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還有誰不服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群臣的臉色都是僵硬著的,原本以穆家為首,想要趁機挑事的那些人也有些傻眼了。

  事情剛有一些進展,好不容易說動那麼多大臣一同決定做些大事,卻不曾想事情還沒來得及開始,就被扼殺在了萌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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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湘衡沒有理會那些人的心情,直接大步走上王位,輕輕整理了一下衣擺,他徑直坐在椅子上。

  「世子……」

  南湘衡開口,「叫王上。」

  「世子,王上可還沒有退位,您這麼做就是在逼宮篡位!」

  南湘衡一抬手,直接將一樣東西拍在桌面上。

  「你們看這是什麼。」

  有人探頭探腦的湊過來一些,就看到他面前擺著一張詔書,上面蓋著南疆王的大印,最上方只顯示兩個字,禪位。

  「不可能,剛剛王上還在朝上,你拿來的這封詔書肯定是假的。」

  這位大臣話音剛落,不遠處的帘子動了一下, 常年跟在南疆王身邊的老公公恭敬的對著南湘衡低下頭,「已經將事情都準備好了,王上突然得了病,身體有些不舒服,以後這朝中事物,就交給您來處理了。」

  南湘衡點點頭,「退下吧。」

  「是。」

  那老公公嘆了口氣,卻是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要離開。

  有幾個大臣直接站在他面前把他攔住,「公公,你是王上面前的紅人,剛剛您這樣說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何王上會突然決定禪位,是不是他已經被威脅了?」

  公公抬起頭,眼神平靜的看著他:「柳大人,不歸你管的事,就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容易招來殺身之禍。」

  「為了王上,哪怕微臣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老公公給了他一個好像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繞過他離開了。

  那個人被留在原地,突然聽到南湘衡開口,「將他拖下去,重杖八十!」

  「世子,你不能這麼做,老臣沒錯……」

  然而,南湘衡根本不聽他的解釋。

  這個老臣已經上了年紀,八十杖下去,就算不死也要掉了半條命。

  南湘衡掃視了下方一眼:「還有誰不服?」

  沒人敢不服從。

  陸續有人跪在地上,再外面如銀色潮水一般的銀甲軍面前,他們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紀雲翎也鬆了口氣,如果能夠順順利利的當然最好。

  蕭無疾拉著她的手,帶著她直接走進了大殿之內,兩人肩並肩,被人簇擁著坐在了另外一側的高位。

  南湘衡目光微微眯了眯,「如今本王得到了一位神醫,她能夠解開百姓所中的蠱毒,更是已經確定,蠱毒就是來自苗家。」

  紀雲翎看向蕭無疾,就見到蕭無疾輕輕擺了擺手,直接讓人抬上來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瓮,足足有一人多高,需要四個人抬著才行。

  輕輕地被放在大殿正中心的地面上,所有人目光疑惑的盯著這個東西。

  這什麼玩意,哪裡跑來的?

  南湘衡開口,「這就是百姓所中的蠱毒根源,裡面裝著無數小蟲,只要被這黑色蟲子咬上一口,就會渾身腐爛,極為悽慘的死亡。」

  他當眾說完這話,有人拿著用透明琉璃盞裝著的一個蠱蟲本體,擺在南疆官員面前。

  「這東西就是罪魁禍首,是本王親自從苗家府邸地下一處暗室裡面找到的,如果各位懷疑它的真實性,可以試試它的效果。」

  試?誰敢試!

  群臣臉色煞白,全部低著頭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他們心裡以為這是新王控制他們的手段,沒人敢第一個去觸碰新王的怒火。

  「真相你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該怎麼辦,想必你們心中有數。」

  「微臣必當盡心盡力輔佐王上!」

  看到這個結果,南湘衡十分滿意,他當即公布了一些新的命令。

  在場沒有一個人敢提出反對意見,在絕對的強權之下,無人敢冒頭。

  事情成了定局,南湘衡真正的坐在了王位之上。

  他手中拿著的詔書當然是真的,因為就連南湘衡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收到這樣一個驚喜。

  如今他名正言順,根本不需要畏懼什麼。

  劉公公在門口等候多時。

  見到南湘衡出來立刻迎接上去,「王上,老王爺在房間之內等您,請您去見他一面。」

  南湘衡聲音冰冷,「不去。」

  「王上,那詔書是主子親手寫的,您難道就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南湘衡皺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公公紅了眼睛,他跟在南疆王身邊多年,早就已經將主子當成了最重要的人。

  「主子生了病。」

  南湘衡皺眉,「怎麼可能,當年他……他害死我母親,所以才一直活的好好的,做了那樣喪盡天良的事,不是應該長命百歲嗎?」

  「他……為了天下百姓,為了王上您……他……」

  公公泣不成聲,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他把快將自己的血放幹了。」

  「什麼?」

  南湘衡有些詫異,微微挑眉的看著他,這次,他沒有再遲疑,而是大步來到南疆王所在的地方。

  明亮的宮殿之內,一道身影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南湘衡腳步很輕,來到床邊之後,看清楚了南疆王蒼老慘白的臉。

  突然,那張臉上的一雙精明雙眸睜開,將南湘衡看在眼中。

  一時間,南疆王有些不敢置信。

  「咳咳,湘衡?你怎麼來了。」

  他聲音平靜,還夾雜著幾聲咳嗽,看得出確實極為虛弱。

  他放在外面的手腕上有一道極為深的刀痕,是新劃傷的。

  南湘衡咬了咬牙,「堂堂南疆王,像自己搞的這麼可憐兮兮的說什麼,你以為會有人同情你嗎?」

  南疆王低垂下眸子,「本王從來不需要別人同情。」

  「那你還眼巴巴的讓人叫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看看你的慘狀?」

  南疆王一皺眉,頓時有些生氣了,他對著外面道:「本王說過,不許將我的事情說出去,你怎麼……」

  老公公跑進來,直接跪在南疆王面前,他一邊哭一邊道:「王爺,都到了這麼時候了,您要是還什麼都不說,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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