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調查真兇
幾個太醫愣了愣,見是太子妃進門,連忙退出門外。
他們已經竭盡了全力,可依舊不能阻止柳小公子的生命逐漸消逝。
春夏秋冬四個丫鬟都被叫了過來,而紀雲翎也對這幾個小丫頭最是信任。
「春兒,去要來熱羊血。」
「是!」
幾個小丫鬟根本不問紀雲翎為什麼,她讓怎麼做,就怎麼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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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兒,立刻讓人煎三黃湯,這是藥方!」
紀雲翎事無巨細,將一切都準備的極為妥當。
從出事開始,她其實就已經在思考救治方法了。
在這個時代講究的就是能者多勞,她怎麼也是避不開的。
既然如此,那就多為自己爭取好處。
紀雲翎眯起雙眼,算計著那麼多金子怎麼用,基本上千兩黃金已經等於萬兩白銀,即便是和她那些嫁妝比不算什麼,可依舊是普通人這輩子賺不到的錢。
用竹筒製作了一個簡易吊針,這樣一來雖然看起來很特別,卻不至於讓人懷疑,而且還會令大家覺得她很神秘。
將所有治療用的工具都擺在外面,奇形怪狀卻也請清楚楚。
選了百分十左右的葡萄糖水注射入柳小公子的身體,再用阿托品抑制腹痛症狀,然後挑選合適能夠中和鉤吻鹼的抗毒阻斷藥物,檢查了一下對方整體狀況。
心率忽快忽慢,正處於持續衰竭當中,雖然她的藥物令速度下降了許多,依舊無法徹底抑制。
血壓在逐漸下降,小公子的身體突然抽搐起來,口中吐出白沫。
周圍的幾個打下手的丫鬟見狀,心都被提了起來。
紀雲翎連忙用心外復甦方式輔助故意,用手按壓他的人中穴位,將他的頭側過來,扣住他的喉嚨,讓他側躺,避免穢物堵塞呼吸道。
「羊血來了!」
春兒喊了一聲,將東西送到紀雲翎手中。
紀雲翎點頭接過,直接灌入他腹中。
房門外,眾人面上焦急,尤其是柳國公,那張蒼老的臉更像是在這片刻枯萎了許多。
柳貴妃安慰著他:「爹您放心,雲翎這丫頭救了不少人,而且她醫術看起來奇怪,可是偏偏有效的很,睿兒一定會沒事的,他吉人自有天相,又是我柳家子孫,怎麼可能會死……」
柳國公這麼聽著,心裡逐漸安慰了一些。
至少裡面還沒傳來柳小公子的死訊。
可是他們在外面,也不能就這樣閒著,此時已經有侍衛走過來,將船上得搜查情況稟告上來:「皇上,查到了船上柳小公子用過的茶壺有問題,這壺是特殊的雙層壺,裡面裝著正常的茶水還有毒茶。」
他說完,將手中茶壺高高舉起。
有太醫接過,仔細檢查了裡面的情況,果然如侍衛所言。
「這茶壺哪裡來的,倒茶的又是誰?」
一個舞女被推了上來,謝呈也跟著跪在聖上面前。
他是這場花船舞會的主要責任人,死了人肯定和他脫不開關係。80小說網 .
他渾身顫慄,語氣都在顫抖:「皇上,此事和草民無關,草民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這些舞女都是你找來的?」
「是……」
「既然如此,如果真兇是她們其中一人,你也逃脫不了干係!」
謝呈面無血色,謝家嫡系無人,他這個庶出旁支本以為能夠藉此上位,更是在短時間內接手了城內無數生意,這幾個舞女,就是他打算讓凝香樓更上一層樓的工具。
那舞女被審問了一番,更是用了嚴刑逼供,可雖然是個普通女子,性情卻堅韌的很,怎麼也沒有承認。
皇上臉色陰霾,神色也很是憤怒。
柳國公直接請示道:「皇上,能不能將這些低賤舞女都交給老臣,老臣一夜之間,保證讓她們都說出實情。」
謝呈聽到這話,有些頭皮發麻。
看著柳國公那雙極為陰沉的老眼,這些人若是去了他那裡,估計就是徹底廢了。
對於那些官家子,當然就不能用什麼手段了,皇上讓屬下按部就班的問了一句,再加上他們也沒有下手的動機,也就該放的都放了回去。
秀雲長公主像是想起來了什麼:「皇上,那茶壺用過的人不多,我親眼看到清王動過。」
皇上聞言,目光落在了蕭無疾身上:「清王,長公主說的可是實情?」
蕭無疾收斂目光,身姿筆直,他聲音清冷無波:「沒用過。」
秀雲長公主皺了皺眉:「清王,我親眼所見,你還敢抵賴?皇上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詢問太子,還有一些他身邊的人!」
皇上看向蕭漣瀛:「太子,你可看到了?」
蕭漣瀛沒想到秀雲長公主會將他也牽扯進來。
當時他所坐的位置距離蕭無疾可不近,再加上他有心事,哪裡有時間注意一個茶壺的位置。
「好像是看到了。」
他抿了抿唇,臉上多了一點兒迷茫思索的表情,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有些偏頗。
這麼說,不去確定,就等於即便是最後被反駁,他也可以說自己看錯了什麼的,不至於有大錯處。
然而他的態度,卻控制了很多人的想法,成為了最重要的一個助力。
「對,下官親眼所見,那茶壺就放在清王殿下不遠的位置。」
「我也看到了,再加上那柳小公子和清王殿下坐的那麼近,為何只有柳公子中毒?」
那些聲音嘈雜起來,個子說了自己心頭疑惑,將所有懷疑都壓在了蕭無疾身上。
對於這種場面,蕭無疾顯然已經習慣了。
不過他眯起雙眼,心中卻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與其說這茶壺裡面的毒酒是為了毒死一個舞女和柳小公子,不如直接說是為了他準備的,當時他也有些印象,那舞女端著茶壺,給他倒了一杯,不過正如其他人所說,他和柳睿坐的近,茶杯又是一模一樣的,柳睿被美色迷惑了心智,拿走了原本屬於他的那杯茶水。
皇上道:「無疾,是這樣嗎?」
蕭無疾拱手:「不是,兒臣從未碰觸過那茶壺,那茶卻是這個女人倒給兒臣的。」
柳貴妃皺眉:「你是說,那舞女是想害你,卻意外害了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