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兩個妹妹
定國王想到了什麼,氣的臉頰漲紅了幾分,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
「王爺!」孟氏心急的走過去,用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定國王眯起雙眼,他紀修的兩個妹妹,明明極為尊貴,應該享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可最終,一個紅顏薄命,一個為人做妾,被逐出家門只剩下半條命。
紀雲翎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知道自己父親氣在哪裡,所以眼底也冒著火。
飛快來到定國王面前,拿出藥給他服下去,她低聲道:「爹,您別生氣,姑姑受的苦,受的罪,雲翎都會幫她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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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個小小墨城罷了,裡面的人再尊貴,哪裡可能有皇室尊貴。
她現在是公主,是皇上義女,天底下沒有幾個能在地位上壓她一頭的。
定國王面容凝重,他對紀雲翎輕聲道:「爹這會兒倒是扯你後腿了,咳咳……」
他就算年輕的時候再如何厲害,可如今也是老了,再加上戰場上留下來的內傷外傷,已經將本就不太好的身體摧殘不堪。
孟氏急的掉眼淚。
「不是之前都沒事了,怎麼情況看上去比以前還差了?」
紀雲翎道:「娘,您別擔心,爹會沒事的。」
對於孟氏,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那女子輕輕開口:「兄長,事已至此,您不要再為洛娘的事費心了,我這條命都是公主殿下撿回來的,前塵恩怨就此作罷,我打算帶著丫兒離開,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洛娘緩緩站起身,然後拉住丫兒的手,直接往外走。
丫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神迷茫的跟著娘離開。
紀雲翎上前,一把抓住了洛娘的手。
「姑姑,你還帶著孩子往哪裡走,這裡就是你家。」
洛娘眼眶發紅,忍不住鼻尖有些酸澀。
「我走丟的時候年紀小,對這裡也沒有多大印象,王府庭院,我可能有些住不慣。」
「如果住不慣,我就在城中給你買個別的院子,你想住在哪裡就在哪裡,丫兒還這么小,你忍心帶著她風餐露宿嗎?」
這話說到了洛娘心裡。
她沉吟了一下,總算不提要離開之事。
紀雲翎安了心,立刻讓人著手準備一下,然後打探關於洛娘原本家中的消息。
書房之內,父女兩人坐在裡面,看著屬下遞過來的書信。
信件上記錄了洛娘這麼多年的遭遇。
她從小被人賣去青樓,因為模樣好看,直接作為頭牌來培養。
頭牌有一個好處,可以自幼學習琴棋書畫不說,還能在未及笄之前不去接客,俗稱賣藝不賣身。
而就在洛娘這個頭牌開牌之日,她幸運的遇到了一個公子哥,直接花了超級大的價錢將其贖身,納她為妾。
如果這是結局,對於洛娘來說也是好事情,一個花魁培養多年的心血不知凡幾,對方能夠為她贖身,必然是有情,想必嫁過去洛娘也不會有多難。小說 .
可壞就壞在,她被抬進門後第三日,那公子在外行商的時候,遭遇山匪死了,她被迫背上克夫的名聲,又因為那張臉,被很多人惦記著,尤其是那府中另外的一個二公子。
被多般騷擾不說,洛娘還日日夜夜被府中下人欺凌,直到她有了身孕,那府上的老太爺和老太太才下令關照一下。
結果又生出了個女兒。
這六年來,洛娘身上發生的不幸不計其數,紀雲翎光看著她那雙手就心疼不已。
還有她臉上的一道傷疤,就算被掩飾在痘印之下,也是極為明顯。
這事兒她必須管。
定國王看完事情經過,直接捏碎了一個杯子。
紀雲翎道:「爹,這件事可以包在雲翎身上,明天我就找人去處理一趟。」
定國王睜開雙眼,面容冷凝,「這李家除了那個大公子,都不是個東西。」
紀雲翎敲了敲桌子,「那要如何去辦為好,可憐姑姑對那個李家大公子還有感情,那對老夫婦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定國王目光陰森至極,隨後勾起唇角笑道:「要他們的命,可是便宜他們了,將他們帶過來,體會一下洛娘經歷過的一切,留在府中當個下人使喚就好。」
紀雲翎點頭:「嗯。」
她立刻行動,給謝余傳了口信。
那李家只是墨城一個商戶,雖然在那邊首屈一指有些家底,可和謝余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一個是皇上親自承認的丞相,不但掌管國庫還掌握著最尖端的武器,謝余已經成了人人眼中崇拜的對象。
這職業,已然堪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謝余收到書信,頓時笑了,他直接對管家道:「墨城李家,搞一搞他們,然後將人都帶到定國王府去處置。」
輕飄飄的一句話,一切自有下面的人去動手。
紀雲翎只下了一個命令,一道口信,一天之內,那在墨城之內聲名顯赫的李家,就已經徹底敗落。
無數和李家合作的富商突然跑了,官府下令封店,查處李家無數東西,將李家弄的雞飛狗跳。
僅僅一天,原本富奢的家族跌入泥潭,債務加身。
最後,李家一行人直接被逮捕入獄,一臉懵逼的被送到了紀雲翎面前。
那帶人來的捕快還一臉的諂媚,和對待那幾個李家人的時候,態度天差地別。
「公主殿下,這些人是丞相讓我給您送來的,如何處置您說的算。」
紀雲翎坐在椅子上喝茶。
她輕鬆自在,怡然自得,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瞪大雙眼,至今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李家人。
有時候權勢就是這麼好用,一句話,一個發展良好的家族大廈傾塌。
本來她也不願意這樣做,畢竟仗勢欺人什麼的說出去有些不好聽,可如今……
真香!
她起身,邁步來到最前面那穿著一身綾羅綢緞的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嚇得瑟瑟發抖,她頭上的髮飾也都歪了,一張臉慘白,六十多歲的人這會兒好像八十歲一樣。
「這位貴人,不知道我李家究竟有何處得罪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有什麼氣撒在我這老婆子身上就好了,放了我李家兒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