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章 一邊去啊


  足利健次郎心口那叫一個堵啊,他當初怎麼就不能好好的去洛城美食協會遞張表?

  乖乖巧巧的和楊松交流廚藝?

  搞得現在這樣,想去百鳳閣吃個飯都難。

  如果僅僅是驢肉火燒店的魏老闆這麼說一次,足利健次郎還不至於難受太久。

  問題是,楊松最近跟吃了仙丹似的,每天都在出新菜。

  還有不少是面點,尤其是包子,楊松出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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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利健次郎怎麼可能會不想嘗嘗?去不了百鳳閣,就只能滿洛城尋找。

  「松哥最近一口氣出了七八種包子,還有瓦罐燉湯,每每百鳳閣一開門,那香氣能飄十里地,讓人嚮往!」

  「還有雞蛋灌餅,松哥給每個雞蛋灌餅都打了兩個雞蛋。」

  給足利健次郎介紹的人,很明顯是個能說的人,不僅能說,還相當會說。

  「我跟你說,松哥的那個雞蛋灌餅,簡直是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吃?」

  「雞蛋和綠豆麵粉的結合,達到了完美的境界,麵餅明明只有雞蛋和綠豆麵粉,味道卻很豐富,就好像,春天的田野,被你一口送進了嘴裡。」

  這是什麼奇怪比喻?

  「你吃過雞蛋灌餅嗎?」

  「吃過。」

  「不,你沒吃過。」那人很篤定:「所有沒吃過松哥做的雞蛋灌餅的人都不配說自己吃過雞蛋灌餅,你從前吃得都是假的雞蛋灌餅。」

  非常巧,說話這人就是賣雞蛋灌餅的,在洛城小有名氣,擁有一批固定的食客。

  不然足利健次郎也不會慕名而來。

  這人說著翻了下麵餅:「你說我做得雞蛋灌餅好吃?那是因為你沒吃過松哥做得,和松哥的雞蛋灌餅比……」

  「我呸,我做得這個就是垃圾,我的雞蛋灌餅根本不配和松哥做得比,你要辣椒嗎?」

  足利健次郎:……

  他在洛城的這段日子,每天都在關注百鳳閣,關注楊松。

  「松哥今天做得牛肉燒餅真的是太好吃了,我感覺我吞了整頭牛。」

  「松哥還會做庖丁解牛你知道嗎?」

  「庖丁解牛啊,我背過那篇課文,松哥真的會?」

  「松哥會有什麼奇怪的?」

  「說得有道理。」

  足利健次郎混在百鳳閣門前的人群里,聽得很詫異。

  「是庖丁解牛,庖丁解牛,庖丁解牛啊!楊松怎麼可能會那個?」一時激動,大言不慚,居然敢直呼楊松大名,連松哥都不叫了。

  足利健次郎太容易飄了。

  眾吃貨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為什麼松哥不能會庖丁解牛?」

  很複雜嗎?

  都出現在課文上了能簡單?

  足利健次郎手舞足蹈的解釋:「庖丁解牛隻存在於傳說中,現實中的廚藝界,全世界的廚藝界,還沒有哪位廚師能夠真正做到庖丁解牛。」

  這就是內行。

  「可以這麼說,除了莊子的那篇課文外,就沒有人再現過庖丁解牛。」

  如果沒有莊子記載,大概人類廚師們根本就不相信或者從來就沒想過有那樣的神跡。

  「可是松哥好像真的會。」

  有人把課文找出來,當眾念了出來,眾人聽了。

  「好像真的很苦難,難怪那麼多廚師不會。」

  這樣看來,楊松應該也不會。

  畢竟除了莊子筆下,沒有人會庖丁解牛。

  「不過,我感覺松哥真的會。」

  「我也這麼覺得。」

  「松哥說過他會。」

  足利健次郎受不了了:「楊松就不能是在開玩笑?或者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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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蛋,廚藝上的事,松哥怎麼可能開玩笑?你小子不要胡扯。」

  「我們松哥本來就很擅長讓傳說變成現實。」

  「松哥是天上的廚神下凡,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這老小子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何國那個向松哥挑戰面點輸了的傢伙!」

  「是不是輸不起的那個?」

  「對,我說怎麼這麼眼熟?」

  「小子,你來幹什麼?」

  ……

  足利健次朗溜了。

  好幾天不敢出現在百鳳閣門口。

  野澤一雄出現的時候,足利健次郎才沒有遇見他。

  他們現在一起跑到洛大東餐廳,圍觀楊松。

  就是為了想現場觀摩楊松的廚藝。

  兩人現在都很後悔,不應該那麼衝動。

  百鳳閣的廚房是開放式的,楊松做菜從來沒有遮擋。

  誰想學習都可以,楊松擺明車馬,隨便你看。

  就怕你學不會。

  「還是應該掌握菜譜。」野澤一雄感慨。

  菜譜會詳細記錄所需的食材,食材用量,以及烹飪順序,甚至連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都會有標註。

  「即使有菜譜,我們也未必能學會。」足利健次郎的認識更為深刻。

  「我的刀工不如松哥,火候不如他,調味不如他,創意不如他,就連為了廚藝修煉的心也不如他。」

  足利健次郎在楊松面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換個人讓足利健次郎承認自己哪哪哪都不如,他肯定不能幹。

  對象是楊松,足利健次郎就完全沒毛病了。

  甚至現在,他已經完全接受了。

  楊松既然在各個方面都比他強,他們根本不在一個天平上,。

  足利健次郎已經習慣性的仰望楊松。

  按照道理說,楊松再做出來什麼壯舉,他都不會質疑。

  只是庖丁解牛,實在是太誇張了。

  野澤一雄更不屑,他甚至公然發文斥責楊松譁眾取寵。

  跑到洛大東餐廳來,足利健次郎是想讓楊松出面澄清一下。

  而野澤一雄,這貨已經衝到楊松面前。

  「聽說你宣稱自己懂得庖丁解牛?」

  還是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正啃著雞蛋灌餅的楊松,道:「是有這麼回事。」

  他都快把野澤一雄忘了,這老小子怎麼還沒回去何國?

  「為什麼撒這種謊言?」

  楊松還沒來得及生氣,顧百味先不爽了。

  「唉唉你,哪一位啊?」

  憑什麼來質疑松哥?

  「你不認識我是誰?」野澤一雄吹鬍子瞪眼睛,氣得不行。

  仿佛全世界上的人都該認識他,誰不認識他,可能不是人類。

  「我該認識你?你很值得我認識你?我認識你是誰?不認識你不行?」顧百味在這個時候才找回他作為廚藝天才的驕傲。

  面前這老頭子誰啊?看著是有點眼熟,跟火車站賣茶雞蛋那老頭有點像,都有鬍子。

  再眼熟,周天才想不起來。

  「松哥,他誰啊?」

  楊松憋笑憋得很辛苦,拍拍顧百味的肩膀,說不出來話,他怕不小心笑出來。

  野澤一雄不是很能聽懂顧百味說了什麼,但是他知道這貨好像是真的不認識他。

  「我是大廚師,何國國宴級別的大廚師!」

  說得那叫一個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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