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楊松喜歡


  講個小故事:

  寒山問曰:「世間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該如何處之乎?」

  拾得答曰:「只需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楊松不這麼以為,他喜歡這樣:

  「不妨罵他、揍他、以實力碾壓他於最驕傲之處,方方面面、里里外外打服他,不用幾年,你且看他尿褲子乎,墳頭草高几丈乎?」

  太陽還未升起,楊松和野澤一雄即將開始跑步比賽。

  「旁邊這座小山,跑到山頂,總共不到九公里,我們看誰最先跑到山頂,摸到山頂白塔的第一級台階。」野澤一雄很有信心在廚藝比拼前就贏楊松一波。

  「可以。」楊松直接讓野澤空明喊開始。

  「123,開始!」野澤空明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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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松和野澤一雄同時起步,齊頭並進。

  剛開始的五分鐘,野澤一雄很得意:「年輕人,經常熬夜吧?」

  楊松不搭理他。

  「熱身結束,我可不陪著你了。」野澤一雄說完,跑到了楊松前面。

  兩分鐘後,楊鬆開始提速,追上了野澤一雄。

  「年輕人,不要意氣用事。」

  楊松繼續提速,趕超他,甚至逐漸和野澤一雄拉開距離。

  「現在只是剛開始,你不懂得保存體力,等到後半部分,你就完了,我們可是在跑山。」野澤一雄保持速度不變。

  他堅信自己最多十分鐘後就能追上楊松。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他還是連楊松的影子都沒看到。

  野澤一雄有些慌,開始加速。

  「五分鐘,不兩分鐘後,我肯定能追上你。」

  五分鐘過去了,野澤一雄感覺到了有些疲憊,他依舊咬牙堅持。

  又過去五分鐘,他還是沒看見楊松。

  野澤一雄徹底慌了,山頂在即,他立刻開始衝刺。

  從下往上看,五層白塔的塔尖、最高層清晰可見。

  還是沒有看到楊松。

  「他該不會一不小心跌落山崖?」

  然後在山崖底遇到一個老前輩,傳授神功和功法,在眾人以為他掛了的時候,崖底歸來,打臉一切反派,驚艷眾人。

  野澤一雄都能看到白塔第一級台階都沒能看到楊松。

  「看來是真的跌落懸崖了。」

  野澤一雄放慢腳步,一步一步跑過去,拍到台階:「終究還是我贏了。」

  「接下來,該打電話找救援,不能讓那小子死在這裡,得救活他,我還沒在廚藝場上贏他。」

  「嗯,空明去哪裡了?」

  野澤空明騎著小電動車,從野澤一雄身後出現,垂頭喪氣的道:「爺爺。」

  「你跑去哪裡了?」野澤一雄生氣道。

  「我跟著楊松。」

  「他從哪裡掉下去的?」

  「誰掉下去了?」楊松從白塔裡面走出來,「來這邊跑步的都不是新手,不會那麼不小心,我跑上來也沒看到有人掉下去。」

  「你,你怎麼在這兒?」野澤一雄驚訝極了。

  「我贏了,跑上來,等得無聊,就順便爬一下白塔。」楊松道。「高處視野開闊,風景好。」

  「你怎麼可能贏?你走了捷徑對不對?這山上肯定藏著小路,或者纜車。」野澤一雄很篤定:「你速度那麼快,肯定後繼無力,怎麼可能贏?」

  「從你跑了九公里的山路,還能排上五層高的白塔,就可以看出來,你在作弊。」

  楊松還是不搭理他。

  野澤空明舉起手:「爺爺,他真的贏了,快你九分四十七秒。」

  秒殺性質,毫無懸念的勝利。

  野澤一雄石化了:「這,這怎麼可能?」

  「我騎著電動車一直跟著,楊松先生沒有作弊,他真的很擅長跑步,如果不是擔心我騎電動車太快會出意外,他會跑得更快。」

  也就是說,人家楊松都放水了,結果他還是輸了,輸得還這麼難看。

  野澤一雄石化之後被閃電擊中,化為粼粉,社會性死亡。

  楊松走過來,目光幽幽:「野澤先生,我贏了,能向你提一個要求嗎?」

  野澤一雄立刻傲嬌:「你想延後廚藝挑戰,還是想換個題目?」

  「都不是。」

  「那你想?」

  「我下班時,你能別和我說話嗎?」楊松有話直說:「影響我休息。」

  這老傢伙今天早上明顯就是為了堵他。

  跑個步就一直在他耳朵邊念叨。

  煩死了。

  「不同意?」楊松反問。

  「我同意,這是你作為勝利者應有的權利。」野澤一雄臉色很難看。

  楊松點點頭:「那我先下山了,還得去準備早餐營業。」

  野澤一雄爺孫兩個也跟著。

  「今天早餐是什麼?」

  「謝謝,請保持安靜。」楊松甩開步子要跑之前道:「野澤先生,你已經上黑名單了,不能在百鳳閣用餐。」

  「什麼?為什麼?」

  楊松給了他「你自己明白」的眼神。

  「那我豈不是營業時間也無法和你說話了?」

  不僅不能說話,連見面都不行。

  「是這個意思。」

  「為什麼?我們還有挑戰賽。」

  「挑戰賽,美食協會的人會安排好一切,到時候我們比就是。」楊松就沒遇見過這麼話嘮的老頭:「私底下,我們就不用再接觸了。」

  你別在我面前嘰嘰歪歪,我煩。

  野澤一雄道:「我觀察過,你根本不懂魚生,難道你不需要我的指點?」

  稀奇了。

  你都要找我決鬥了,要把我的尊嚴踩在地上摩擦了,憑什麼覺得我還需要你來教我?

  楊松:讓你教我怎麼輸,還是你怎麼贏?

  「你可以拜我為師,挑戰賽之後,跟我去何國,學習正統的廚藝,製作高規格的美食,你有這個潛質,需要伯樂。」野澤一雄很有自信,仿佛剛剛輸掉比賽的人不是他。

  「不要。」楊松不喜歡自欺欺人的人。

  總有些傻缺喜歡搶人家的東西據為己有。

  「真的不要?」野澤一雄盯著楊松,問得很慎重。

  「真的不要。」楊松拒絕的也很乾脆。

  「確定不要?」

  「確定不要。」楊松翻了個白眼兒,他就知道這老小子話多的很,特別擅長給自己加戲。

  「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同意拜我為師,我就可以在挑戰賽上讓你五成,你輸得才不會那麼難看。」野澤一雄痛心疾首,仿佛楊松錯過了十五億。

  楊松:「哦,我沒感覺。」

  「你很有天分,也很有自信,那是因為你還沒見識到我真正的廚藝,你一定會受到狂風暴雨般的打擊,從此落下心理陰影,可能這輩子都不願意再拿起菜刀。」野澤一雄:「你後悔了嗎?」

  楊松頭也不回的走了:老子後悔死了,我應該早走三分鐘,這貨逼逼起來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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