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章 我們被包圍了
現場的人,有幾個算幾個,滿臉黑線。
就連楊松也嘆氣:「就幾瓶酒,沒必要叫這麼多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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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護送大熊貓。
這是國寶的待遇。
「松哥,必須有。」
「我們這次太匆忙了,十香酒該有的待遇還是差點意思。」
周英傑和劉初尋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誇張。
楊松想了想自己空間裡那幾壇開了封的十香酒,以及正在醞釀的十香酒。
這還只是十香酒的第一批,等到明年,更新的十香酒會更美味。
「這可是我們的命根子,活下去的希望。」
「喝了這十香酒,我們兩個老東西就能瞑目了。」
周英傑和劉初尋目光玄迷,滿是期待嚮往。
「天下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酒。」
楊松在心底說:『其實還有更好的。』
只是,他不能這麼快把話說出來。
正如系統說的,真正的十香酒腦早極其困難。
現在這一批酒能夠成功,是天時地利人和。
明年的酒是否能夠成功,還是個未知數。
明年的酒是否能夠更成功, 是個更大的未知數。
不過楊松還是道:「明年的立秋日,大家再來,到時候會有新的酒。」
「什麼什麼松哥?你的意思是明年我們也可以嘗嘗真正的十香酒?」
「還是別的酒?和十香酒比如何?」
「難道還能有比十香酒更好的酒?」
「按照松哥的習慣,推陳出新,一次更比一次好!」
本來,周英傑和劉初尋不抱希望,又被眾人分析的心裡痒痒。
「松哥,真的還會有比十香酒更好的酒?」
楊松一律不回答,只是神秘的笑:「到時候大家就知道了。」
新酒到底是什麼?
到底是什麼酒松哥會讓他們等一年?
值得深思。
「趕緊回家!」楊松想了想,又給每人送了葡萄酒,或者是木瓜酒。
「每人只能選擇一種酒。」
現代的人都忍不住糾結——到底要哪種酒?
楊松道:「有女朋友或者有老婆的可以要木瓜酒,味道好之外,功效也不錯。」
沒有女朋友的,就吃不到葡萄,喝葡萄酒吧。
結果,現場幾乎所有人都要了木瓜酒,除了周英傑和劉初尋。
楊松:「為什麼?我記得你們當中好像一大半都是光棍。」
難道他記錯了?
「我們未來會有的。」
眼光要長遠。
他們總會有可愛的女朋友,然後發展成老婆。
楊松給他們點了個贊。
一夜無話。
次日,百鳳閣沒有開門營業。
這也正常,楊松賣了幾天燒烤,百鳳閣本來就沒怎麼開門,不過大家可以在城市的各個地方偶遇松哥,吃物美價廉的燒烤。
像是在開盲盒。
能不能遇見松哥,全靠老天爺。
結果,
「今天百鳳閣沒營業,似乎也沒聽說有什麼幸運的寶寶吃到了松哥的燒烤。」
「好像是真的,我再翻翻朋友圈。」
「我扒拉扒拉微博。」
……
誰都沒找到楊松。
「是不是有人想要獨占松哥?發現了小吃車也不告訴我們。」
「誰這麼缺德?」
「到底什麼導致食客開始走霸總路線?」
「松哥該不會被綁架了?」
一連三天,都沒有楊松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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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軍沸騰了。
沒上班的人跑去百鳳閣蹲守。
上班的人下班了,瞪著大眼珠子,認真的觀察路邊所有燒烤攤,以及所有的人。
松哥到底隱藏在了哪裡?
還有人天天去百鳳閣的官微下作詩。
第一天,沒有松哥的燒烤,想他。
第二天,沒有松哥的早餐,想他,想他。
第三天,沒有松哥的早晚餐,一點消息都沒有,想他想他還是想他。
酸掉牙。
直到第四天,百鳳閣的門口,以及百鳳閣的微博和所有的群里,都發了一條公告。
「諸位,我是楊松,感謝大家的厚愛,百鳳閣從默默無聞到現在的有口皆碑,來自大家共同的支持,我楊松很感激,只是越來越覺得自身廚藝尚且遠遠不足,配不上大家的喜愛,所以我打算背上行囊開啟廚藝修煉,努力提升自己,用更好的廚藝回饋大家。
為避免傷感,我選擇默默離開。不要傷感,不要遺憾,等我回來,請大家吃好吃的。」
他還發了一連串的笑臉和玫瑰。
楊松還是第一次這麼大度的面對所有的食客說請客吃飯。
可見活命之心多麼頑強。
看到公告的食客們。
男默女淚。
受到的打擊,堪稱電閃雷鳴、驚濤駭浪、泰山壓頂、山崩地裂。
他們還是不敢相信楊松真的離開了,湧進了美食街,跑到了百鳳閣的門口。
那裡有楊鬆手寫的公告。
最終看到楊松寫下公告的時間,居然是三天前,追都追不回來,吃貨們都哭了。
「松哥都走了三天了——」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松哥為什麼會覺得自己的廚藝不行?」
「誰讓他產生了這種錯覺?」
到底是誰幹的?
食客們憤怒的開始尋找對象。
好巧不巧,野澤一雄和足利健次郎也在百鳳閣門口。
「你們當中的誰讓松哥覺得自己廚藝有問題?」
「還是你們兩個一起乾的?」
千夫所指。
足利健次郎立刻搖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一直想要拜松哥為師,我怎麼可能會讓他覺得自己廚藝不行?」
他沒那個本事。
憤怒的視線轉向野澤一雄。
很大的可能就是這個糟老頭子。
壞得很。
當初輸給了松哥還是囂張得很。
野澤一雄冷漠道:「不是我。」
他也輸給楊鬆了,還是在自己最得意的領域輸給了楊松。
被打擊,受到挫折的人是他好不好?
「你這個樣子很有嫌疑。」食客一號很懷疑。
「像個反派。」食客二號偵探上身。
「老實交代。」
「你不是被禁止進入百鳳閣?跑來幹什麼?」
……
誰說吃貨不記仇?
非是不記仇,而是對象不同。
他們替自家松哥記仇。
野澤一雄聽懂的漢語不多,尤其是憤怒的時刻的吃貨們,他更聽不懂。
足利健次郎趕忙抓住他,嘰里呱啦一通翻譯。
「我來是想知道楊松做菜的配方,我想要研究出來,他做出來的菜太香了,味道太獨特了,不用用舌頭嘗,單靠鼻子聞,就知道那是多麼美妙的滋味,我想知道他到底用了那些神秘的配料。」
研究一道菜的配料很困難。
「我每天都來,還是不懂楊松到底放了什麼!」十萬個大大的疑惑。
所以才會天天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