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 期待夜宴


  「什麼?」陳明驚呆了。

  楊松從身後提著酒壺,灌了一口,果香四溢的梅子酒,四散在空氣里,招的人忍不住吞口水。

  「你也害怕?你不是每次都信心滿滿、一往無前,一副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能被你摁在鍋里燉了?」

  「我當然會害怕,我才學廚藝多久?世界上的料理那麼多,我還沒到什麼都會什麼都精的地步。」

  不說別的,就野澤一雄那個老傢伙,張嘴就要比魚生。

  楊松的魚生是現學的。

  「現學的魚生,就贏了野澤一雄?」陳明感覺楊松在忽悠他。

  「松哥,你不能這樣。」陳明語重心長的勸解:「我們這些資本家,身上毛病挺多的,就嘴上跑火車這毛病就改不了,習慣性忽悠人,松哥你不能跟我學。」

  楊松:現在說實話也沒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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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跟你學。」

  「跟外面那群節操低的老狐狸也不能學。」陳明感覺楊松被帶跑了。

  「也沒跟他們學。」他一直很誠實。

  「那就是跟我爸媽學得。」陳明說著就要打電話,讓他爸媽別帶壞孩子。

  楊松攔住他:「你冷靜點。」

  陳明不聽,又拿出一部手機要打電話。

  資本家都習慣拿兩部手機。

  「喝一口酒,冷靜冷靜。」楊松給陳明也遞了一瓶,只是明顯比他那瓶要小瓶很多。

  「松哥,太好喝了,梅子經過熏制釀酒,喝起來餘味悠長,口感綿柔,不醉人,微醺,很適合初秋的天氣。」

  陳明道:「我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想說松哥,再給打點酒,這就沒幾口,根本不夠喝。」

  楊松提著自己的酒壺離他遠點,「好酒是要品的,不適合牛飲。」

  陳明厚著臉皮還是又求到了一杯,珍惜的抿著:「松哥,你真的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時間就學會了魚生?」

  「當然不是。」楊松吃了口蓮子酥道:「我只是用那點時間學會了道可以贏野澤一雄的菜。」

  先贏比賽,保住百鳳閣。

  陳明服了:「不知道野澤一雄知道真相會是個什麼表情。」

  楊松想了想,覺得他還是別想了。

  好奇心害死貓。

  野澤一雄知道的少點對身體好。

  「那如果再有人找你挑戰魚生?」陳明自以為找到了bug。

  楊松當時是一招制敵。

  拉風的實質,是因為他只會那一道魚生。

  「隨便來。」楊松又道:「打敗野澤一雄那道魚生,其實我一天就學會了,不過我在那之前練了三天的基本功。」

  「現在,誰來找我拜特魚生都可以,你當我後來沒有接著練習?」

  楊松早就查漏補缺。

  他是合格靠譜的廚神。

  「所以你現在魚生無敵了?」陳明從楊松贏了野澤一雄後就很想吃魚生,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唯恐刺激他。

  百鳳閣眾人都知道楊松不會魚生,卻贏了野澤一雄。

  整個事件實在是太玄幻了。

  他們什麼也不敢問,也什麼都不敢說。

  現在完全不用擔心了。

  「那松哥,咱們什麼時候來頓魚生宴席?」

  陳明化身哈巴狗,眼睛圓溜溜,什麼也顧不上了,他想吃自己惦記了好久的魚生。

  「可以,今天晚上就可以吃魚生。」楊松勸自己得習慣。

  身邊的人留下來,不要去問他們為什麼留下來。

  是為了他這個人?還是為了他這個人會做菜?

  不重要,知道的太多,放在心裡是塊病。

  「今天晚上吃?」陳明猶豫了:「那今天晚上的新菜怎麼辦?」

  魚生要吃,新菜也不能放過。

  這才是吃貨法則,絕對不少自己任何一頓飯。

  楊松:「今天本來就是要吃魚生。」

  不存在少你的那頓飯。

  趁著秋季魚肉鮮美,楊松覺得還是滿足大家的口腹之慾,不然他很有可能被自家的股東追殺。

  「懷昭到底幹什麼去了?好幾天沒看見她了,今天晚上把她叫回來吧,咱們大家圍在一起熱熱鬧鬧吃團圓飯。」

  他們之間是最好的搭檔,以及朋友。

  「好,我給她打電話。」

  正經一句話。

  「那松哥,咱們今天晚上的魚生宴席,總共幾道菜?會宰幾條魚?龍蝦有沒有、螃蟹呢?」

  楊松當然不會告訴他:「你先來和我解釋解釋,咱們不是在聊相當嚴肅的話題?關於生存,關乎自由?怎麼就跑到今晚吃什麼了?」

  陳明總是能夠有辦法,把話題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嘿嘿嘿嘿,松哥,這不是民以食為天?」

  他們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快樂無比。

  未來的煩惱就先放放。

  「咱們今晚到底吃什麼?」

  「你如果能把對吃的這鍥而不捨的精神,放到經商上,估計現在沒有傻逼來影響你自由自在。」楊松感慨。

  陳明直搓胳膊:「松哥,你別學我媽,我小時候不好好學習,她就這麼教育我。」

  楊松:「呵呵。」

  「少廢話,準備中午營業。」

  「咱們晚上吃什麼?」

  「晚上就知道了。」

  「松哥你先說說,讓我想像一下,這樣我能吃得更久。」

  在想像中吃一頓,再在現實中吃一頓。

  主意打得相當漂亮。

  楊松:「一邊玩去,再問,今天你就回家自己煮泡麵吃。」

  陳明的幽怨,如同天上的雲,飄來飄去。

  以至於孟灣看見了還以為他失戀了。

  「單身狗沒資格失戀。」楊松補刀。

  陳明又中一刀。

  「你到底怎麼了?」孟灣剛贏了場糾紛案,拿到了不菲的提成,心情很是美好,此時此刻很樂意關心吃貨同胞。「距離光棍節還遠,你有必要現在就傷感?存著點兒。」

  同為單身狗,孟灣和陳明完全不同。

  他基本上很少為此心酸傷感,除了光棍節那天會憂傷三十秒。

  別的時間,孟灣都忙著賺錢,或者忙著來百鳳閣吃飯。

  他沒空。

  這就是打工人和萬惡的資本家的區別。

  「你不懂。」陳明到底還是忍住了向孟灣傾訴的欲望。

  萬一不小心泄露今天的魚生宴怎麼辦?

  多一個人來吃,他得少吃多少肉?

  「懷昭說她今晚不回來了,有事情要忙。」陳明差點喜極而泣。

  又少了一個分魚的。

  楊松有些擔心:「到底在忙什麼?好幾天沒回來了,會不會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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