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掉色,純髒
凌硯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為難的開口:「你不告訴我那天發生的事情,我很難做的呀。」
網友們:【來了來了,又來了,每次主播這個表情,絕對有人要遭殃。】
【看大師說的話,好像和這個帥哥認識哎,完蛋了,言硯cp大危機。】
【黎警官穿警服真的超級帥,純純制服誘惑,可這位哥走的時霸道總裁風哎,這小西裝,一看就是高級定製,都好戳我。】
【歪了歪了,姐妹們別這樣,咱們可都是正經人,大白天的可不興說這些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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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晚上說。】
謝卿懷嘴角抽了抽,那天發生的事情實在難以啟齒。
從大橋上回到家之後,一開始謝卿懷並沒有將凌硯的話放在心上,畢竟第二天還有個酒會,主辦方和他們謝家有著不少的合作,他推脫不了。
從小倒霉到大的他好在酒量還算可以,讓他意外的是那天的酒被人動了手腳,他沒喝兩杯就暈乎乎的,助理當時正好上廁所去了。
他想一個人去休息,期間一個服務生過來攙扶著他。
謝卿懷也沒在意,直到進了房間,服務生離開之後,他躺在床上休息。
一隻手忽然伸了過來。
謝卿懷活了二十多年,倒霉體質的他什麼事情沒遇到過,可被男人占便宜,還因為酒勁兒差點兒被對方壓住這種事兒還是頭一回遇見。
幸虧助理上完衛生間回來找他,聽到了房間裡打鬥的聲音。
不然他一個大男人,說不定要清白不保。
回到家,謝卿懷被噁心的兩天沒吃下東西,找人調查了對方的來歷。
他是M國人,一個月前他去M國出差的時候,和合作夥伴打高爾夫的時候還撞見過,對方男女不忌,還是個前台跟蹤狂,之前就有過前科,專門對長的好看的人下手。
越是漂亮,越是俊美的男人,在他的眼裡就像是貓看到了老鼠,怎麼都放不下了。
那人被警察抓走的時候,還一個勁兒的念叨著他的名字,說想要見他。
謝卿懷氣的不輕,找了律師起訴對方。
相信接下來在M國監獄的日子,他過的不會太舒心。
處理完這個,後知後覺的,謝卿懷想到了凌硯說過的話。
她說過自己會有桃花煞。
是巧合還是她真的會看相算命。
鬼使神差的,他上網上搜索起了凌硯的名字。
僅僅是開直播不到一個月,凌硯戰績就十分可觀,目前已經有七八個人被她送進了監獄,其中還包括當紅影帝,頂流小花,還有錢家的兒子。
那個頂流小花還是頂替了凌硯二十年人生的凌瑜。
謝卿懷不禁開始懷疑人生。
網上說的不一定都是真的,所以,他又讓助理私底下調查了一下。
一調查才知道,凌硯的業務範圍廣的離譜。
上到算命,下到捉鬼,就沒有她不行的。
直播間還曾出現過某位明星的鬼魂,不過現在因為政治原因,之前的視頻都被封禁,哪怕是助理也只能憑關係找到一些零零碎碎的。
謝卿懷從小因為霉運體質沒少接觸過這類人,甚至請過有關當局的某個領導者,最後還是無濟於事。
如果調查來的事情沒錯的話,那麼凌硯的提議,確實值得一試。
他不想永遠都被霉運纏身。
這些年要不是家裡有底兜著,謝卿懷都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一定要說?」謝卿懷一順不順說著,心裡有股火氣。
當然這股火氣不是對凌硯,是對自己有那種心思的人。
他很清楚,凌硯之所以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過是因為那天他說凌硯是騙子,這小姑娘,大概是想要報復回來。
都說高人一般都性格古怪,現在看來,也沒錯。
看著謝卿懷菜一樣的臉色,凌硯就知道肯定沒好事兒,她願意給他添點堵,也沒到那種一定要給人難堪的程度。
「不說也行,私信里聊吧,我要先了解你的具體情況,咱們再談價格。」
謝卿懷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了下來。
「對了。」凌硯提醒他:「卦錢我可不退啊。」
「好。」
謝卿懷聞言瞬間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別的他不知道,網友有一句話倒是沒說錯——她很窮。
兩千塊而已,他堂堂謝家掌權人不至於計較這點錢。
謝卿懷下線之後,很快迎來了今天的第三卦。
等到一切結束之後,凌硯看了下自己帳戶的餘額,現在除卻每天固定的算卦錢之外,還有網友們的打賞,足夠她買一些現成的法器來用。
通過法器來捉鬼,到底要比直接用靈力省事的多。
只是這個年代真正賣那些無造假的法器店太多,她前不久在某寶上看了一家,連基礎的桃木劍都有人作假,光是照片上,她都能一眼看出來是楊樹木枝代替的。
這不是害人麼。
她拎著小狗崽子去了浴室,決定給他洗個澡。
別看小狗崽毛髮光溜溜的,很滑溜的樣子,身上卻一股味兒,少說也十來天沒洗澡了。
凌硯隨便找了個盆,放了適當的溫水,就把狗崽子泡了進去。
一入水,原本還滿臉興奮,直吐舌頭的小狗崽眼珠子都瞪大了。
看著凌硯從旁邊的沐浴露瓶子裡擠出了一些液體揉搓出泡沫來,眼看著就要落自己身上,小狗崽「嗷嗚」了聲,直接跳出了盆里,腳下打滑都沒能阻止他逃跑的想法。
砰!
浴室的門一下子關上了。
凌硯搓著難受泡沫,眼神中透露著不悅:「不愛洗澡可不行啊,髒兮兮的,怎麼做我的靈寵。」
小狗崽:???
看著小狗崽齜牙咧嘴,凌硯一巴掌上去,把小狗崽打的懵了。
「給你洗澡還不樂意了,再齜牙咧嘴的,我把你丟外面信不信。」
「嗷嗚!」
小狗崽表示強烈的抗議。
然而。
泡沫很快在不長不短的黑色毛髮上呼嚕開了,小狗崽耳朵耷拉著,整個狗都不敢發出一句聲音。
如果沒有黑色毛髮的話,凌硯大概能看到某隻小狗從耳朵紅到尾巴很。
凌硯從牆裡飄了出來,衝著小狗崽吹了個口哨,問:「靈寵是什麼東西,也能修煉麼?」
凌硯一邊呼嚕狗毛,一邊漫不經心的解釋著:「說的好聽點是靈寵,說的直白點,其實就是妖怪,只不過,有主人的妖怪,比尋常的妖怪要討人喜歡一點,而且,他們也不會主動去害人。」
說白了,所謂妖,也是靈物。
因為吸收了靈氣,才會修煉,成了人,有了害人的心思,就成了人類口中妖。
嘖,這個稱呼有點奇怪。
衛霆:「我看人家都說妖怪妖怪,是不同的物種,還有精怪什麼的。」
「都一樣,都是靈物,只不過修煉出的形態不一樣罷了,難道咱們人類吸收靈力修煉,和正常人不一樣,就要別稱之為很妖麼?」
說完這話,凌硯忽然覺得哪兒有些怪怪的。
不過也沒什麼好在意的就是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說,這世上真有神仙嗎?」衛霆忽然有些好奇。
他成為鬼的那天就挺好奇的。
「有啊,怎麼沒有,有神祇,就是神,見過黑白無常嗎,他們就是。」
「黑白無常不是鬼嗎?」
「他們也是神,只不過是冥府的神,長的比較嚇人罷了。」凌硯回頭,輕瞥了衛霆一眼:「你怎麼還以貌取人呢。」
「我可沒,我就是純粹好奇而已,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修煉成仙的。」
至少,衛霆活著的時候就沒聽說過。
凌硯笑了笑,這次,她沒有再回答衛霆的話。
修煉成仙,並不是傳說。
她沒死之前,宗門中就立著著三位修煉成神的前輩的雕像。
可惜,那都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
成一位神,需要多少年,多少靈力,更重要的是天賦,光是這一點,十萬人之中,能有這份天賦的也寥寥無幾,這一千年之間,再沒有人能像三位前輩那樣飛升成神。
而她曾經無限接近神位,是宗門最後的希望,亦是當時修仙界最有望飛升的人。
誰能想到,最後敗在了功德上。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一門心思閉關,而是下山攢攢功德的,說不準,她都當了幾千年的神了。
哪兒還需要在這兒打工啊。
凌硯越想越氣,小狗崽子被呼嚕的重了,小心翼翼的嗷了一聲。
一盆乾淨的溫水洗完小狗都黑了。
凌硯嫌棄的捏住它後頸脖:「你怎麼這麼髒啊。」
小狗崽捂住眼睛,不聽不聽。
衛霆在一旁補刀:「不一定是髒,說不定是它掉色兒了。」
凌硯上手摸了把,認真道:「沒掉色,純髒。」
小狗崽緊跟著嗷嗷叫了兩聲,似乎是聽懂了兩人的對話,想要解釋。
奈何沒人聽的懂。
凌硯幫著狗崽子衝掉身上的泡沫,衛霆又開口了:「你不給它起個名字?」
「那就叫小黑吧。」
「嗷?」
小狗崽圓溜溜的眼睛,明顯是不喜歡這個名字,衛霆也看出來了,樂道:「它不喜歡這個名字。」
「我喜歡就行了呀。」凌硯把小狗撈了起來,拿一旁的毛病把小黑裹起來,還不忘說一句:「這麼肥,吃什麼了你?」
小黑:「……」
被迫接受一個不喜歡的名字還要被說肥,要不是衝著你這裡的一點靈力,我一定撒腿就跑。
太侮辱狗了。
晚上休息的時候,凌硯收到了黎言的微信,對方順帶發了兩張照片過來,照片裡的是錦旗。
「這是許願的父母他們送來的,另外還有一些禮物,凌小姐什麼時候方便,來警局領一下吧。」
錦旗上統一寫著幾個字——神機妙算,洞察秋毫。
本來那些受害人的父母是向黎黎言打聽凌硯的住址的,身為一個警察,黎言當然不會把這些透露出去,本來想第一時間聯繫凌硯又想到她再直播,估計會比較打擾,這一等,就到了晚上。
受害者的家屬就只能先回家,讓警局的人幫忙轉交。
凌硯:「現在已經不在青城,麻煩黎警官幫我退回。」
「受害者家屬非常的堅持要把這些送給你,恐怕我們退不回去。」
凌硯沒了辦法,只能給了黎言一個地址,轉了郵費,讓他把東西幫忙快遞過來。
黎行知道她現在在京南,一看地址,還是一片繁華地帶的別墅區。
看來凌硯已經脫離了貧困狀態。
……
……
凌家老宅。
穿著樸素的老兩口從豪車上下來,提著蛇皮包裹裝的行禮,看著眼前諾大的豪華別墅,表情有些侷促。
「老凌啊,你說咱們就這麼一聲招呼的都不打就到城裡來,到時候硯硯要是不高興了咋整?」付玉花拍了拍身上的外衣,眼裡布滿了躊躇。
凌均搖了搖頭,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這孩子向來孝順,肯定不會不高興的,咱們給她帶點兒家裡淹的鹹菜,這孩子最喜歡吃你做的鹹菜了,再說咱待一會兒就走,我都訂好了回家的火車票的,不礙她什麼事兒的。」
從車上下來的正是原主的養父母,也就是凌瑜的親生父母。
兩人住在大山裡頭,沒什麼信號,鄉里鄉親的和他們一樣,都不大會用智慧型手機,也就沒聽說網上的事兒。
凌硯每次打電話也都是報喜不報憂。
剛從車上下來的凌父一聽說二人待一會兒就要走,忙迎了上去,遮住了眼底的嫌棄:「走什麼呀,這孩子聽說你們要來,讓我們夫妻倆準備好了房間,叫你們在城裡放心住著,回去做什麼?」
「就是就是,你們要是回去了,凌硯指不定多傷心呢。」凌母緊跟著附和道。
兩家都姓凌,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孩子會被輕易抱錯的原因。
「這多不好意思,畢竟是老弟你的家裡,我們待一會兒就走的。」凌均臉色黝黑,望著眼前的大別墅心裡就緊張,「就不勞煩你們倆口子了。」
說罷,凌均和付玉花對視了一眼,問起了凌瑜:「對了,老弟啊,那小瑜她現在咋樣,倆孩子相處的都還好吧?」
自從知道孩子被抱錯之後,凌均和付玉花也就見過凌瑜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