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從沒這麼憋屈過
不可能!
王慕顏聽到結果,渾身如墜冰窖。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蕭漣瀛,心裡一陣冰涼:「太子殿下,您怎麼能如此對妾身?」
蕭漣瀛心中有些不忍,然而此時卻不是勸慰她的時候,他只希望她能聽話一些,他會儘快將眼前的麻煩人等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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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帶她走?」
那嬤嬤聽從吩咐,上去將王慕顏從地上扶起來,想要將其強制帶走。
王慕顏受了驚力氣又小,哪裡是她的對手。
紀雲翎盯著眼前的場面,目光微微波動,蕭漣瀛就算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在護著她。
不得不說,對王慕顏,蕭漣瀛當真做好了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本分。
即便是此時狀況對王慕顏完全是壞的,他也儘量的在保全她,讓她有能夠翻身的機會。
可如果就這樣讓王慕顏跑了,讓此事大事化小,那她之前的一番辛苦可就白費了。
「太子殿下,荷包的問題還沒說清楚,怎麼能讓她走呢?那明明是我的東西,王慕顏為何會說是她送給您的?」
蕭漣瀛略微思索了一下。
「雲翎,這件事是私事,當著外人的面說,不太好。」
他聲音清冷,嗓子卻多了幾分低沉沙啞。
王慕顏忽然大聲喊道:「殿下,那荷包確實是我送給您的,一針一線都包含著妾身的心血,可惜我當初將她當成姐妹,做什麼事從未瞞過她,她自然是知道此事的,如今拿出此物來您面前邀功,恐怕是別有用心!」
她苦聲哭喊著,一臉的委屈之色,這副表現也確實引起了不少人的同情憐憫。
甚至有些不明真相的人都被她欺騙了一瞬。
蕭漣瀛挑眉,心中卻湧出煩躁感,他本來不想將這件事弄到明面上,可是紀雲翎卻非要咄咄逼人。
既如此,那也不要怪他不留情面!
「紀雲翎,那荷包明明是顏兒送給我的,這種事情你也要爭?難道你就不怕辱沒了你定國王之女的名聲?」
紀雲翎畢竟是個大家閨秀,他就不信她能做出這種事來!
以前雖然紀雲翎三番兩次的對他示好,可她從來不干實事,光是表現又有什麼用?
根本不比顏兒,他與她可是經歷過生死!
紀雲翎抬起頭笑了笑:「我當然有證據,那荷包裡面還有一塊玉佩!」
聽到這話,蕭漣瀛面色凝了凝。
王慕顏心中一急:「這件事我告訴過你,你當然知道,太子妃,求您行行好吧,不要連妾身與殿下間一點兒美好的東西都要破壞!」
紀雲翎目光凝視著她,眼神之中帶著無奈之色:「王慕顏,當年我也將你當成最好的姐妹,可你明知道我喜歡太子殿下,為何還要與本妃鬧到這種地步?」
王慕顏啟唇:「那還不是太子妃想要害死我腹中的小皇孫,如果不是太子殿下發現的早,恐怕小皇孫也出生不了!」
她這話一出口,眾人面色皆驚。烈火書吧 .
這一場大戲真是精彩,歷年來的一些隱秘之事也逐漸被揭穿在眾人面前。
「本妃何時害過你腹中之子?我是太子妃,你只是個妾室,如果我真狠心,你的孩子能平安活下來,還在差點兒死亡之前被我用醫術救治好?」
她凝視著王慕顏的臉,緊促著眉頭怒斥出聲。
王慕顏抿了抿唇,恨不能將紀雲翎這些年來的過錯都說出來在今天打壓她。
她也發現了,今日她和紀雲翎已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這件事,太子殿下當時看的清清楚楚,你當日大婚,我特意來見你,你當著太子殿下的面重重推我,想要害死我腹中孩子,就像今天這樣!」
對,就是這樣說。
這件事是真的,更是因此紀雲翎被蕭漣瀛關在後院不管不顧整整一年時間,只要再次提起來,太子一定會生氣的。
王慕顏面容有些許扭曲,眼神之內是熊熊火焰,今日的失敗讓她喪失了理智。
再加上有些發燒,又泡了冷水,腦袋發脹,渾渾噩噩。
然而她卻沒有發現,這番話說出來之後,場面出現了一時間的寂靜無聲。
無數鄙夷的目光同一時間注視著她,那眼神讓人臉上多了火辣辣的感覺。
怎麼回事,這些人為什麼這樣看她?
不是應該在些時候統一譴責紀雲翎嗎?
王慕顏感覺今天她真的無比倒霉,這麼多年都沒有如此憋屈過。
有太子寵愛的她即便是個側妃,也向來行事張揚有底氣,就是因為她知道太子絕對會對她好。
她救過蕭漣瀛的命,還給他生下一個兒子,作為一個妻子,她在他眼中絕對完美。
蕭漣瀛眼神有些慌了,這件事一向是太子府中的私密,他上前將王慕顏扶住,捂住了她的嘴。
今天來的不光有許多閨閣小姐,還有京城貴婦圈內大多數的人,因為有選側妃的名頭在,來的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人數很是齊全。
他知道,今天不管太子府中發生了什麼事,明日一早絕對就能傳遍全京城。
王慕顏將這種事說出來,那紀雲翎被關押一年沒有出現的事,就會有另外一種說法了。
他臉色鐵青,對著王慕顏厲喝:「別說了!」
被捂住嘴的王慕顏睜大眸子,感覺到了太子對她的不耐煩和怒色,她眉眼泛著朦朧水霧。
「我說的是真的,憑什麼不讓我說,殿下你也是知道這件事的,更是因此將她打入後院整整一年時間!」
安靜,緊張,氣氛在這一刻仿佛凝固起來。
那些貴夫人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副副見鬼一樣的表情。
紀雲翎抬起頭,臉上露出一點兒委屈和無奈,她將手放在唇邊,掩唇咳嗽了一聲,那樣子看起來堅強又隱忍。
顯然一副她很委屈,但是她不說的模樣。
人群之內突然爆發一聲厲喝,遲遲趕來,卻看了全場的蕭青梅站在院子裡捏著嗓子大聲喊道:「人家大婚之夜,一個沒名沒分,未婚先孕的女人突然跑上門,要是我,別說推那麼一下,就算直接丟出去餵狗都為過,還有太子殿下也真是一朵奇葩,自己的太子妃被外室欺負上門,不為其做主不說,還暗中扣押太子妃,引外室登堂入室做側妃,如此行徑若是不管,還有沒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