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真正的十香酒
「說起來,我真的是好久沒有喝到十香酒了。」
「我願意把未來三十年的好運氣壓在十香酒中。」
「不得不炫耀一下,我是喝過十香酒中梅花、牡丹、菊花、月季、杜鵑、荷花、茶花的人。」
炫耀的人當然就是陳明那個混蛋。
十香酒,他喝過七種。
即使是百鳳閣自己人,也沒有人全部品嘗過十香酒。
「我姐夫肯定自己喝過。」孟世佳就是個棒槌。
「你們真的能夠確定那就是十香酒?」周英傑和劉初尋再怎麼不願意相信,這會兒也信了六分。
「十香中,你們說的七香都對,最後三香指什麼?」
「蘭花、桂花、水仙,我們知道。」
「松哥一直沒讓蘭花露面,所有楊家軍沒人喝過十香蘭花。」
周英傑和劉初尋扭頭就要回去。
「老爺子你們幹什麼去?」眾人趕緊攔著。
回去還能幹什麼?
「我們當然要去品嘗十香酒!」
連個老爺子加起來都兩百多歲了,居然如此沉不住氣。
「你們要冷靜,要淡定,不能慌!」孟灣趕緊安撫。
「我們冷靜淡定不下來,我們很著急很慌,一定要去嘗嘗十香酒,都惦記七十多年了,有生之年以為喝不到真正的十香酒,沒想到今天碰見了,無論如何都要喝到!」
老年人犯了牛脾氣,據說都是攔不住。
茶館老闆晃著芭蕉扇,看著眼前這熱鬧場面。
一群男女攔著兩個明顯能當他們爺爺或者太爺爺的老爺子。
跟拔河似的。
「我們兩個都是百歲老人了,說不好哪天就死了,十香酒是我們的夙願,是執念,誰都攔不住我們!」
「說不好今天晚上就死了,我們必須趕在太陽出來前把十香酒喝了,才不枉此生!」
「快讓開,不然我們老爺子要打人了!」
為了十香酒,太爺爺都不穩重了。
茶館老闆居然還彈起古箏《萬馬奔騰》。
「兩位爺爺,你們就是現在去也沒用,松哥不會給你們喝,去也沒用。」
這句話倒是起了點作用,周英傑和劉初尋倒是暫時找回幾分理智。
「為什麼不給喝?我們又不是不給錢?」
「十香酒珍貴異常,你們二老又不是不清楚。」
陳大海終於擠到前面道:
「這十香酒釀造手法獨特,必須以六十六年頂級陳釀做底酒才行。」
五十年的陳酒佳釀就已經很難得,更別說要六十六年。
十香酒失傳已久,若要恢復傳承,勢必需要多次嘗試。
那就需要大量的六十六年陳釀。
楊松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松哥擅長做別人做不到的事,我們大家都很習慣。」
「比如說傳說中的開花餃子,還有撒尿牛丸,就星爺電影中的那個,還有文思豆腐等等,松哥不都手到擒來?」
「就連何國的國手廚師不是也輸給松哥?」
「你們吃過松哥做得佛跳牆,難道還懷疑松哥廚藝?」
「在松哥這裡,只要是和料理相關的事,就沒有他做不到的。」
「松哥,就是我們大家永遠的神!」
周英傑和劉初尋:「那我們應該怎麼才能喝到十香酒?完整版的。」
https://
十香酒,如果只能喝到了,還喝不完整,那就更痛苦。
無論如何,他們都要完整版十香酒。
「拿黃金買行不行?」現在已經不流行問現金還是刷卡掃碼了嗎?
「松哥不缺黃金。」楊家軍都知道。
楊松不差錢兒。
他如果差錢,就不會那麼嚴格遵守營業時間,還限制他們買同款菜第二份。
食客們對百鳳閣限量限時的點菜制度真是又愛又恨。
「松哥根本不在乎錢,外人不知道,我們確很清楚,松哥對蒼生有憐憫之心,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義賣。」
在仙鮮菜市場賣烤串,在陳明看來就是做慈善。
「金礦也不行?」周英傑和劉初尋根本沒打算簡簡單單用黃金買酒。
「我們送楊松一個金礦,年產量論噸的那種。」
有人站不穩了。
「沒出息,你給我把腰杆挺直了!」溫酒嫌棄親哥哥。
「直不了,哥哥們從來沒見過有人用金礦買酒!」
「第一次知道原來金礦的金子是用噸來形容。」
普通人買金子,不是都是論克?
衝擊力度太大。
茶館老闆不彈古箏,改拉二胡了。
「南邊的小島上有處金礦,我們發現之後,一直沒認真採礦,現在每年只出六噸多的黃金,采著玩,也只採了不到兩成黃金。」
每年玩著白得六噸多黃金是什麼概念?
一噸黃金大概是三億多軟妹幣,六噸,小二十億。
臥槽,松哥發了!
「這似乎是挺大一件事,我們不能自己做主,還是應該告訴松哥一聲,由他定奪。」
十香酒,黃金都買不走,金礦能不能買走,真的得另說。
楊松看到手機上陳明來電,頗為詫異:「用那麼蹩腳的理由跑了,居然還敢打電話給我,這小子搶大象膽子吃了?」
「想起來給我發意……」楊松接了。
「松哥,今天來的那兩位老爺子想用金礦買十香酒喝,完整版的十香酒!」陳明按捺不住激動的心,聲音都顫抖了。
作為資本家二代,陳明深深地羨慕了。
什麼是一本萬利?這才是一本萬利。
他當初到底要去念商科?學什麼金融管理學?
還沒有松哥來錢快。
金礦啊,那可是金礦!
人類對黃金的痴迷,早就寫進基因里。
「金礦採取不過兩成,如今年產六點八七噸。」陳明道:「島上有完整健全的勘采隊伍,周老和劉老說,只要松哥你能讓他們品嘗的真正的完整的十香酒,金礦就是你的了。」
楊松有一塊金磚,他賺了錢之後買的,只有一塊,他當時覺得金磚挺漂亮,黃澄澄很沉手。
他當天晚上抱著金磚睡了一夜,還做了個美夢。
夢裡他住在黃金屋裡,房子是黃金,床是黃金,就連枕頭都是黃金做得,被子是金線織就。
就連馬桶都是黃金的。
睡醒了,楊松把金磚放進空間落灰,再也沒想起來。
畢竟,以他的身家而言,一塊金磚而已,還是很容易遺忘。
現在不同了,金礦在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