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敢做不敢當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王慕顏再忍耐兩天,她的計劃也不能實施。
紀雲翎站起身,給蕭漣瀛行禮。
這兩天太子殿下的事情忙碌了起來,只有晚上這一會兒才有時間回府休息,再加上他刻意迴避,也很難見到紀雲翎。
紀雲翎也不介意,專心研究自己的解毒藥,她不能等著別人主動將治療鴆毒的藥給送上門,她還要自己想辦法。
一個月的時間不長,算算現在已經過去一半了。
「這是怎麼回事,紀雲翎,你不是說不會傷害顏兒嗎?」
聽到蕭漣瀛這口氣,王慕顏頓時來了精神,她從地上爬起來,連忙抓著蕭漣瀛的衣袍抬起頭,露出自己那張緋紅的臉。
「太子殿下救命,妾身知道自己錯了,這兩天一直老老實實的服侍太子妃,可是太子妃卻不滿足,妾身做的半點不好就又打又罵,剛剛又說我遞過來的水太燙了,直接將水潑在了妾身的臉上。」
蕭漣瀛顯然看清楚了她臉上的紅痕,緊緊的蹙著眉頭,他壓低了聲音道:「太子妃,女子的容顏最為重要,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即便是顏兒之前得罪了你,可也不至於……」
紀雲翎笑了笑,她神態柔和,波瀾不驚。
「太子殿下,您又是只聽了她的一面之詞,就想要對我定罪。」
她聲音有些虛弱,眼神卻帶著失望的光彩,那模樣看的蕭漣瀛越發心虛。
就是因為一見到她就會有這種感覺,蕭漣瀛才不敢經常出現在她面前。
「本太子……」
他還想狡辯,然而仔細想想,好像確實如此。
從紀雲翎嫁進來的前幾天,他得知顏兒說要和紀雲翎單獨談談,還說不計較名分的願意為她生下孩子,甚至願意自己的孩子可以給紀雲翎這個太子妃來撫養。
一個女子犧牲良多,甚至包括自己的性命名譽和孩子,也要陪在他身邊,怎麼可能不感動。
他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應了聲,然後就站在遠處暗中看著,剛好就看到紀雲翎將已經有了身孕的王慕顏推倒在地。
當時他怒髮衝冠,什麼都沒想,再加上以前紀雲翎有過許多前科,當時他就讓人將紀雲翎拉了下去。
那個時候,她看著他的眼神也是如此。
「那你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慕顏心中暗道不妙。
她知道太子對她一定還有喜歡的,所以才能藉此機會發作,以求再過以前那種日子。
這兩天她都已經快瘋了,這種日子一天也活不下去!
紀雲翎鬆了口氣:「這兩日本妃從未特殊對待過她,當初我說過,她只是府中最普通的下人,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一方面給她懲罰,順便給太子府和尚書府都留下顏面,不至於撕破臉。」
蕭漣瀛點點頭:「你是這樣說的。」
紀雲翎道:「所以,太子殿下可以打探一下,我這兩天是怎麼讓人對她的。」
正在此時,跟在蕭漣瀛身後走進來的下人忍不住開了口:「殿下,這件事下屬知曉,因為您讓屬下關照著一點兒王夫人,所以屬下一直暗中觀察著,這兩天王夫人沒有受到絲毫苛待,做的都是丫鬟中最輕鬆的活,僅僅是端茶倒水一類的小事,沒事情還可以休息,太子妃也沒有為難。」三思 .
王慕顏瞪大雙眼,怎麼可能。
她現在腰酸背痛,渾身都在難受,該說紀雲翎沒有對她苛待。
「殿下,不是如此,是她故意刁難我,讓妾身一天開來回回跑好多次,這麼長的路,妾身幾趟走下來就已經腿軟了,可是她依舊不依不饒。」
聽到她這樣說,一些下人的臉色有些怪異。
那些丫鬟忍不住有人開了口:「誰不是這樣的呀,如果有這樣的活,我還願意去做呢,不過是走走路端端茶罷了,我每天都要洗衣服,手都洗出繭子了。」
「是呀,明明和咱們都是丫鬟,卻搶了原本屬於我們的輕巧活不說,還不滿足,以前端茶的可是我來著,一天不知道有多輕鬆了。」
這些聲音很小,只是一群丫鬟之內的碎碎念。
太子來了,院子裡的下人也都集中在一塊,說話也分不出誰是誰。
可不管是誰說的,這件事也是事實,王慕顏做的最輕鬆的活卻依舊說紀雲翎苛待她,這就有些太過分了。
紀雲翎啟唇:「還有,她說我羞辱她,打她,她身上可有傷口?」
王慕顏心中一沉:「有的,太子殿下,那個春兒我不過做的有些不標準,她就狠狠掐我打我,您看看妾身這裡,一定已經青紫了!」
她說完這句話,直接掀開了自己的手臂。
然而,蕭漣瀛卻看到,她所指著的地方依舊很白嫩,上面沒有半點傷口。
春兒低著頭出聲:「就算你要冤枉太子妃,也不要說出這種不切實際的謊言來,你身上細皮嫩肉,只要留下一點兒傷口就會很明顯,我如果真的打了你,怎麼可能會沒有留下痕跡?」
王慕顏盯著自己的手臂,也覺得有些不敢置信。
明明之前還很紅的,她疼的厲害,春兒是真的打過她。
可是現在,那裡一點兒傷口都沒有,就像是之前的疼痛都是假象。
怎麼會這樣?
此時王慕顏根本沒有懷疑到一切都是紀雲翎這個始作俑者做的,甚至還用了些好藥,一夜之間不留痕跡那種。
本來就不是多重的傷勢,活血化瘀的藥一用上就萬無一失。
哪怕現在王慕顏再怎麼委屈,也是啞巴吃黃連。
蕭漣瀛皺眉,臉上頓時不悅起來。
他盯著王慕顏道:「這就是你說的證據?」
王慕顏拼命搖頭:「我說的是真的殿下,您相信妾身!」
紀雲翎抬起頭插言:「還有這最後一件事,她說我嫌棄茶水熱潑了她的臉,可實際上是她自己手腳笨拙平地摔,才將那一杯茶水倒在自己頭上。」
春兒道:「奴婢可以作證,這一切都是親眼所見。」
王慕顏氣的胸口起伏:「紀雲翎,這裡都是你的人,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就是個做了壞事不敢承認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