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給太子妃賠罪
那些舞女先是沒什麼反應,可隨後聽到了翻譯,一個個嚇得面無血色,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有人爬到皇上腳邊想要求饒,可卻被旁邊的護衛一腳踢開。
長劍搭在了她們的脖頸上,一群護衛身上散發著肅殺之氣。
仿佛只要皇上一聲令下,她們就要人頭落地。
蕭青梅想要求情,可是現在已經上升到了家國的高度,就不是她一個小小公主就能插嘴的。
皇上面上陰沉至極:「看來,是朕這麼多年養精蓄銳,讓別人以為朕成了個軟柿子任人拿捏。」
蕭無疾啟唇:「父皇,如今還沒有確切證據,不可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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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漣瀛反駁:「父皇您可別再猶豫了,南疆人這個關頭弄出這種事來,恐怕就是在找藉口想要攻打我們,而北燕則是被這有心之人算計才與我國結仇,我們與北燕同盟多年,得到的好處不計可數,可不能因為這小小南疆的挑撥就讓百姓再次處於水深火熱當中,如果您下令,兒臣願意幫您除去隱患!」
蕭漣瀛直接說了一番長篇大論,讓人覺得他很是睿智。
順便再將這件事的責任攬過來,盡顯他大國儲君之風。
柳貴妃也附和著自己兒子的話:「皇上,太子這番話應該並非是隨便說說,他肯定已經找了不少證據,得到了不少消息才做出這種決定的。」
皇上盯著太子面上信誓旦旦的眼神,他沉聲道:「將屍體收斂,將幾個舞女壓下去!」
「是!」
手下人聽令,將幾個哭哭啼啼的舞女都帶走,蕭青梅走到紀雲翎身側,她低聲道:「我和那位公主接觸過,她性格溫和良善,而且還是被逼著才來這裡的,她心有所屬,並不想入宮。」
「你都知道?」
蕭青梅低下頭,壓低聲音:「她其實什麼都和我說了,只是讓我保密,要不是已經暴露,我也會隱瞞著。」
她臉上露出一抹悵然若失。
同身為公主,南疆公主的心情她最為理解,她們這種不受寵的公主,最終的結局很有可能就是被皇室用來拉攏人心,或遠嫁,或和親。
不然,她也不會主動想著幫她逃離,也是覺得這樣做,萬一哪一天她也嫁入遠方,期待有好心人也拉她一把。
只可惜,兩人才見了一面,聊了幾句,她就死了。
因為還不熟悉,蕭青梅倒是沒多少傷心的情緒,只因為對方的下場而兔死狐悲罷了。
紀雲翎動了動唇角:「我還是相信你的判斷的,而且南疆只是小國,我打聽過,他們並不強大,也沒多少兵力,再加上如此準確的送貢品時間,甚至將公主送來和親,絕對不是要攻打的意思。」
可是蕭漣瀛那麼說也有道理,沒準就是南疆王狠心,捨得自己的女兒去死,用此來爆發戰爭。
可這怎麼就和鎮北關的事情又牽扯再一塊了呢?
皇上將這件案件的查探任務交給了太子,太子領命之後,一雙眸子都多了幾分深邃光芒。
太子身為儲君,也並非只有蠢腦筋,只要不在王慕顏身邊,他還是很精明的。
至少,他懂得如何做對自己更有利益。
「皇上,柳國公醒了。」
皇上起身,進了旁邊的客房。
柳國公被人攙扶著下了床,那樣蒼老的臉上帶著幾分焦灼:「我孫兒如何?」單身 .
皇上走進門,他面上含笑:「放心吧,小公子有福氣,他沒事了。」
柳國公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咳嗽了兩聲就要給皇上跪下:「多虧了皇上洪福齊天,讓我孫兒能沾光,從鬼門關上順利回來!」
這一句彩虹屁拍的皇上甚是舒適。
他擺擺手:「這可都是太子妃的功勞,她之前頂著責罵為小公子用了藥,這才能夠將小公子的命給搶救回來。」
柳小公子能醒,絕對不是什麼巧合,更何況紀雲翎當時有過阻攔,也從未說過人死了。
柳國公一愣,他想到了這點,老臉頓時通紅。
「老臣願意給太子妃賠罪,當時都怪老臣聽到有人虛報,才……」
皇上也沒責怪柳國公:「這件事朕已經清楚了,更處置了那個造謠之人,現如今小公子無事才最重要,你也可以安心了。」
柳國公臉上露出幾分感激之色,他有些虛弱的從房間內走出來,對紀雲翎恭敬道:「太子妃,之前有得罪之處,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紀雲翎走上前,十分給老國公面子的將他扶起來。
即便是這位老國公是柳貴妃的父親,可對方身居高位權勢滔天,她也不想隨便得罪。
柳國公抬起頭,這次他將所有的怒氣都落在了秀雲長公主身上。
紀雲翎心中明了,她更是對老國公禮度適當。
「這些都是雲翎應該做的,更何況皇上仁慈,給了雲翎不少賞賜,為了這千金,雲翎為當竭盡全力。」
紀雲翎笑著解釋,順便輕鬆氣氛。
聽她這樣一說,柳國公心裡極為高興,順便看著紀雲翎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怨恨變成了和善。
論身份,紀雲翎如今還是他的外孫媳婦。
一想到這兒,柳國公喜歡的心思更深了,這也算得上是愛屋及烏。
「太子妃品行大度,太子殿下有你輔佐,老臣覺得是我東陵之福。」
柳貴妃哪裡想到,這麼一會兒功夫,紀雲翎就將柳國公給收買了。
她也清楚那柳睿對柳國公來說多重要,雖然此時心中有所不滿,卻也沒有阻攔。
對於她來說,紀雲翎不過是她用來坐上皇后之位的工具罷了。
她能受到皇上喜愛也是好事,至少如此一來,她也能夠被皇上重視。
「皇上,時辰不早了,您舊傷未愈,不適合長時間在外面走動。」
皇上點點頭,他那一箭可是傷了心口,想要痊癒,可是得需要一段時間。
「那就回宮吧。」
皇上擺擺手,讓跟隨著他而來的那些禁軍撤離,可是他還沒走出幾步,蕭漣瀛忽然想到了什麼。
「父皇,兒臣有一事不明。」
皇上頓住腳步:「還有何事?」
太子問:「為何您之前說請神醫,只提到了請馬老神醫,沒有提及另外一個,為您拔箭的那個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