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風流江明山
林策的計劃倒是很不錯,讓崔家當街斬殺江明山。
如此一來,朝廷就能對崔家動武了。
「公子,你說的倒是輕鬆,讓崔家當街動手,眾目睽睽之下殺人,那可不是個簡單的事情,崔家人又不傻,怎麼會當街動手。」
王名揚都能明白的道理,顯然所有人都清楚。
崔家好歹也是八望之一,他們怎麼會愚蠢到給朝廷把柄呢?
崔士極別看貪婪,但是他也格外愛惜自己的羽毛,即便是要殺江明山,那也得偷摸著來。
「說的不錯,崔家是不會光明正大的動手的。」東方碩也湊上來說道,「小林大人,你的這個想法很不現實,我看還是想想辦法把江明山給藏起來吧。」
「只要崔家找不到這傢伙,就不可能知道我們的秘密。」
如今洛陽府一切都開始恢復了,河堤已經在修築,糧價也已經穩定了,再加上各地的百姓,都紛紛開始進入洛陽城,並且幫著洛陽城抗洪救災,現如今洛陽湧入了不少生面孔,到處都很混亂。
崔家一時半會,想要找到江明山,那也是很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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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眾人都不贊成自己的想法,林策反而更堅定了。
「不行,紙終究包不住火,想要儘快解決崔家,那就只有讓他們動手這一條路了。」
林策皺起眉頭冷靜道:「既然崔家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胆,那我們就給他們製造一個明目張胆的條件!」
崔士極可以說恨透了江明山,那隻要知道江明山在哪裡,便一定會有所行動。
到時候若是林策讓崔家損失慘重,從而讓崔家上頭了呢?
那豈不是能隨意拿捏崔家?
「小林大人,其實有一件事你可能沒有發現……」東方碩這時深吸口氣道:「您面對的,一直都是崔家書院,並非真正的崔家,真正的崔家,現在還沒有現身呢。」
「崔家可不光只有一個崔士極,在他上面還有狠人。」
「如果他們來了,或許你的計劃就不太好實行咯。」
面對東方碩的警告,林策並不在意。
八望之一的崔家,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個崔士極,那崔士極妄為三品大儒,竟然連林策布置的陷阱都看不出來,可見他這三品大儒的實力還是比較差的。
正因如此,林策才有希望對付崔士極。
「所以說,我們的時間很有限。」林策笑著拍了拍東方碩的肩膀,隨後走過去附耳道:「東方大人,你先這樣……」
……
洛陽城內。
一處青樓之上。
鶯歌燕舞,好不熱鬧,處處焚香,還有白晃晃亮眼的景色穿梭來往,正滿臉緋紅的江明山喝的伶仃大醉,此刻已經抬不起頭了。
「來呀,再來。」
江明山笑呵呵的說道,端著酒杯對一位女子便灌了下去,那女子也是滿臉紅光,攀附在江明山的胸膛上,矯揉造作的樣子看的人有些反胃。
「江大人,您真的知道南直隸所有富戶的捐銀所在嗎?」
「那可是一大筆銀子,您隨便從中拿一些出來,都能夠買下咱們佑安樓咯。」那女子捂著嘴輕笑道。
她是佑安樓的花魁王苗苗。
這洛陽畢竟也是一座大城,曾經也是繁華鼎盛之地,因而當地的青樓花魁,那長相自然是差不到哪裡去。
當初江明山第一次來洛陽時,便來佑安樓尋歡作樂了好幾天,整日整日的泡在青樓里,就是這王苗苗來服侍的。
王苗苗身為花魁,她可沒有魚幼薇那種待遇,在這裡,即便是花魁那也是要夜夜開苞的,只要有人出得起錢,那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在江明山來了以後,立刻動用朝廷的賑災銀給王苗苗買了下來,從那以後,兩人便好上了。
王苗苗整日都在期盼江明山過來,江明山每次一來,都會沉浸在這女子的溫柔鄉中。
「哈哈,本大人當然知道,那銀子就放在……」江明山不光傳播了林策和崔家做局的事情,更是偷偷記住了林策藏銀子的庫房。
他倒是對銀子沒有興趣,但這花魁可不一樣。
王苗苗可是惦記上那批捐銀了。
「大人,您說啊。」王苗苗激動的盯著江明山,只是此刻,江明山卻突然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真是晦氣,在這關鍵時刻竟然醉了。」
這時,房間內走出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此人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眼裡冒著火光。
王苗苗也站起身來,頗為嫌棄的看了一眼江明山。
「哥,我想著給他多灌點酒,他就會把銀子的所在告訴我,沒想到灌狠了點。」王苗苗無奈道,眼前這個漢子,也是她的相好。
此人名為王莽,乃是草莽之人,手中有一個賊寇團伙。
和那些被崔家豢養的賊人不一樣,他們可不屬於任何人,王莽這些年靠著打家劫舍,賺了不少錢,這佑安樓,實際上就是他王莽的產業。
「不著急,只要他還在洛陽一日,那他就一定會把銀子的下落說出來。」王莽抱著王苗苗,伸出手指托起後者的下巴,頗為貪婪的一口咬住。
兩個人纏綿了一會兒,壓根不在乎這裡還有人。
江明山以為自己買下了王苗苗,那他就是王苗苗的恩人,實際上王苗苗只是將他當成了一個工具罷了。
「哥,聽說崔家在找江明山呢。」
王苗苗推開王莽,兩人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
「這個我知道,崔家好像是因為這小子散布了捐銀之事的真相,所以要找出江明山,把他給做掉。」
「等我們問出他銀子的下落,然後再把他送給崔家也不遲。」
「說不定我們還能在崔家那裡賺一筆呢。」
王莽嘿嘿的笑著,眼裡噴發戲謔之色,他不管什麼崔家,什麼朝廷,他只為了自己。
聽說那些富商富戶們捐了不少銀子,只要自己能得到,那這輩子都用不著發愁了。
「可是我們這樣做,不危險嗎?」
王苗苗有些擔憂,一個是朝廷命官,一個是南直隸的土皇帝,這兩方,他們都得罪不起啊。
「怕什麼?富貴險中求嘛。」
王莽大笑一聲道,只見他滿臉都是渴求之色,隨後快速掀開王苗苗的衣物。
「哥,你瞧瞧你,猴急什麼……」
王苗苗丟來一個媚眼,隨後主動蹲下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