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父皇他醒了
她也並非傻子,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他話語之內的含義。
太后站在門口,眼神冰冷的揚起,「柳國公,別忘了這裡是皇宮,就算是如今皇上還處於昏迷之中,可這裡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柳國公輕笑了一聲,「太后誤會了,老臣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現如今皇上昏迷,眾人心中難安,雖說您的話臣等不應該懷疑,但是事態關鍵,不應該按常理而認之,還請太后准許臣等帶著太醫進去,確定此時才行。」
太后臉色極為不高興,她冷哼了一聲,「你這是想要故意打擾皇上休養嗎?」
「老臣不敢,這麼做都是因一片忠誠之心。」
紀雲翎和蕭無疾從裡面走出來,自然將柳國公的話給聽在了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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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角,微微皺眉。
「那柳國公不太對勁兒,他這麼急切的想要帶著人進來,恐怕是要對皇上不利。」
蕭無疾輕輕點點頭,「他的心思路人皆知,皇上如果真的傷重去世,太子就可以繼位,柳國公受益良多,怎麼可能不動心。」
「到手的機會,他不會那麼簡單就甘心的。」
紀雲翎想了想,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皇上。
之所以不讓外人進來,是因為如今的皇上還需要治療儀輔助才能保持平穩恢復,而那些東西,也只能短時間收起來。
紀雲翎咬了咬牙,「你先幫我攔著他們,我再想辦法。」
她轉身進去房間,再次給皇上診治。
蕭無疾輕輕點頭,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捂著有些難受的胸口,邁步來到外面。
柳國公此時,已經帶著人逼近門口,太后身邊的守衛也衝到前面。
剛剛被放開的蕭青梅和蕭昭元兩位公主,更是直接把太后保護在後面。
「柳國公,太后還在這裡,你這麼不聽勸,是要造反嗎?」
柳國公勾起唇角,只是那笑容看起來有些奸詐狡猾。
「非也,臣怎麼敢做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可皇上若是沒有醒過來,臣心裡一直不安,公主殿下又不讓我們去見,那我們就只能自己動身了。」
太后面容白了白。
柳國公的話,已經明顯的不聽命令,對太后的旨意視若無睹。
太后氣急,「來人,將柳國公等人拿下!」
柳國公輕輕挑眉:「太后,臣怎麼說也是一品重臣,而且行的也是忠君愛國之事,為何要讓人抓本國公?」
太后道:「不許任何人破壞皇上養傷,這是哀家的懿旨,你不聽那便是抗旨不尊 !」
柳國公道:「只要能確定皇上安康,就算頂著抗旨不遵的罪名又能如何,來人,隨我一起進去!」
太后帶來的下人不是很多,而且這是在皇宮好內部,出來進去的大多數都是宮女丫鬟。
蕭昭大步上前,直接攔在了太后面前。
太后道:「昭元丫頭,你先回來。」
蕭昭元啟唇:「難怪柳國公膽敢如此對太后說話,原來是有備而來,皇宮內的這些禁軍,難不成還都聽你的!」
柳國公笑著搖了搖頭:「自然不會聽我的,可是想必在場的這些護衛,也都想要知道皇上是否有事。」k .
太后目光一凝,眼睛直接落在了今天帶著人過來的禁軍一個頭目身上。
這禁衛之內的總統領雖然是吳茂,可是整個京城禁衛軍上萬,還會分出很多小頭領來掌管。
而吳茂,則是帶領大量的禁衛來保護皇上的安全。
太后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對著身側的嬤嬤道:「吳統領人呢?」
「您不是讓他去追查兇手一事了嗎,想必還在宮外沒回來。」
太后面色冷了冷:「都什麼時候了,他不在皇宮之內好好守著,跑到外面去幹什麼?」
嬤嬤見到太后生氣了,沒敢說話。
畢竟這事本來就是太后的錯,明明是她老人家親自吩咐,調查那些炸藥的來源。
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危險禁品,絕對不能大批出售,所以肯定能在京城內一些暗路子中找到線索。
太后又道:「那他妹安排別人保護嗎?」
嬤嬤點點頭:「那些人就在宮殿外面駐守,相信只要能聽到聲音就能趕過來。」
太后這才安了心。
只要有人保護,柳國公再厲害也掀不出什麼么蛾子來。
然而,柳國公卻笑道:「太后,現在這主宮之內駐守的禁衛只有這一百來人,剩下的那些,暫時不在這邊。」
太后目光閃了閃:「你故意將他們引走了?」
柳國公輕輕頷首:「太后放心,對您老人家,本國公不會損傷一絲一毫,今天只要讓臣等確認皇上傷勢,臣等也不會想出這種下等法子來。」
他微微嘆了口氣,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太后皺眉,那張有些蒼老的臉上多了一抹疲倦之色。
「柳國公,你是在威脅哀家,哀家倒是看出來了,你柳家狼子野心。」
柳國公根本不生氣,他擺了擺手,禁衛立刻行動,將整個大殿團團包圍。
「不過就是探望皇上一眼,怎麼就是狼子野心了,太后,奉勸你不要多管閒事,畢竟皇上年紀大了,可是太子他還年輕。」
「你……」太后被氣到了,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她腦袋一陣眩暈,要不是旁邊有人攙扶著她,恐怕她已經昏倒在地。
她臉色極為蒼白難看,卻是沒有辦法阻攔。
身邊的人雖然都是高手,可他們不會因為別人動手,只會全心全意的保護太后的安全。
柳國公見到太后身邊的人和預料中的一樣沒有動手,微微鬆了口氣。
就算他已經在太后面前暴露目的又能如何,現在整個朝堂上,足足有一半的人已經被他勸服,到時候老皇帝一死,他們擁護新君登基,那他柳家就是真正的首屈一指。
他等這一天,真是等太久了。
忽然間,蕭無疾擋住了最後的那一道門。
柳國公也沒有驚訝,只是輕笑著道:「清王,本國公既然敢進來,那就是早有準備,所以你現在不管做什麼都是無用功,再加上你重傷未愈,身邊的貼身屬下又不得隨便進宮,你用什麼來和老臣斗?」
蕭無疾聽他說完,然後輕輕展開眉眼笑了笑,「本王只是想告訴你,父皇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