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孟濤重傷
紀雲翎就在他身邊指導,順便讓他體驗一下照顧寶寶的各種辛苦,以免的他覺得養孩子太過容易。
蕭無疾忙的出了一頭汗珠,不過他學什麼東西都很快,不久後就將福寶都收拾好了。
這小丫頭不愛哭,難受了也就這種眉頭努努嘴。
看上去讓人極為喜歡,聽話又可愛。
而另外兩個就不行了,金寶銀寶兩個有機會就先扯嗓子嚎上兩聲,以彰顯自己中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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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好壞,都是自己親生的,又不能丟,只能就這麼養著,然後,整個宮裡的人幾乎都最喜歡福寶了。
蕭無疾總算得了清閒,側頭看了看紀雲翎,「辛苦了。」
生孩子不容易,養孩子更加不容易。
雖然紀雲翎離開了一個多月,可是之前都是她親自手把手帶的。
畢竟將這種事交給別人來做,她心裡怎麼也不放心,哪怕是位高權重,兒女依舊是她最重要的人。
「阿翎,明天一早,我就前往邊關,現在皇姑姑那邊應該已經收到了我們回來的消息。」
紀雲翎點點頭,「京城真的並不安全,我想帶著三個孩子陪你一起去。」
蕭無疾聽到這話微微有些震驚,「這一路上極為奔波,從這裡到邊關至少要走幾天幾夜的時間,他們還小,我怕……」
紀雲翎道:「有我在,你不用怕什麼,而且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而且你身體還未痊癒,路上還需要我為你行針引導經脈,否則之前咱們做過的事就會前功盡棄。」
蕭無疾沉吟了一會兒,他也一點都不想離開她。
「那好,明天一早收拾一下行李,我讓文龍文虎準備馬車和人手,我們即刻出發。」
紀雲翎連夜將這件事和王府之中的人商議了一下,孟氏沒有阻攔,雖然也擔心三個孩子,可卻相信紀雲翎和蕭無疾一定能夠好好照顧他們。
紀修道:「那你們二人放心離開,京城之中有父王在。」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紀雲翎就已經帶上三個孩子坐上馬車,還連夜給謝余送了信,讓他好好準備一下。
等到一切就緒,那她就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三個小傢伙躺成一排,這輛由謝余那邊親自送來的馬車極為舒坦。
每一個軲轆上,外面都鑲嵌著羊皮膠圈,走在路上並不感覺有多震動。
這樣的成本是極大的,以前的紀雲翎可能不屑奢侈,但是如今馬車上還有三個小傢伙在,她當然一切都要用最好。
馬車搖搖晃晃,從剛一上車,三個小娃娃就開始打瞌睡,沒過一會兒就在這輕輕的晃動之中睡著了。
蕭無疾見他們這樣乖巧,也逐漸鬆了口氣,畢竟這山野之中若是遇到些什麼意外,想找什麼東西就難了。
只是,他突然看見紀雲翎手心中平白多了一樣東西,嘴角微微動了動,頓時徹底安了心,他有些事好像多慮了。
兩人已經趕在路上,而蕭昭元那邊也在拼命抵擋。
西秦對東月發起瘋狂進攻,幾乎不顧代價,也想要將這鎮北關拿下來。
只要突破這一險要地界,接下來他們想要做什麼,那就容易多了,整個東月,就像是破了殼的雞蛋,就會盡在他們掌握之中。小說 .
「公主殿下,西秦大軍不過才休息了一夜,又開始攻城了!」
蕭昭元抿著唇角,現在東月這邊兵馬不足,想要打退對方是不可能的,「繼續給本宮守著,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是,可是公主殿下,咱們用來防守的東西已經不夠了,就連滾石木桶都即將消耗殆盡,城中百姓多為貧苦,恐怕提供不了更多的東西幫助咱們。」
蕭昭元沉默了片刻,在想起自己得到的那封書信,臉色並沒有多少緊張,「還能夠抵擋多久?」
「大概一天時間……」
「好,能守多久就守多久,不到最後一刻絕不可以退卻一步。」
那屬下得到命令立刻退出房間,蕭昭元站在原地踱步,將那封得到的密信看了又看,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這才將心安了下來。
只要蕭無疾和紀雲翎沒事,即便是鎮北關被攻破也沒有任何關係。
她心中頓時壓力頓減,眼眸之中重新生出亮色。
可是驟然間,有人突然闖進來,神色有些緊張的道:「公主殿下不好了,孟將軍他受了重傷!」
蕭昭元面色驟變,她立刻從裡面跑了出去,直奔著城門的方向快馬加鞭。
這邊打的熱火朝天,西秦大軍利用攻城木和弓箭進行強攻,無數人舉著盾牌在前面抵擋,而城內的人也用盡全力的在防守著。
空氣之中蔓延著血腥的味道,蕭昭元名字難看的看著不遠處。
一個人影靠在街道旁的牆邊,周圍圍著幾個侍衛,還有幾個赤腳大夫在旁邊診治。
蕭昭元加快腳步來到他身邊,看著孟濤閉著眼睛躺在一灘血泊當中。
「孟大哥!」
她輕聲開口,蹲在他身側,緊緊的抓著他的手,看著他腹部的位置被一支弓箭刺穿。
蹲在旁邊的兩個大夫,看著這種傷情有些手抖。
兩人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公主殿下,草民等人無能,孟將軍傷的實在是太重了。」
蕭昭元聽他們這麼說,側頭看著周圍的人,「還有別的大夫嗎?」
「回稟公主殿下,隨行的軍醫都在這裡了。」
蕭昭元頓時感覺心頭髮冷,她聲音有些顫抖,「不可能的,孟將軍傷的並不重,只要將弓箭取出來不就好了嗎?」
其中有一個大夫低聲道:「公主殿下,孟將軍這一箭傷到了臟腑,情況十分危急,而且他本身失血過多,一旦拔箭必死無疑!」
那大夫說的十分明確,而且他們承認自己本身也能力有限。
而且在這種破落城池,還哪裡有什麼神醫的存在。
說要是斷胳膊斷腿,他們這幾個大夫還能為他們包紮一下,止血療傷,不至於讓他們直接丟掉性命,可面對如此嚴重的傷勢,他們可就真的束手無策了。
孟濤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隨後緩緩的睜開眼睛,他一身浴血,眼睛裡全是血絲。
這段時間的奮力地方,讓他的精神已經疲憊不堪,如今隨著血液流逝,只覺得一種冰冷席捲全身,拉著他進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