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將這女人扔出去
周圍的將士也應聲附和著,那熱血沸騰的聲音,讓蕭漣瀛滿目感動。
他此時早就忘了自己身為太子驕傲,只害怕後面的追兵追上來,將他重新抓回去。
他發誓,若是他回到京城之內,一定要將漠北王挫骨揚灰。
兩兵交接,避免不了的會造成死傷,在不知道多少波的追殺之下,周將軍身上也負了傷。
眾人走的都是山野小路,路徑很是艱難,行進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來的時候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恐怕回去要用至少兩個月才行。
蕭漣瀛在這車隊上每天度起了擔驚受怕的日子,甚至有一次那敵軍的長刀都已經差點刺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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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一切有驚無險,終於踏入了京城的大門。
這麼長的時間,看似身上的傷勢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臉上多了一塊遮眼的面具。
手上也多了一副手套。
王城中的諸位大臣們提前得知的消息,一個個一樁整齊的守在門口處,迎接太子歸來。
蕭漣瀛臉上的傷是有目共睹,看的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有柳國公府的侍衛擠出人群走到最前面,立刻跪在太子面前行禮,「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您快去看看貴妃娘娘吧,說她對賢妃娘娘下毒,而被皇上責罰,皇上讓她剃度出家!」
蕭漣瀛聽到這番話,騎在馬背上的身影,差點搖晃一下掉了下來。
他沒說話,也說不了話。
那侍從還在不停的詢問:「太子,要怎麼辦呀!」
車隊因為那侍衛的阻礙被迫停下,周將軍的面色有些不悅,「讓開,我等還要回宮復命!」
那侍從被旁邊的將士們架開,重新將前面的道路清理出來。
蕭漣瀛面無表情地往前走著,突然他再也坐不住了,直接一頭栽了下來。
「太子!」
國公府的嚇人飛快衝了上來,將太子護在中間,周將軍剛要阻攔,卻聽國公府的人道:「我等先行帶太子殿下回府,清王和公主殿下就請先行一步。」
周將軍有些遲疑,回頭看了馬車的方向一眼。
蕭無疾擺了擺手,畢竟他們也不能讓太子殿下這樣昏迷著進宮。
他帶著紀雲翎來到皇宮大內,直接在金鑾殿面見皇上。
兩人在大殿中心站定,接受了眾人的注目禮。
皇上神色威嚴,雖然幾個月的時間未見,氣勢卻一如既往,而且眉宇間極為凌厲,更多了幾分大國帝王的風範。
可想而知,他在這三個月里,也肯定有了不小的收穫。
一見到紀雲翎,老皇帝的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這次剿匪效果如何?」
紀雲翎率先開了口:「皇上,我們誰都沒有料到,那些胡匪居然是漠北王安排人偽裝的。」
「果真如此?難怪朕這麼多年安排了那麼多人去剿匪都無用而歸,原來還有這種貓膩。」
紀雲翎繼續說道:「不光如此,他還故意聲東擊西,欺騙我和王爺,偷偷的抓了太子,讓太子殿下承受了不少折磨,王爺和諸位將領付出不少的代價,才將太子殿下救了回來,只可惜……」
她低下頭,面色帶著幾分遺憾。
「可惜什麼?」快眼看書 .ku
「可惜太子殿下依舊慘遭毒手,成了殘廢。」
下方諸位大臣聽到這個結果,頓時紛紛議論起來,那些原本的太子一派,卻在此時面若死灰。
「太子殘廢了?」
「那這可怎麼辦呢,他可是咱們東陵的儲君!」
「可咱們東陵,也不能讓一個殘廢來坐皇位,那可是會遭來霉運的!」
下方眾人議論紛紛,所有人各執其詞。
紀雲翎不緊不慢地等著皇上回話,相信他這次心裡早就已經有了打算。
老皇帝沉吟了半晌,他目光露出幾分悲傷之色,「太子他也是因公受傷,這其中功勞不可剝奪。而那漠北王朕也絕對不會饒恕他,若是誰能抓住他,朕必然重重有賞,賞其萬兩黃金,官升三品!」
他語氣極為憤怒,一些話說出來之後立刻引起了百官回應。
「誅殺漠北王,捉拿反賊!」
「為太子殿下報仇雪恨!」
無數人義憤填膺,氣氛頓時變得極為熱烈起來。
而那些原本屬於太子一脈的人,卻在此時低著頭不敢說話。
因為所有人的心裡都明白,這次太子恐怕是徹底完了。
可就在此時,門口突然出現了一點喧譁,一道身影瘋瘋癲癲的突破重圍,從外面闖了起來。
柳貴妃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那剪刀就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大聲的喊道:「皇上,他們一行人就只有太子受了傷,您不覺得這是怪異嗎!肯定是清王他故意這麼做的,是他將太子害成那個樣子的!」
她一直跪在金鑾殿外,顯然聽到了一些什麼,此時語氣氣度十分激動,雙眼都變得通紅起來。
皇上皺了皺眉頭,看著她越發的不順眼。
「這裡是金鑾殿,你這個模樣成何體統!」
「皇上,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妾身還哪裡有什麼體統,求求您一定為太子討回公道,不能讓害了我兒的那些人逃脫法外!」
她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蕭無疾和紀雲翎,口中所說的人自然就是意指他們。
紀雲翎露出一抹迷惑神色:「貴妃娘娘,這說出去的話要有證據,我和王爺在眾目睽睽之下又如何能害得了太子?你可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柳貴妃語氣咬牙切齒:「那你告訴本宮,為何你們身上毫無傷痕,只有太子他……」
紀雲翎回答的乾脆利落,「那是他倒霉,他倒霉也是我們的原因嗎?」
「你……」
柳貴妃被這回答氣的差點翻著白眼暈過去。
皇上立刻皺眉,「都還愣著幹什麼?不快點將這個瘋女人扔出去!」
柳貴妃聽到這話還有一些不敢置信,她瞪大雙眼,抬起頭,怔怔的看著皇上:「皇上您說,要將妾身給丟出去嗎?」
皇上眼底露出一抹不耐煩之色,「那你說呢?」
柳貴妃眼神有些瘋狂,皇上的這句話像是在她已經崩潰的心臟上重重的插了一刀。
「皇上,妾身在這宮裡,陪在您身邊二十多年,您就不念一丁點的夫妻情分嗎?」
她說的確實如此,皇后早逝,她柳貴妃算得上是陪伴皇上時間最長的女人。
「話雖然如此,可你最近做的事太讓朕失望了,帶下去!」
他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小太監的一聲大喊:「太子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