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我看不懂
「什麼意思?」
司徒青道:「意思就是,松哥切絲的本事,絕不是就這點水準。思兔閱讀М」
應該是好話,不過總覺得味道不對。
「你這年輕人,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徒然把手機舉出來,視頻播放:「松哥可以把豆腐切絲,看見沒有?一米長寬的豆腐,他都能均勻切絲這就是傳說中的文思豆腐,還有繡球豆腐。」
視頻播放,楊松的手,以及他手裡的刀,大家都很熟悉。
「真能切豆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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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得可真漂亮!」
「真的假的?給我看看。」
「也給我看看。」
「該我了!」
一部手機,從這邊傳到了那邊,又從那邊傳回來。
「哥,他們沒想過自己搜一下?」
「氣氛到了。」
大家都沒想到。
楊松切完蘿蔔,忽然發現好像哪裡不對勁兒。
場外觀眾們都醒了,看著他的眼神格外火熱。
「怎麼回事?」
一整夜沒怎麼睡好,現在不應該是睡眼朦朧、無精打采?
為什麼大家的眼神如此詭異?
『看起來好像隨時能撲過來親我一口!』楊松被這個想法惡寒了一下,趕緊搖搖頭甩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肯定是錯覺,我喜歡漂亮可愛嫵媚妖嬈的小姐姐。』
能夠留在現場的大多還是男士。
「難道是因為我太累了,產生了錯覺?」楊松立刻閉上眼睛又睜開。
群眾們的目光似乎更迫切了。
楊松又搖搖頭,閉上眼睛再睜開。
他這次看到已經有人握著拳頭,要衝過來了。
『為什麼?大家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難道是夢遊?』
楊松再次懷念百鳳閣,著重懷念排隊委員會和前未婚妻。
有他們在,楊松一直很安全。
『我不懼怕武力威脅,但是如果色誘,還是一群人的色誘……』
楊松不敢往下想了,這一切太可怕。
「假的,是假的,肯定是假的,我還是好好做菜。」
楊松趕緊把蘿蔔絲醃製起來,又切了火腿拌西藍花。
然後又揉了面,做了芝麻燒餅。
有土爐在,楊松做燒餅很快。
野澤一郎不想看楊松,不想在乎楊松,但是楊松弄出來的動靜讓他不得不注意不關心不在乎?
「你到底在幹什麼?」
做佛跳牆根本用不上蘿蔔絲,更用不上芝麻燒餅和火腿拌西藍花。
你做就做了,還做這麼多,跟大鍋飯似的。
野澤一郎:「你是不是想要收買評委?」
楊松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一句話都不想和野澤一郎多說。
經過幾次的經驗,楊松也發現了:『千萬不要和犯軸的野澤一郎計較什麼,不然就會被纏上,然後沒完沒了。』
『不理我?』野澤一郎瞪大眼睛:「是不是看不起我?」
楊松繼續做芝麻燒餅。
「我是不是猜中你的心思了?」
楊松又切了幾個青椒做油潑辣子。
「你到底在搞什麼?我告訴你,你這次輸定了輸定了知不知道?」
任你千言萬語逼逼叨,楊松自巍然不動如山川。
然而,楊松還是小看了野澤一郎的堅持。
這貨真的能化身錄音機不停播放。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該不會是想出奇制勝,把那些食材全部都用到佛跳牆裡面吧?這真的會好吃?」
「我覺得你在騙我。」
「肯定是假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
楊松沒想幹什麼,收完最後一鍋芝麻燒餅。
他挑了點蘿蔔絲,又分別把油潑辣子和火腿拌西藍花裝盤。
撿了個芝麻燒餅,坐在旁邊開吃。
他開始吃了?
他怎麼就吃起來了?
這做著佛跳牆呢?
正在比賽。
正經事,還挺重要。
這可是跟小日子過得很不錯的何國人正在比賽。
楊松先是睡覺,現在還吃上了飯。
還有三個菜。
吃飯前,他還做了廣播體操。
如果要評價廚藝比賽中,哪位廚師過得最舒坦,也是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毋庸置疑。
剛出鍋的芝麻燒餅,外酥里韌,芝麻香裹著麵粉的香味,每咬一口都掉渣。
蘿蔔本身就汁水豐厚,又脆甜微辣,經過楊松調味,酸辣可口,下飯神器。
火腿拌西藍花炒的很輕,火腿滋味獨特,酒香味回味悠長,西藍花脆嫩,再來一口爽辣辣的油潑辣子。
那滋味,真的是太爽了。
「楊廚弄了三個菜。」
「挺豐盛,不過都說三菜一湯,好像差個湯。」
楊松吃得舒服,圍觀的人就不這麼想了。
都是餓了一夜沒吃早飯的人,誰能承受此時此刻面對面的吃播?
更何況,楊松做的這些菜雖然都很家常,但是這香味實在是太勾人了。
他們真的好餓。
有人的肚子開始叫了。
咕嚕嚕嚕……
咕!咕!咕!
吳闖真的是快要沒臉見人了,他回去看過父母,想著也沒別的事,就乾脆過來看楊松比賽。
一不小心還看了一夜。
在空間裡吃得太好太及時,忽然間餓肚子,吳闖由奢入儉的腸胃不幹了。
在一群人中,他的肚子叫得尤其響亮大聲,格外的綿長,格外的餘音繞樑。
吳闖躲在牆角,捂住臉:『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自從他棄惡從善後,越來越知道羞恥心。
楊松這才詫異抬頭:「你們都還沒吃飯?」
他以為大家都悄悄吃過了,畢竟不遠處就有早餐街。
本來早就應該發現,但是楊松一直沒敢再去看圍觀群眾,他躲著他們。
所以才有了這些誤會。
「那請大家簡單吃點,應付應付肚子好了。」楊松一抬手,高鐵柱全家立刻出列,還包括吳闖。
他們負責把那些菜和燒餅發放下去。
楊松反正做得多,足夠每人墊墊肚子了。
等一群人分到飯菜了,才有人想起來問:「楊廚你做這些菜乾什麼?」
「別被我們吃了,耽誤你自己的事?」
「你不會是打算自己吃吧?」
「我們吃了,你還吃得飽?」
楊松:「……」
他剛做的食物至少有兩三百斤,那根本不可能是一個人的飯量。
為什麼要問他這樣的問題?
問問題的人還在殷切的等著,似乎也是不回答,他就不吃。
「楊廚,不能餓著你,你可是得替咱們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