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以後全靠你了
紀雲翎嚇了一跳,「爹,您將這個告訴我幹什麼,還有您年輕的很,說什麼死不死的?」
定國王爽朗大笑,他認真的盯著紀雲翎的眉眼,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爹自己身體什麼情況,心裡清楚的很,你要答應爹一件事,在我死後別哭,挺直腰板撐起來整個紀家,爹走以後家裡就要依靠你了,尤其是你娘,拜託了。」
紀雲翎眼圈微微發紅。
她不過就是去參加個宮宴罷了,怎麼弄的和永遠分別似的。
定國王這一字一句,都像是在留遺言似的。
紀雲翎眼角有些酸澀,目光變得極為堅定起來,「爹,您的病也不一定沒的治,你再等等我,等我一段時間。」
如果製藥的那些大型儀器可以取出來使用,那她就有可能研究出針對腦血管疾病一類的藥物來,不說徹底根治定國王的病,只要能為他延續一些壽命也是好的。
定國王點頭:「爹知道你的心意,行了時辰不早了,好好準備一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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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紀雲翎和父王告辭,回去房間休息。
一夜悄然流逝,第二天一大早,紀雲翎就收拾了一下東西,召集春夏秋冬四個丫鬟陪同她一同前往皇宮。
今日皇宮門外戒備森嚴,比往常駐守的兵將多了一倍有餘,紀雲翎一到宮門口,就被迫下了馬車,接受旁人檢查。
宮宴上不允許帶任何武器和危險品,所以紀雲翎和四個丫鬟渾身上下都被徹徹底底的搜了一遍。
忽然有人發現了紀雲翎的玉石項鍊。
玉石十分不起眼,只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玉色吊墜。
水滴形狀,上面有幾道水紋,看起來神秘又優美。
那檢查的人拿在手中擺弄了一下,紀雲翎的眼睛頓時眯了眯,她一把將其奪過來,目光冰冷至極。
「這是我母親給我的,又不是什麼危險品,有什麼可看的?」
確實,那么小的東西,裡面什麼也不能藏的下。
「公主殿下,屬下等人也是按照禁令要求行事,雖然您的東西看上去沒什麼危險,可萬一有毒呢?」
這明顯是在針對她。
紀雲翎笑起來了,「你這意思,是本公主本身帶毒了?如果真是這樣,在接觸的那一瞬間你可能就被毒死了。」
她有些生氣,說出來的話帶著威脅味道,讓那侍從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公主殿下,屬下只是懷疑,並沒有篤定,既然沒有危險,那您裡面請吧。」
紀雲翎重新將玉佩掛在脖子上。
怦怦亂跳的心臟這才歸於原位。
她幾乎所有的東西都在玉佩空間之內,如果丟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這虛驚一場,讓紀雲翎更加警惕,其餘四個丫鬟被檢查完隨身物品以後,也跟著紀雲翎走入皇宮。
有專門的人帶路,經過九曲長廊十八彎路,終於來到了今日舉辦宮宴的地方。
紀雲翎一進門,就發現原本嘈雜的大殿驟然肅靜了一瞬。
柳貴妃坐在主位上,她的一側是宮中幾位又品級的妃子,惠妃和靜嬪都在其內。
再往下的,紀雲翎也不太熟,只認得臉。
她右邊坐著皇帝,右上角的位置是今天的主角太后。
太后面容沉靜,一臉雍容華貴,她看到紀雲翎後,面上多了幾分笑容,輕輕招了招手。 .
「雲翎啊,找個位置坐下吧。」
柳貴妃語氣有些酸澀:「別人都到了,你卻來的這麼晚,還真是好大的架子。」
實際上紀雲翎來的挺早的,可卻在門口搜身耽擱了不少時間,別人檢查都是意思一下,到了她這裡,變成了細緻無比。
她也知道這是宮裡有人故意刁難。
紀雲翎抬起頭,先是給太后和皇上行禮,然後對柳貴妃道:「貴妃娘娘,雲翎並未晚來,而且不信您可以去問問我究竟什麼時候入宮的。」
柳貴妃勾起唇角笑了笑:「這是參加宴會,可不是讓你隨便賞玩的,自己耽擱了時間,還好意思狡辯。」
紀雲翎眼神微微冷了冷。
她唇角動了動,剛想說什麼,卻聽皇上打圓場。
「太后在這兒,都別吵了,今天是為了給太后洗淨污穢才設宴慶祝,增加一些人氣,有什麼可計較的?」
柳貴妃低垂下眉眼:「都是妾身的錯,妾身實在是太急躁了。」
皇上挑眉,「幾個皇子公主人都到了嗎?」
有太監立刻稟報:「都來了,在外面候著呢。」
紀雲翎聞言心思一動。
她驟然轉身,就看到門外一行人三三兩兩的走了進來。
蕭無疾站在後面,身上穿著一身墨色長袍,上面繡著八爪銀龍紋,隨著他衣襟擺動,隨時仿佛能騰飛而起。
其餘人穿的衣服除了顏色不一樣,紋路也都差不多,皇子們頭戴玉冠,這一刻整整齊齊的站在帝王面前。
而蕭無疾的臉色有些蒼白,行走之間看得出不太方便。
他的手裡拄著一根拐杖,看上去和別人不太一樣。
當然,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勢,他今天就是躺在床上休息都不為過,才過了這麼幾天就想好,怎麼可能。
紀雲翎不由得皺了皺眉,和蕭無疾對視了一眼。
蕭無疾露出一抹柔和淺笑,對著她搖了搖頭,意為自己沒事。
太子站在最前面,他目不旁視,直接大步來到殿堂中間,帶頭下跪,給皇上和太后行禮。
蕭敬語緊跟其上,蕭允晨也矮下身。
長公主蕭昭元帶著蕭青梅跪在另外一側,剩下的那些小公主們也都低著頭默不作聲。
而那位神秘莫測的四皇子依舊缺席。
「兒臣給父皇請安,給皇祖母請安!」
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大殿之內迴蕩,所有人都噤了聲。
皇子公主們一同扣頭行禮,讓太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行了,都起來吧,你們這些小輩呀,平日裡哀家想見你們一面都不容易。」
蕭允晨最是會說話,他直接回答道:「皇祖母若是想我們誰了,也就一句話的事,我們還不得屁顛屁顛的跑到您老人家跟前來?」
太后忍俊不禁,「就你這小子會說話,大家都起來坐吧,雲翎,你坐在哀家身邊來。」
紀雲翎愣住了,然後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嗎?」
太后點頭:「不是你,難道這裡還有別人叫雲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