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無恥至極


  紀雲翎:臥槽,無恥至極!

  那些黑衣人明顯就是他的人,卻硬是將這屎盆子扣在了蕭無疾身上,而且她幾乎可以肯定,蕭敬語必然早有安排。

  那些死士被利用的無比徹底,恐怕今晚若是不來天牢,恐怕明日也會被皇上宣召。

  那時候,蕭無疾才真的是無事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關注🅢🅣🅞5️⃣5️⃣.🅒🅞🅜,獲取最新章節

  紀雲翎道:「王爺,你以前賣鍋的嗎,不然為啥什麼鍋都找你背。」

  蕭無疾:「可能是吧。」

  他神色淡然至極,習慣了。

  拎著留好了遺言的敬王離開,兩人上了楚五安排的馬車。

  楚五道:「王爺這位是?」

  蕭無疾啟唇:「不必管他。」

  敬王卻強撐著笑了笑,他此時身上已經被五花大綁,手腕上還帶著特殊製作的鐵手銬。

  這東西紀雲翎這裡有兩幅,原因是不知道誰落在藥局的。

  敬王一邊好奇的動了動手腕,然後笑道:「本王是當今敬王。」

  楚五頓時不敢吭聲了。

  他是文龍安排來護衛蕭無疾的,知道王爺這次的出行很是危險,卻萬萬沒想到,蕭無疾居然把敬王給綁了。

  那可是個皇子……

  就算不受寵,也帶著皇室血脈。

  敬王倒是不像個人質,他靠在牆角,目光偷偷掃過紀雲翎的側臉。

  眉眼精緻,面紗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卻不減風韻。

  絕對是個美人。

  「姑娘,剛才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應該都是你拿出來的吧,還有沒有別的,本王很想見見世面。」

  紀雲翎嗤之以鼻:「我看你這不是要見世面,是要見棺材。」

  敬王面色變了變,晃動了一下手腕,手銬嘩啦啦作響,聲音很動聽。

  「明明是個美人,說話怎麼這麼凶,老五,你這個手下能不能送給我,我就喜歡這脾氣倔的。」

  敬王揚起眉眼,目光很有深意。

  然而下一瞬,蕭無疾的拳頭就落在了他臉上。

  敬王被這一拳頭砸的有些蒙,呆愣愣半天才緩過來,嘴裡這一刻全是血腥的味道,牙齒鬆動,點點血珠從嘴角滴落。

  臉頰疼的要命,讓敬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臉上的笑都已經保持不了了。

  蕭無疾:「不想死就閉嘴。」

  敬王沒想到蕭無疾真敢對他動手,眼神中多了一抹怒色和警惕。

  他這次收斂了調侃的表情,開始變得正經起來。

  「你要將本王帶到哪裡?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很快就會知道是你闖入了刑部中,你能在他面前將這件事圓過去嗎?」

  蕭無疾冷哼了一聲:「那就不用你來管了。」

  敬王吐出一口血沫:「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是你才對,明明這輩子不可能坐上皇位,就將自己當成一捧爛泥,悄無聲息的消失就好了,為何還要拼命掙扎,非要爭一爭?」

  蕭無疾眸色如冰:「爛泥是在說你自己?」

  一句話懟的敬王面色陰沉,他閉上眼靠在那裡,總算乖了。

  馬車停下,清王府已經到了。 .

  紀雲翎讓敬王徹底昏睡過去,她追問道:「東西我們是拿到了,可敬王要怎麼處置,他終究是個麻煩。」

  殺不得,送回不得,這要咋辦。

  蕭無疾道:「你可找到書信上的證據了?」

  紀雲翎點點頭:「找到了,孟濤將軍畢竟是孟家人,作為第一儒家大族的孟家,他年幼時對讀書習字也很有造詣,只是後來出了些事才去參軍,他平日裡寫過的書信都放在一起,是用特殊的墨自己勾兌而成,和一般的墨汁不太一樣,如果放在陽光之下,會反射出一層螢光。」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確定那封信不是他寫的,更有可能是他自己因為行事匆忙,用了普通的墨。」

  蕭無疾當即就提出了反駁。

  紀雲翎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封信上的墨也很特殊,只有皇室中人才會使用,孟將軍不可能接觸的到。」

  蕭無疾頓時面色有了變化:「臨摹這封信的人,是皇室中人?」

  「對,只有幾個皇子公主,或者有些後宮嬪妃用的上,畢竟是貢品。」

  兩人站在清王府內門討論了起來,紀雲翎的話讓蕭無疾眼神微凝。

  「偽造書信的人能夠將字跡書寫的和孟濤一模一樣,甚至裡面的一些玄機都了解的一清二楚,恐怕絕對不會敗筆在這墨上。」

  紀雲翎面容僵了僵。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炸開了。

  本來已經想到了拐點,卻沒想到居然還有內幕:「那王爺說是怎麼回事?也可能只是你想多了。」

  蕭無疾搖頭:「這種事謹慎點沒錯,恐怕敬王之所以會突然讓人毀掉書信,也是因為有人告訴了他那書信上面的漏洞。」

  紀雲翎道:「說不通呀,那偽造書信的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蕭無疾忽然勾起唇角笑了起來。

  「本王知道了。」

  紀雲翎:「……」

  她眼巴巴的盯著蕭無疾,希望他能給自己講講。

  她這邊訊息並不充足,知道的也就這件事表面上的這些。

  蕭無疾啟唇:「你立刻回去,讓人去查探銀松墨都在誰那裡,目前每個人手中還剩下多少,只要弄清楚那個人另外一個目標是誰,就能知道真正的幕後人。」

  紀雲翎沒有遲疑:「好,這件事我來辦,可是今天怎麼辦,敬王會將所有罪名都落在你身上,你若是解釋不清楚,會……」

  蕭無疾揚起唇角:「為什麼要解釋?」

  紀雲翎:「你瘋了!」

  他忽然揚起下巴,伸出手揉了揉紀雲翎的發頂。

  她沒動,卻有些忍不住吐槽,為何爹和他都喜歡摸她的頭,雖然她個子小,可她年紀不大,還要再長呢,別到時候把她頭頂那一塊給摸禿了。

  「本王沒瘋,如果這次我不承認,就沒有辦法讓你將那封信作為證據拿出來,也沒辦法為孟將軍洗刷冤屈。」

  紀雲翎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今天這刑部不管闖還是不闖,最後都只有一個結果,就是落入別人的圈套中。

  不拿走那封信,信被毀掉,孟濤翻案無望必死無疑,拿走,蕭無疾和她沒人承認這封信是他們拿的,書信失蹤,依舊結局相同。

  唯一能救人的,就是她和蕭無疾其中一個承認偷走書信,另外一個帶著證據在皇上面前訴說求證,讓孟濤得以清白脫身。

  「這些我都知道,可你承認綁了敬王,偷了罪證,恐怕也會扣上造反的罪名,也許,會死的……」

  蕭無疾笑道:「本王是皇子,又沒殺人害命,父皇不會殺了我。」

  紀雲翎垂在身下的手緊了緊,忽然極為認真的抬起頭道:「換我去!」

  「我去認罪,你帶著書信見皇上,然後你再想辦法救我。」

  「相比於我自己,我更相信王爺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