氣息好可怕。」
林婉兒縮在一旁，緊緊抓住冷清霜的手臂，「我們宗門內，怎麼會出了魔修？」
「魔道功法詭異，更有侵蝕他人心智，同化為魔的秘術，使被同化之人，變為一具行屍走肉！」
冷清霜眸中恨意冷冽，「他李長風是魔道潛入碧霄宮的暗子！」
她至今記得，自己有一次出任務，反被同門師弟暗中出手偷襲。
若非反應得快，她已然被重創，甚至會被同化成魔，如此看來，一切都是李長風的手段。
她終於明白，李長風為何要故意引她來桃林，只因這裡是他下手的最佳時機。
但凡將她同化成魔，她就會對李長風唯命是從，甚至寬衣解帶而不悔。
想到這些，她就無比抓狂，更恨不得將李長風挫骨揚灰。
「慕長老，我們聯手殺了他！」
她強忍傷勢，咬牙切齒，「絕不能讓這個魔道敗類給逃了！」
冷清霜不敢想，整個宗門內，有多少同門遭了李長風的毒手，迷失了本性。
「哈哈哈，螻蟻再多，終究是螻蟻！」
李長風笑得癲狂，「冷清霜，就算你明白了又能怎麼樣，等本魔子解決了慕長歌這個老東西，再來收拾你們！」
他掃了眼冷清霜與林婉兒，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
也只有她們這樣的天之嬌女，才值得自己消耗魔功本源同化她們，至於那些庸才，自是不屑一顧。
「自取滅亡！」
慕長歌依舊一臉平靜。
李長風的爆發，似乎並未對他造成半點影響。
他負手而立，目光冷冽，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壓，又瞥了眼身側，「清霜，你退下，我要裝...咳...老夫要施展拳腳了。」
嗯？
冷清霜歪了下腦袋。
慕長老剛才似乎說要裝，裝什麼？
「老東西，少在這裝腔作勢！」
李長風被滾滾魔氣沾染，雙眸中迸射著狠戾的紅光，陰冷笑道，「今日，我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魔道之力！」
「去死吧！」
他揮動手中的摺扇，一道漆黑的魔氣，化作巨大的鬼爪。
鬼爪所過之處，空氣被腐蝕，發出嗤嗤聲響，令人不寒而慄。
「慕前輩，小心！」
冷清霜和林婉兒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然而，慕長歌不慌不亂，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一彈。
嗡——
一道無形的波動擴散開，那漆黑的鬼爪還未靠近，就被這股力量震得粉碎，化作點點黑煙消散在空中。
「不可能！」
李長風瞳孔驟縮，很難相信，自己的全力一擊，又一次被慕長歌輕易地化解了，「我是元嬰九階，而你只是個廢物，憑什麼贏我！」
「元嬰九階，很強麼？」
慕長歌面無表情，「在我面前，你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
與此同時。
慕長歌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他已經出現在李長風面前，一掌輕飄飄拍出。
砰！
李長風來不及反應，被這一掌拍飛了出去。
他撞在了院牆上，氣息驟然間萎靡了下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長風艱難抬頭，眼中流淌著驚懼之色，「你究竟是誰，為何會有這樣的實力！」
「如你看到的這般，我只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不擅與人爭鬥。」
慕長歌微笑著看向他，「你今日的所作所為，註定了你的結局，如果有下輩子，牢記我說的這三點。」
「第一，絕對不意氣用事！」
「第二，絕對不漏判任何一件事！」
「第三，在穩妥中決定勝負的關鍵！」
冷清霜站在一旁，聽著這番話，心中不由泛起陣陣漣漪。
遇到慕長歌之前，她只以為這是個垂垂老矣的老人，今日所見顛覆了她的認知。
冷清霜反覆念叨著那幾句話，忽然意識到，這不僅僅是對李長風的警告，更是對她的一種點撥。
一直以來，她都在追求力量，可從未想過，真正的強大，不僅僅是修為的提升，更是心境的升華。
慕長歌那種從容不迫，舉重若輕的姿態，好似天地間的一切，都在自身的掌控之中。
「原來....真正的強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