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我也是你的
紀雲翎拍了拍他的臉,連忙將人撂在地上急救。
一口水吐出來,北燕大皇子悠悠轉醒,一雙眉頭緊皺,迷茫的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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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的,還是紀雲翎的那張臉。
她輕輕一笑,美得像個仙女:「你沒事吧。」
然而,大皇子卻有些慌了,他動了動身體想要往後挪動,衣袍卻被人一腳踩中。
蕭無疾皺眉:「他怎麼會在這?」
紀雲翎拍了拍手:「他意圖對我下手,還故意讓人守著門,皇上被秀雲長公主帶過來意圖捉姦,我沒辦法,就將他藏在這兒了,對了,那書信也是從他身上搜到了,皇上也是看到此物,害怕被我傳揚出去,才答應我的要求。」
蕭無疾將前因後果聽了一遍,眼神細細的打量著她。
然後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你當真是膽大包天,可知道那樣和皇上說話有多危險?一個不甚,就直接將你拖下去亂棍打死了。」
在這皇宮之內,人命並不值錢,每天死的人多不勝數,紀雲翎敢頂撞皇上,真是覺得自己腦袋長多了。
紀雲翎不以為然:「皇上不會殺我的,我有靠山。」
蕭無疾皺眉,「定國王?你將兵符都交出去了,他還拿什麼護著你?」
紀雲翎挑眉,眉宇之間帶著笑:「我爹將兵符給我,說了讓我自己處置。還給皇上這是最好的選擇,不但換取一些條件和庇護,更爭取了一些時間,我爹護著我本來就也不靠這個。」
蕭無疾沉默了一會兒,以為她這是在故作樂觀。
「算了,以後本王會護著你。」
紀雲翎翻了翻白眼:「自己都自顧不暇,還護著別人,要不是我求情,你現在還在天牢裡面蹲著。」
蕭無疾不置可否,沒有解釋。
只是低垂著的眉眼中,多了一抹化不開的冰寒之色。
大皇子聽到兩人的話,輕輕咽了咽口水:「你們快放了本皇子,若是被人發現本皇子失蹤了,你們也沒有任何好果子吃!」
紀雲翎側頭,似笑非笑的瞧著他。
大皇子已經被這個女魔頭給嚇破了膽子,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中了什麼招數,突然就動都不能動了。
「大皇子,這件事你不會說出去的吧,畢竟意圖侵害東陵太子妃,傳出去你的前途也就完了,不如此事就當做沒發生過,如何?」
大皇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狼狽不堪的衣服。
現如今他身邊的人不在,也就只能這樣,他目光閃了閃,沉聲答道:「好。」
「金口玉言,大皇子可不要……」
紀雲翎我還沒說完突然間聽到一聲悶哼。
蕭無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側,一腳踩在了他身體下方某處,還用力的擰了擰。
大皇子瞪大雙眼,張大嘴巴目光放空,疼到了極致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紀雲翎捂著嘴目瞪口呆,「王爺,你……」
蕭無疾在地上蹭了蹭鞋底:「給他個教訓。」
紀雲翎:「……」
這哪裡是教訓,這是徹底沒了好嗎?
本來挺簡單的一件事,如今已經變得複雜,到底沒想到蕭無疾居然會高抬貴腳,將人家北燕的大皇子變成了一個太監。
在劇烈的疼痛之下,大皇子直接暈了過去。搜讀電子書 .
紀雲翎都有些不忍心看了,扭頭道:「蕭無疾,這你要怎麼收場?他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這可關乎一個男人的尊嚴,北燕大皇子被廢了,他不計較才怪。
蕭無疾冷哼了一聲:「就算不廢了他,他也不會善罷甘休,此等小人必須以絕後患。」
紀雲翎頭皮發麻,「可是……」
蕭無疾道:「你放心,動手的人是本王,這件事不會連累到你。」
她可不是因為怕連累才這麼說的。
「行了,我回去給他開些藥,應該,大概,也許,沒事吧。」
紀雲翎在心裡安慰自己,可是大皇子那模樣,怎麼也不像是沒事。
蕭無疾將人帶走,光用了一隻手臂就已經將人拎了起來。
紀雲翎一臉艷羨,之後與蕭無疾分別離開皇宮。
因為這件事是秘密行動,皇上並沒有聲張出去,蕭無疾離開的時候,也並沒有多少人護送。
三天後,紀雲翎帶著兩個丫鬟躲在了旁邊的茶樓之中,目送著蕭無疾的馬車悄無聲息的離開京城。
春兒道:「小姐這是擔心清王殿下嗎?」
夏兒笑:「那還用說,清王殿下畢竟是小姐的親表哥。」
說完這話,她發現其餘幾個丫鬟都盯著她看。
夏兒尷尬的道:「我……我說錯了嗎?」
紀雲翎搖頭:「你沒說錯,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該走了。」
從皇宮回來以後,這幾天果然安靜了下來,皇上也遵守約定,沒再讓人去定國王府抓人。
長公主那邊有太后照料,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健康,而孟將軍的手腳,經過紀雲翎的診治以後,開始向著比較好的方向復原。
再加上他這個人持之以恆的決心,相信以後一定能夠重新拿起刀槍。
紀雲翎下了茶樓,剛要上馬車,就聽到一個聲音:「仙女!」
嘴角一抽,紀雲翎順著那聲音看過去。
謝余穿著一身墨綠色錦袍,直接小跑著衝過來抓住了車簾,他站在馬車旁邊仰起頭,一臉陽光肆意的笑容:「恩人,最近過的怎麼樣?」
紀雲翎盯著他:「有事嗎?」
雖然確實救過他一命,可紀雲翎並沒有要人家報恩的意思。
「沒別的大事,就是想請你吃頓飯。」
紀雲翎道:「不用了謝公子,飯我已經吃過了,如果沒有別的事……」
「當然有!」
謝余想了想,他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帳本:「這是我費勁心思給你找回來的,都在這,你看看還缺少什麼東西嗎?」
紀雲翎伸手接過,目光在那帳冊上面掃了掃。
她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紀雲翎原本已經對找回嫁妝不抱希望了,畢竟這些東西已經沒了一年多時間,輾轉反側到過不知道多少人手中。
可現如今,那帳冊上密密麻麻記載的名字,全部都是她遺失的那些,分毫不差。
「確實都在,你是從哪裡找到的?」
謝余眼神含笑,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這只是我報恩的低下頭,恩人,只要你願意,從此以後,謝家是你的,我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