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例行公事的關心
顧蓁蓁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開著車去雲鼎集團接陸雲琛，接上陸雲琛，去了他說的餐廳。
高級餐廳不論是環境還是員工素養，都保持著高水準，就算顧蓁蓁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都沒有被他們翻白眼或者露出嫌棄要趕人的表情。
「你沒說來這裡吃飯啊？你要說來這裡，我就不穿這麼簡單的了！」顧蓁蓁嘆氣，覺得這麼高級的餐廳不換身漂亮的衣服簡直白瞎了這麼有格調的環境。
「你什麼樣兒我沒見過，不用在我面前裝！」陸雲琛揶揄了一句，他還見過顧蓁蓁盤著腿坐在餐廳椅子上吃飯呢！
顧蓁蓁覺得他這話別有深意，讓她往不健康的方向想了一想，但只是簡單地想一想，不能發散思維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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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容不迫地點餐，點好後，又將菜單交給陸雲琛，然後雙手捧著臉頰看著陸雲琛，「突然約我出來吃飯，有什麼指教啊？」
「你想讓我指教你什麼？」陸雲琛眼皮一抬，不冷不熱地反問一句。
顧蓁蓁嘖嘖兩聲，穿著深藍色襯衣打著領帶，渾身透著嚴謹和矜貴氣質的陸雲琛還真的是挺帥的，但說話的語氣卻不怎麼討人喜歡。
「是我的錯覺嗎？我覺得你說話陰陽怪氣的！」顧蓁蓁笑著試探，「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應該是的！」陸雲琛看她一眼，平靜地說，隨後按鈴喚了服務員過來下單，等到服務員離開，陸雲琛才又開口，「網上的事情我讓金鑫去查了，晚點兒應該會有結果。」
顧蓁蓁眼神微微一閃，聽到這話莫名有點心虛，金鑫會只查誰在網上放出消息黑她，還是順藤摸瓜去查一查她在劇組裡發生了什麼事兒。
「你不是讓人盯著喬家嗎？有什麼消息嗎？」顧蓁蓁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她這兩天聯繫喬少雲沒能聯繫上，弄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喬少雲被鄭舒珮看管起來了！」陸雲琛還真知道喬家的狀況，不緊不慢地說，「鄭舒珮開始大刀闊斧地對付喬寧馨，拔掉了不少喬寧馨在喬氏培養的高層人員。」
「喬寧馨這麼厲害的麼？」顧蓁蓁訝異道，「我還以為喬寧馨就是在裴瑤這件事情當中布局當了一回黃雀呢！」
陸雲琛往後靠著椅背，笑著說：「喬寧馨是個女孩子，但她不缺乏能力，在同齡的喬少霖和喬少天他們之中，並不比他們差，但可能只是因為是個女孩子，所以才不被喬老爺子重視。」
顧蓁蓁嘆氣，「性別歧視就是這樣的，不是一兩天能夠消除的。」
「所以從這一方面來看，倒是可以理解喬寧馨的行為，」陸雲琛坦白道，「她有能力，也想證明自己的能力，只是有時候不管做什麼，做得再好，都得不到老爺子的重視和表揚。」
顧蓁蓁明白這種處境，這種極力想要證明自己的決心和毅力，「鄭舒珮也是個女的，我看喬老爺子重視她勝過他的兒子呢！」
陸雲琛笑而不語，顧蓁蓁瞬間想起喬少雲的身世，莫名有點兒尷尬，但仔細一想，大概也是因為這層緣故，所以喬老爺子才重視鄭舒珮。
兩人點的餐很快送上來，顧蓁蓁慢條斯理地吃著，同陸雲琛聊些閒話，吃到一半，蘇靜嫻的電話進來了，她看了陸雲琛一眼，直接按了接聽。
蘇靜嫻沒跟她繞彎子，直接問道：「你回江城了？」
「啊！」顧蓁蓁漫不經心地應著，「網上不是有新聞嗎？」小說網 .
蘇靜嫻一愣，顯然沒料到會聽見顧蓁蓁變了的嘶啞聲音，「你感冒了？」
顧蓁蓁回以同樣的話，「網上不是有寫嗎？」
蘇靜嫻心裡的火一下子被拱了起來，聲音高了幾分，「顧蓁蓁，你會不會好好說話？」
顧蓁蓁拿著叉子扒拉著碗裡的蔬菜水果沙拉，好笑地問，「我怎麼沒好好說話啊？」
陸雲琛眉頭一挑，他很少聽見顧蓁蓁這種腔調，看來是在應付不想應付又不得不應付的人。
顧蓁蓁捂著手機，對陸雲琛做了個解釋，「我媽！」
陸雲琛瞭然，顧蓁蓁的母親，還真的屬於他剛才所想的那個範疇。
蘇靜嫻深吸口氣，緩和了幾分，說道：「晚上回來吃飯吧！」
顧蓁蓁問，「都有誰啊？」
蘇靜嫻知道她在想什麼，沒好氣地說：「沒你想的那些，就我們五個人。」
顧蓁蓁當然知道五個人都是誰，她笑笑，「其實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沒必要聚在一起吃飯吧，畢竟大家都是互看不順眼的，除了惹得彼此心裡不爽快，也沒別的。」
蘇靜嫻習慣了她現在一開口說話就帶刺的腔調，雖然每次都能拱火，但她也就發那麼一會兒就很快壓下去，不過跟她這個女兒說話要短命倒是真的。
「你不是生病了嗎？我就不能關心關心你？」蘇靜嫻嘆氣。
「我這麼大個人，挺能照顧自己的！」顧蓁蓁沒什麼表情地淡聲回道。
蘇靜嫻一時語塞，末了，無奈地道：「行吧，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顧蓁蓁漫不經心地「嗯」一聲，蘇靜嫻又補充一句，「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
「哦！」顧蓁蓁淡淡地應道，然後結束了這一通沒什麼意義的電話。
她早就習慣了這種狀態，可大概是因為講電話的那頭的人是她母親，所以有那麼短暫的瞬間會覺得失落，會想一想她們應該是最親密的人，她應該是最關心她的人，而她也應該是在生病或者難過的時候最需要她安慰的人，偏偏她們之間有隔膜，並不親近。
「說了什麼？怎麼看起來不高興？」陸雲琛瞧著她的情緒比之前有些低落，好奇地問。
他本來應該隨著她喊一聲母親或者岳母大人的，但是就顧蓁蓁之前所說的，他覺得顧蓁蓁應該會不喜歡，又或者說不高興，所以才將稱呼給忽略掉了。
顧蓁蓁將手機丟在桌上，看向陸雲琛，勉強地笑笑，「她看到網上的新聞，打電話關心我一下，例行公事吧！可能還有別的什麼事情，只是我態度不好，她沒有開口。」