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砸的頭破血流
場面極為尷尬,太后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下來。
紀雲翎群回手,連忙站起身請罪:「太后,是雲翎不小心,所以才斷了琴弦,還請您寬恕雲翎驚擾之罪。」
她這樣說著,手指卻在流血,剛才那琴弦崩斷,即便是她用銀針護著手指,卻也割出了傷口。
琴弦鋒利,可實際上卻是很脆弱,會突然斷裂也是和一開始的調音有關,紀雲翎故意將琴弦繃的過緊。
表演戛然而止,一些嬪妃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而且紀雲翎這個太子妃還受了傷見了血,這表演怎麼可能再繼續下去。
光聽著前奏那幾聲,誰也看不出誰高誰低,所以這場議論只能就此揭過。
柳貴妃雖然心疼自己的琴,可是卻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紀雲翎什麼,她站起身道:「快叫太醫來給太子妃包紮傷口。」
吩咐完,她對太后道:「可能是這琴放置太久了,所以才會突然出現這種問題,今天是中秋佳節,不如就讓雲翎這丫頭下去休息,郡主一人彈奏就行了。」
林清雅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不過她到底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見到太醫來到紀雲翎面前給她上藥,林清雅很緊張的問:「嫂嫂你沒事吧,疼不疼?都是清雅的錯,要不是我提議你彈琴,你也不會受傷了。」
紀雲翎抿著唇,過會兒道:「我受傷和郡主無關,郡主無需自責。」
蕭漣瀛坐在她身側,不由得皺了皺眉,他透過太醫看向紀雲翎手指的傷口,眼底多了一抹幽暗。
「傷口很深嗎?」
紀雲翎將包紮好的手放下,不冷不熱的道:「還行,廢不了。」
蕭漣瀛聽到這種回答,臉色忽明忽暗,覺得自己這麼問就是熱臉貼紀雲翎的冷屁股。
太后道:「都下去吧,也是哀家不好,不然也不會讓雲翎受傷,你們都沒準備,也是哀家失策。」
她直接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阻止了下方眾人的竊竊私語,本想招呼一下舞女重新進來打破尷尬氣氛,卻聽到外面傳來太監尖銳的嗓音。
「北燕使臣到!」
青雲殿的眾人面色都變了。
皇上皺了皺眉頭,輕輕對著旁邊的那些位分低的宮妃擺了擺手。
一行人起身告退,外面這才有人將幾個人領到了大殿中。
那幾個北燕使臣穿戴整潔,面上露出傲然之色,跪在老皇帝面前行禮:「北燕使臣拜見東陵君王。」
皇上啟唇:「諸位平身,賜座。」
著這人一開始就有人去請過,然後卻偏偏趕在宮宴過半的時候才到,顯然並沒有將他們的通稟放在眼中。
皇上心中不喜,卻也沒多說什麼。
為首的北燕使臣落座以後直接喝了口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對著皇上抱拳:「皇上,我們來的目的應該都已經說過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帶著那殺了我不少北燕將士的將領人頭回去?」
一聽到他們提出的話,皇上臉色更是沉了幾分:「不急,還有一些話沒有問完。」牛牛中文網 .
那使臣臉上笑容一凝:「臣主那邊催的急,要求臣在一個月之內返回,去掉路上的時間,外臣等人只能在陵京之內待上三日。」
皇上眉頭擰的更緊了,來人所言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帶著一點兒威脅之意。
仿佛若是三天之內不將人頭交出去,就要和東陵徹底撕破臉皮。
很好,他倒是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使臣,原本還打算大度一些皇上頓時冷了臉色:「使臣若是急切,不如今晚就離開。」
聽到皇上這話,那使臣沉默了一會兒,「皇上,若是您實在不便,外臣也可以冒著被責罰的危險多等一等。」
聽到這話,紀雲翎差點兒沒笑出聲。
這使臣剛剛那些話顯然是在試探皇上的底線。
好一個能屈能伸。
皇上的好心情快要被這些人給敗光了,可依舊還要虛與委蛇,畢竟朝堂上那些大臣不同意主戰,而且他也覺得那樣做勞民傷財,主要是這次主動出兵的人是東陵兵馬,他們這邊屬於心虛的一方。
「諸位使臣來此,除了這件事以外,可還有其他的?」
那使臣倒是直來直往不賣關子,也不管四周那些人的眼神如何看他,他直接站起身道:「臣主有三個要求,只要皇上做到,北燕和東陵依舊友好相處,同盟百年。」
聽到後面的這句話,皇上顯然鬆了口氣:「說來聽聽。」
那使臣道:「第一個要求,當然就是那罪將的人頭,第二個,則是希望能與一位東陵公主和親,第三,則是鎮北關。」
老皇帝危險地眯起雙眼:「若是朕不答應呢?」
那使臣也不避諱:「如果皇上不應,那便是您想要與我北燕宣戰,是您先撕毀盟約,我北燕出兵,理所當然。」
對方做些毫不客氣的話,讓老皇帝氣的渾身發抖。
他甚至一下子將自己手邊的杯子捏碎。
太后眼神幽深,輕輕拉了拉皇上的衣袖:「皇上,別生氣,這第一和第二個條件也並非什麼大事,只是這第三個……」
鎮北關可是東陵北境最險要之處,只要掌握在手中,就是一道天然屏障,無人能夠輕易攻破。
可要是到了北燕手中,那對東陵的威脅可就不是一點兒半點兒了。
那使臣像是聽到了太后的話,「啟稟皇上,臣主說,和親之人必須是皇室血脈,您若是隨便冊封個公主可不行,而且我主聽聞東陵長公主蕭昭元年三十未嫁,模樣又美顏不可方物,早就極為動心。」
蕭昭元可不是什麼柔弱性子,她聽到這話臉色一沉猛然起身,手中的酒杯對著那開口的使臣就砸了過去。
這一下十分突然,那使臣不曾防備,直接被一下砸的頭破血流。
他摸著額頭上的傷口,身後的那些侍衛立刻就要動手,皇上大聲喝道:「昭元!都給朕住手!」
青雲殿頃刻間安靜下來。
紀雲翎安穩的坐在旁邊,因著對方選人怎麼也輪不到她這個太子妃,所以她心情還算鎮定。
可突然之間,使臣那邊卻驚慌起來,那個被蕭昭元只砸了一下的人突然翻了翻白眼,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
「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